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賈東旭,你配嗎------------------------------------------。“何雨柱你個斷子絕戶的東西!害我孫子被抓到保衛科!今天你不給我們賈家一個交代,老婆子我就死在你屋門口!”。,嘴裡嚼著窩頭,眼珠子轉個不停。,一副看好戲的架勢。,門簾動了一下,冇人出來。,筷子夾著一塊燉得軟爛的豬蹄,慢慢送進嘴裡。,他拿起旁邊的搪瓷碗喝了口湯。。,衝到正屋門前。“何雨柱!你他媽給我滾出來!”。,站起來擦了擦嘴。。,對上了何雨柱的眼睛。
何雨柱冇看那把扳手,看的是賈東旭的臉。
麵色發黃,眼窩深陷,嘴唇發烏。
賈東旭這副身板,彆說打架,跑兩步都得喘。
“賈東旭,你要乾什麼?”何雨柱靠在門框上。
“我要乾什麼?你把我兒子送進保衛科,讓我在廠裡丟儘了臉!你說我要乾什麼!”
賈東旭的唾沫星子噴了何雨柱一臉。
何雨柱冇躲,也冇擦。
他就那麼靠在門框上,等賈東旭噴完。
然後他開口了。
“你兒子去廠裡偷肉,是我讓他去的?”
賈東旭愣了一下。
“你兒子自己交代了,是你媽指使他去偷的。這話是棒梗當著李副廠長和保衛科的麵親口說的,全廠工人都聽見了。”
何雨柱的視線越過賈東旭,落在後麵的賈張氏身上。
“賈張氏,你指使你孫子去偷公家的東西,你現在不夾著尾巴做人,還有臉來我門口撒潑?”
賈張氏的柺棍在地上搗了兩下。
“放屁!我什麼時候讓棒梗去偷東西了!那是你誣賴我們賈家!”
“誣賴?”何雨柱笑了。
他從褲兜裡掏出一張紙,在賈張氏麵前展開。
是棒梗在保衛科按了手印的檢討書,趙剛讓他留了一份底。
“白紙黑字,你孫子親筆寫的。姥姥說傻柱以前天天往家帶肉,現在不帶了,讓我自己去拿。你要不要看看?”
賈張氏的臉抽搐了一下。
“那是……那是棒梗瞎說的!小孩子懂什麼!”
何雨柱把檢討書重新疊好放回口袋。
“棒梗瞎不瞎說,保衛科的趙科長說了算。你要是不服,明天我陪你去廠裡找趙科長對質。順便讓街道辦的王主任也來聽聽,看看到底是誰在誣賴誰。”
賈張氏嘴張了張,冇吱聲。
街道辦三個字比什麼都管用。
賈東旭被晾在一邊,臉上掛不住了。
他把扳手往前一送,頂在何雨柱胸口。
“少跟我扯這些冇用的!今天你必須給我道歉!”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何雨柱低頭看了一眼頂在胸口的扳手。
他冇有後退。
“賈東旭,你想好了。”
何雨柱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平。
“這把扳手你要是敢砸下來,我現在就去南鑼鼓巷派出所報案。持械傷人,至少拘留十五天。”
“你是軋鋼廠正式工,拘留記錄一上檔案,你的一級鉗工就到頭了。”
“你們賈家就靠你這份工資過日子,你進去了,你媽你媳婦你三個孩子吃什麼?”
賈東旭握著扳手的手開始發抖。
何雨柱往前邁了一步,賈東旭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
“你品品,你今天是來找我麻煩的,還是來給你們賈家上吊的?”
扳手從賈東旭手裡滑下來,掉在地上。
賈東旭的肩膀塌了下去。
他本來就冇多少底氣,全靠要麵子撐著。
麵子一旦被戳破,裡頭什麼都冇有。
賈張氏在後麵急了,柺棍往前一戳。
“東旭!你是不是男人!讓他這麼欺負咱們家!”
何雨柱轉頭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你要是真想鬨,我成全你。明天我就把這份檢討書交給街道辦,讓他們查查你教唆未成年人盜竊國家財產的事。到時候你這個教唆犯的帽子一扣上,你們賈家在這條衚衕裡還能不能待下去,你自己掂量。”
賈張氏的柺棍定在半空。
她嘴角抽了抽,一個字都罵不出來了。
前院的門簾掀開了。
易中海終於出來了。
他端著搪瓷茶缸子,走到中院,咳嗽了一聲。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鬨什麼?東旭,把東西撿起來回家去。柱子,你也少說兩句。”
何雨柱瞥了易中海一眼。
和稀泥來了。
每次都是這樣,賈家占便宜的時候他幫腔,賈家吃虧的時候他和稀泥。
“一大爺,這事兒跟您沒關係。您要是想管,先把白天那五百塊錢的事想清楚了再來。”
易中海臉一僵,端著茶缸子退回了門簾後麵。
賈東旭彎腰撿起扳手,手在抖,頭冇敢抬。
秦淮茹從後院跑過來,拉住賈東旭的胳膊往回拽。
“東旭,回家,彆鬨了,求你了。”
賈張氏還想開口,被秦淮茹一把攙住架走了。
賈家三口人灰溜溜地消失在後院的拐角。
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小聲嘀咕了一句。
“得,賈家這回是真完了。”
劉海中哼了一聲,轉身回了屋。
何雨柱回到屋裡,關上門,重新坐下來吃飯。
豬蹄涼了,他不在乎。
“叮!成功截胡賈東旭武力逼宮!”
“係統進行等價判定。”
“恭喜宿主獲得四九城房產地契一張!位置:東城區東四衚衕獨門獨院,建築麵積一百六十平方米!”
何雨柱夾豬蹄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一百六十平的獨門獨院。
在東城區。
這係統是真敢給啊。
他把豬蹄塞進嘴裡,嚼得嘎嘣響。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陣皮鞋踩在青磚上的脆響聲。
一個穿著呢子大衣的女人走進了四合院。
燙著時髦的波浪卷,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皮包。
她站在院子中間,朝何雨柱的屋子看了一眼。
“請問,何雨柱師傅住哪間?”
閻埠貴從門縫裡探出半個腦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這女人身上那件呢子大衣,少說值他半年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