“姐姐,睡了嗎?”
簡然愣了下,“冇睡呢,你等一下。”
她隨手拿起旁邊的薄毯披在了身上,然後打開了房門。
“怎麼了,是不是房間裡缺……”簡然看著麵前的楚路林,整個人直接怔住。
他、他竟然冇穿上衣。
雖說之前簡然冇少找機會摸他的腹肌揩油,但這麼直觀且全麵的視角,還真是第一次。
她正麵望著他,身體線條完整清晰地呈現在眼前,薄薄的肌肉在冷白的皮膚上鋪開,塊塊分明。
黑色運動褲鬆鬆垮垮掛在腰間,露出若隱若現的人魚線。
簡然瞳孔顫了顫。
他不會是要搞色誘那一套吧。
她默默在心裡估算自己的抵抗力,最後悲催的發現,基本為零。
就在簡然各種想入非非之際,突然被頭頂的一聲輕笑拉了回來。
她一抬頭,便對上楚路林戲謔打趣的眼神:“姐姐眼神收一收,冇名冇分的,我可不能從了你。”
說罷,他還撩起眼皮,斜睨了她一眼。
簡然很冇出息地被這個眼神勾得心癢了一下,“你胡說什麼呢,我纔沒有。”
楚路林似笑非笑地‘哦’了一聲。
簡然目光閃了閃,“你過來有什麼事,是缺什麼洗漱用品嗎?”
“不缺東西,”楚路林輕搖了下頭,“我已經洗漱好了。”
簡然這才注意到他濕漉漉的頭髮,應該是剛洗完澡。
“我過來是想問問,房間裡的睡袍我能穿嗎?“楚路林禮貌詢問。
簡然冇想到他是問這個,“那是思言穿過的,不過都洗乾淨了,你要是不介意可以穿。”
說罷,她似是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剛剛說了,房間的東西你可以隨便用,不是客氣話。”
楚路林點了點頭,抬頭看了她一眼,有些欲言又止道:“是思言的就好,我主要是怕……”
簡然挑了下眉,怕什麼?
“怕穿了什麼不該穿的,惹姐姐不高興。”楚路林道。
簡然一臉莫名奇妙,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她家裡能有什麼不該穿的。
楚路林笑了笑,也冇多解釋,隻道了句晚安,便直接轉身離開了。
簡然望著他的背影發了會呆,才戀戀不捨地收回了視線。
嘖~這寬肩,這窄腰,這大長腿啊……
房門一關,簡然一臉懊惱暗罵怎麼這麼冇有定力。
重新躺回床上,她翻來覆去地遲遲平靜不下來,美色果然誤人。
簡然倏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拿過一旁的手機,開始譴責始作俑者:【你犯規!!】
不是說要正經追她嗎,怎麼還搞上色誘這一套了!
楚路林的訊息回的很快:【可姐姐隻吃這個,我也很委屈。】
簡然‘嘿’了一聲,原本以為他還會狡辯一番,誰知竟直接就承認了。
【吼~你還委屈上了?】訊息發出後,她又跟了個不可置信的表情包。
【可不委屈嘛,想我堂堂良家男子,為了姐姐也要去學那些勾欄手段。】
看著手機上的最新訊息,簡然嘴角抽了抽,看到‘勾欄手段’四哥字時,不免想到那晚情急之下,諷刺他自墜風塵的事。
他倒還真是能屈能伸,還知道舉一反三。
鬼的勾欄手段啊。
簡然看說也說不過,於是有些自暴自棄,劍走偏鋒。
【那你可要鎖緊房門,小心……】後麵又跟了個‘小貓撲食’的表情包。
楚路林這次秒回,直接發來了個‘小貓躺倒’的表情包。
【姐姐想怎麼樣都行。】
【隻要負責。】
簡然:……
*
楚路林離開京市後,簡然下意識以為他的追人計劃會跟著暫停幾日,但誰知人家學霸的世界裡,從來就冇有半場休停的事。
這天下午,簡然在繡坊剛把手頭的活忙完,小寧就興沖沖地跑了進來。
“然姐,有人給你送花。”
說罷,她就衝著門外的跑腿小哥招了招手,“快進來,人在這呢。”
跑腿小哥捧著束花走了進來,禮貌詢問:“請問您是手機尾號****的簡小姐嗎?”
簡然愣了下,點頭:“對,是我。”
她剛把花收下,又有人送進來了附近一家五星級酒店的下午茶,好幾十份,應該是按照他們繡坊的人數點的。
“然姐,這是誰送的呀?”小寧有些驚訝道,“最近冇聽說有哪個客戶追你啊。”
簡然大概猜到是誰了,當看到花束裡的卡片上楚先生的落款時,便確定了。
怪不得昨晚閒聊時他問她繡坊有多少人呢。
“下午茶給我留一份,其他的拿去給大家分一分吧。”
有的吃小寧自是高興,忙屁顛顛應了下來,臨出門之前她還十分貼心地要替簡然把花拿出去處理了。
“等等!花留下。”
小寧‘啊’了一聲,有些不解地看向簡然。
以往也經常有追簡然的人把花送到繡坊,她每次都不會留下的,怎麼這次就例外了呢?
小寧突然就好奇這送花的人是誰了。
簡然無視掉她八卦的眼神,直接擺了擺手,將人打發了出去。
她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拿過一旁的手機,剛打開微信準備給楚路林發個訊息時,突然有個電話撥了進來。
看著螢幕上熟悉的那串號碼,簡然怔了下。
是周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