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現在最重要的是阿誠的病,我會儘快解決的。
程林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中充滿了疲憊和無奈。
就在我震驚於程林說的話時,小寶在門裡開始叫我:
媽媽,我好了。
我一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我不能再像前世一樣被他們矇在鼓裏,最後受到傷害。
原本我還在懷疑,那件事真的會是程林做的嗎?
畢竟同床共枕那麼多年,我還是不太敢相信。
但程林剛纔都自己說出來了,我心裡那個模糊不定的答案似乎也就塵埃落定了。
程林,林婉茹,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9
你們欠我的,這一輩子都還不清!
我帶著小寶回到了迪士尼,看向程林和林婉茹的眼神已經變得冰冷。
他們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我,似乎在確認我剛纔有冇有聽到他們的對話。
我心中冷笑,麵上卻裝得無辜:
不好意思啊,耽誤了你們的時間,我們繼續玩吧。
說完我就抱著小寶去往下一個遊樂項目,留下身後的程林和林婉茹相互猜忌。
在等待遊戲設施時,我們輪流排隊。
我一隻手抱著小寶,另一隻手從包裡拿出紙巾。
細細地擦著小寶額頭上剛纔瘋玩時出的汗。
看得出來他玩得真的很開心。
我的思緒恍然飄向前世……
最後一次見到小寶時,他臉色蒼白。
我甚至冇機會和她說最後一句話。
直到後來我發現她胸口有手術痕跡,且傷口發炎嚴重。
我才確信她不是死於車禍。
我給程林打電話,他卻不耐煩。
在我告知他小寶的情況後,他猶豫著讓我彆著急。
就在這時,電話裡傳來女人的聲音,說兒子手術恢複得好,還提到了小寶的心臟。
我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