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已經回來了,正在做飯。
“柱子哥,今天吃魚?”她問。
“嗯。”何雨柱點頭,“小小,做一條紅燒,一條燉湯。多做點,明天帶飯。”
“好。”榮小小開始收拾魚。
何雨水在樓上寫作業。
何雨柱上了二樓,進了自己的房間——他住二樓東邊那間,榮小小和何雨水住隔壁。
關上門,他進了空間。
空間裡,兩畝地綠油油的。
白菜長得跟小樹似的,一棵有七八十斤,葉子翠綠,看著就水靈。
蘿蔔更誇張,一個個像小冬瓜,估計得有百八十斤。
這些作物都是用靈泉水澆灌的,有延壽、洗髓、強身健體的功效。
何雨柱每天吃空間裡的蔬菜糧食,力氣越來越大。
前幾天他試了試,單手能拎起兩百斤的麻袋。
這要是在外麵,非得被人當怪物看。
他在空間裡轉了一圈,摘了幾片白菜葉子,拔了一個蘿蔔。
蘿蔔太大,他隻用刀切了一小塊。
其他的放回倉庫——倉庫一百個足球場大小,裡麵堆滿了糧食、蔬菜,還有他這些日子收來的古董、金條。
從空間出來,何雨柱把白菜葉子和蘿蔔塊拿到樓下。
“小小,加個菜。白菜炒肉,蘿蔔燉排骨。”他說。
“好。”榮小小接過菜,眼睛一亮,“柱子哥,這白菜真水靈。”
“嗯,黑市買的。”何雨柱隨口說。
晚飯做好了。
紅燒魚,魚頭豆腐湯,白菜炒肉,蘿蔔燉排骨,還有一鍋白米飯。
香氣飄出老遠。
賈家,賈張氏正啃窩窩頭。
聞到香味,她坐不住了。
“淮茹,你聞聞,何雨柱家做的什麼?這麼香!”
秦淮茹也聞到了。
紅燒魚的香味,肉香味,還有米飯的香味。
“媽,人家吃什麼,是人家的事。”她說。
“不行!我得去看看!”賈張氏放下窩窩頭,就要出門。
“媽,你彆去。”秦淮茹拉住她,“昨天剛說人家裝窮,今天就去,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賈張氏甩開她,“我就去看看,又不乾嘛。”
說著,出了門。
秦淮茹歎了口氣,跟了出去。
何雨柱家,一家人正吃飯。
紅燒魚油光發亮,魚頭豆腐湯奶白奶白的,白菜炒肉香氣撲鼻,蘿蔔燉排骨更是讓人流口水。
何雨水吃得滿嘴油:“哥,這魚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點。”何雨柱給她夾了塊排骨。
榮小小也吃得很香。
正吃著,有人敲門。
“柱子,在家嗎?”是賈張氏的聲音。
何雨柱眉頭一皺。
來了。
他給榮小小使了個眼色。
榮小小會意,趕緊把桌上的好菜往廚房端。
何雨水也幫忙。
等賈張氏和秦淮茹進來時,桌上隻剩下半盤白菜炒肉,還有幾個窩窩頭。
“賈大媽,秦姐,有事?”何雨柱問。
賈張氏眼睛滴溜溜轉,往桌上瞟。
半盤白菜炒肉,看著還行,但也冇多好。
窩窩頭,黑乎乎的。
“柱子,吃飯呢?”賈張氏說。
“嗯,剛吃。”何雨柱說,“賈大媽吃了嗎?冇吃一塊吃點?”
他說著,拿起一個窩窩頭。
賈張氏看著那窩窩頭,心裡嘀咕:何雨柱家就吃這個?
可剛纔明明聞到肉香味了。
“柱子,我剛纔聞著你家有魚香味。”她直接問。
“哦,是燉了條魚。”何雨柱麵不改色,“不過魚小,就一斤多,燉了湯。湯喝完了,魚也吃完了。”
“是嗎?”賈張氏不信,“我怎麼還聞到排骨味了?”
“賈大媽,您鼻子真靈。”何雨柱笑了,“是買了點排骨,但就買了二兩,燉了蘿蔔。蘿蔔多,排骨少,早就吃冇了。”
他說得有鼻子有眼。
賈張氏冇話說了。
秦淮茹拉了拉她:“媽,咱們回去吧。”
賈張氏不甘心,但又冇證據。
“柱子,你家日子過得不錯啊。”她說,“又是魚又是肉的。”
“賈大媽,您這話說的。”何雨柱歎氣,“這不是欠了錢,心裡慌嗎?想著吃點好的,補補身子,好有力氣掙錢還債。”
賈張氏撇撇嘴,轉身走了。
秦淮茹也跟著出去。
等人走了,何雨柱關上門。
榮小小和何雨水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剛纔藏起來的菜。
“哥,賈大媽真煩人。”何雨水說。
“煩人也冇辦法。”何雨柱說,“以後咱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