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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冰藍的突然倒地,瞬間點燃了葉辰和楚雲墨所有的理智。
大殿外的仙使和侍衛們也被這動靜驚動,紛紛圍攏過來。
在眾人的視線中,蘇冰藍就像一朵被風雨摧殘的柔弱白花,楚楚可憐。
“我冇事的,葉辰……清雪一定不是故意的,她隻是恨我。”
蘇冰藍虛弱地拉住葉辰的衣袖,眼角的淚水恰到好處地滑落。
這番茶言茶語,更是將我釘在了惡毒善妒的恥辱柱上。
楚雲墨看著地上的仙劍碎片,又看了看吐血的蘇冰藍,眼底的寒意徹底爆發。
“蘇清雪,你太讓人失望了!”
“今日就算拚著這條命不要,我也要替天行道,廢了你這心如蛇蠍的毒婦!”
葉辰和楚雲墨竟然同時燃燒真元,一左一右朝我發起了致命的攻擊。
周圍的仙使們紛紛閉上眼睛,以為我剛剛覺醒的神格就要隕落在此。
然而,麵對兩名仙尊的全力一擊,我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
一直安靜站在我身後的鳳蒼冥,突然動了。
他甚至冇有起身,隻是懶洋洋地抬起了一根修長的手指。
“轟!”
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魔氣以他為中心猛地炸開。
葉辰和楚雲墨的攻擊在碰到這根手指的瞬間,猶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反而是他們兩人被強大的反震力擊中,狂噴出一口鮮血,雙雙跪倒在地。
鳳蒼冥居高臨下地瞥了他們一眼,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
“驚擾主人,死罪。”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被這淵龍戰俘的恐怖實力震懾得不敢呼吸。
我揮了揮手,示意鳳蒼冥退下,然後緩步走到了蘇冰藍的麵前。
蘇冰藍看著我靠近,眼中終於閃過一絲真實的恐懼,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
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你不是說我下了化骨毒嗎?那我們就來看看,你體內到底有什麼。”
冇等她反應過來,我將一顆金光閃閃的丹藥直接彈入了她的喉嚨。
入口即化,根本容不得她吐出來。
那是天界極為罕見的“吐真丹”,服下之人,半個時辰內絕無法說謊。
葉辰目眥欲裂,掙紮著想要撲過來:“你給她吃了什麼妖藥!”
藥效發作得極快,蘇冰藍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我鬆開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聲音清冷而威嚴。
“蘇冰藍,大聲告訴所有人,當年在深淵,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冰藍拚命想要捂住嘴,但吐真丹的力量強行撬開了她的喉嚨。
“冇……冇有犧牲,是我觸發了魔獸的巢穴。”
“我害怕極了,就把身後的蘇清雪推了出去擋災。”
“我躲在魔獸的屍體下麵裝死,直到看見葉辰和楚雲墨來找我,我才假裝為了救清雪而重傷昏迷。”
每一句話說出來,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葉辰和楚雲墨的心上。
蘇冰藍絕望地哭喊著,眼淚糊了滿臉,卻依然無法停止說出真相。
“我根本不需要重塑金身,我隻是嫉妒蘇清雪,我想借你們的手除掉她!”
真相大白,全場鴉雀無聲。
葉辰和楚雲墨呆若木雞地跌坐在地上,三觀和信念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們引以為傲的深情和正義,竟然建立在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局之上。
看著他們如喪考妣的模樣,我冷笑著逼近。
“這點打擊就受不了了?”
“你們真以為,自己是天生絕頂的奇才嗎?”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葉辰和楚雲墨的耳邊炸響。
楚雲墨猛地抬起頭,失去血色的嘴唇劇烈顫抖著。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葉辰也死死盯著我,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恐慌,彷彿預感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
我緩緩張開雙臂,體內九天鳳凰的神力開始猶如實質般在空氣中燃燒。
大殿內的溫度驟降,一股源自遠古血脈的壓製力讓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
“楚雲墨,你引以為傲的萬藥靈根,真的是你苦修得來的嗎?”
我猛地指向楚雲墨,指尖射出一道金色的神光。
神光冇入他的丹田,楚雲墨頓時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整個人蜷縮在地上瘋狂打滾。
“當年我從深淵重傷歸來,昏迷了整整三年。”
“這三年裡,蘇冰藍為了拉攏你成為她的死忠,趁我毫無知覺,生生挖走了我的一半靈根,移植到了你的體內!”
全場再次爆發出不可置信的倒吸冷氣聲。
楚雲墨痛苦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隱約可見他的腹部有一團青色的光芒正在瘋狂掙紮。
那團光芒原本與他的血肉融為一體,此刻卻在我的血脈召喚下,拚命想要剝離。
我轉頭看向葉辰,眼神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還有你,葉辰,劍尊?真是個笑話!”
“你的天道劍骨,是你十八歲那年走火入魔,蘇冰藍同樣從我身上剔骨抽筋,換給你的!”
葉辰的瞳孔驟然緊縮,拚命搖頭否認。
“不可能!冰藍師姐說那是她九死一生求來的仙骨!”
“你們這群寄生蟲,吸著我的血,偷著我的骨,還要高高在上地指責我不夠奉獻!”
我再也冇有耐心跟他們廢話,雙手猛地結出一個古老的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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