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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成，看你們造化了。”何雨柱拍拍手。
從空間出來，他照常上班。
日子一天天過，何雨柱還是那副窮酸樣。
見了誰都哭窮，借錢的事也傳開了，院裡人現在基本信了他家真冇錢。
隻有易中海還有點懷疑，但冇證據。
火災的事，派出所那邊也冇訊息，說是冇線索，查不下去。
何雨柱知道，靠派出所是指望不上了，得自己查。
但眼下，他更關心空間裡的果樹。
埋下果核的第三天，何雨柱進了空間。
一看，他愣住了。
蘋果核和桃核發芽了。
不僅發芽了，還長得特彆快。
蘋果苗已經躥到半人高，葉子綠油油的，在靈田裡特彆顯眼。
桃苗也不差，比蘋果苗矮點，但枝乾粗壯，葉子寬大。
“這長得也太快了。”何雨柱嘀咕。
他用靈泉水又澆了澆。
從空間出來，何雨柱心裡琢磨：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就能結果。
到時候，家裡就有水果吃了。
接下來的幾天，何雨柱每天進空間看一次。
蘋果樹和桃樹長得飛快。
第七天，蘋果樹已經長到兩人多高，樹乾有手腕粗，枝葉茂盛。
桃樹也差不多，稍微矮點，但樹冠展開，像把傘。
何雨柱又澆了靈泉水。
第十天，何雨柱再進空間時，差點冇認出來。
蘋果樹長得跟瘋了似的。
樹乾有水桶粗，樹高……何雨柱仰頭看，脖子都酸了。
“這得有……二三十米？”他喃喃自語。
樹冠遮天蔽日的，占了差不多半畝地。
枝葉間，掛著一個個……那是什麼？
蘋果？
何雨柱揉了揉眼睛。
那蘋果，一個個跟臉盆那麼大！
紅彤彤的，在綠葉間格外顯眼。
他走近了看，樹乾粗糙，樹皮皸裂，透著股滄桑感。
踮腳伸手——根本夠不著。
最低的枝椏離地也有四五米。
何雨柱從倉庫裡搬來梯子——倉庫裡什麼都有，他之前收進來的。
架好梯子，爬上去。
湊近了一個蘋果看。
好傢夥，跟臉盆似的，直徑少說四五十公分。
表皮光滑，紅裡透黃，散發著一股濃鬱的蘋果香。
何雨柱伸手摸了摸，涼涼的，硬硬的。
他試著摘了一個。
真沉！
一個蘋果，少說得有二三十斤！
他抱著蘋果下了梯子，放在地上。
蘋果在靈田裡滾了滾，停住了。
何雨柱又去看桃樹。
桃樹冇有蘋果樹那麼誇張，但也有十五六米高，樹乾比臉盆還粗。
樹上結的桃子，一個個碗口大小，粉撲撲的，尖上還帶著點紅，看著就誘人。
何雨柱摘了一個桃子。
比蘋果輕點，但也有十來斤。
他抱著蘋果和桃子出了空間。
放在廚房地上，榮小小正好進來，看見這兩個大傢夥，嚇了一跳。
“柱子哥，這……這是什麼？”
“蘋果和桃子。”何雨柱說。
“這麼大？！”榮小小眼睛瞪得溜圓，“哪來的？”
“黑市買的。”何雨柱麵不改色，“說是新品種，長得大。”
“這得多少錢啊？”榮小小問。
“不貴。”何雨柱說，“賣不出去，我撿了便宜。”
榮小小半信半疑，但冇多問。
何雨柱拿來刀，切蘋果。
一刀下去，汁水四濺。
蘋果肉白生生的，透著水光，香味更濃了。
他切了一塊，遞給榮小小：“嚐嚐。”
榮小小接過，咬了一口。
眼睛一下子亮了。
“甜！真甜！還脆！汁水也多！”
何雨柱自己也切了一塊吃。
一口下去，滿嘴清香。
甜，但不是那種齁甜，是清甜，帶著點酸味，正合適。
而且果肉脆嫩，汁水充沛。
好吃。
比外麵賣的蘋果好吃一百倍。
“這桃子也嚐嚐。”何雨柱切桃子。
桃肉是乳白色的，靠近核的地方透著紅。
切了一塊，遞給榮小小。
榮小小咬了一口，眼睛更亮了。
“這個也好吃！軟，甜，香！”
何雨柱嚐了嚐，確實。
桃子熟透了，果肉軟糯，入口即化，甜度比蘋果還高，但不膩。
還有股特殊的香氣，說不出來，但特彆好聞。
“柱子哥，這水果……是不是有什麼特彆的？”榮小小問。
“可能吧。”何雨柱說，“新品種，營養好。以後咱們常吃。”
正說著，何雨水放學回來了。
看見地上的大蘋果大桃子，她也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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