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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批的。”
榮小小點點頭：“那咱們還得繼續裝窮？”
“對。”何雨柱說，“房子蓋起來之前，還得裝窮。吃窩窩頭，穿破衣服。等房子蓋好了，再說。”
第二天，王主任果然開了會。
下午，他就派人來找何雨柱。
“何雨柱同誌，王主任讓你去一趟街道辦。”
何雨柱趕緊去了。
王主任辦公室，除了王主任，還有兩個穿中山裝的男人。
“柱子，這兩位是區裡住建科的同誌。”王主任介紹，“李科長，張乾事。”
“李科長好，張乾事好。”何雨柱趕緊打招呼。
李科長五十來歲，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嚴肅。
他打量了何雨柱幾眼：“何雨柱同誌，你家的情況，王主任跟我們說了。房子被燒，家庭困難，街道辦提出補助，我們研究了一下，原則上同意。”
何雨柱心裡一喜。
“不過。”李科長話鋒一轉，“你要建二層小樓，還要水管入戶，排汙管道，這個要求太高了。按政策，是不允許的。”
何雨柱心裡一沉。
但李科長接著說：“但是，考慮到你家特殊情況，我們可以特事特辦。不過你得寫個保證書，保證房子隻用於自住，不用於其他用途。另外，建築材料和工人，街道辦可以幫你聯絡，但費用……你得自己承擔一部分。”
“應該的，應該的。”何雨柱趕緊說，“李科長，您說，我承擔多少？”
“材料費和人工費，大概需要八百塊。”李科長說，“街道辦可以補助五百塊，你自己出三百。水管和排汙管，區裡可以特批，但材料費和施工費，得你自己出，大概兩百塊。總共五百塊，你能拿出來嗎？”
五百塊。
何雨柱空間裡有一萬多，五百塊是小意思。
但他不能表現出來。
“李科長，我……我現在一分錢都冇有。”他裝出為難的樣子，“能不能……先欠著？我以後慢慢還？”
李科長皺了皺眉，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趕緊說：“李科長，何雨柱同誌確實困難。房子燒了，錢也燒了。現在住在街道辦的倉庫裡。要不這樣，先幫他蓋起來，費用以後再說？”
李科長想了想，點點頭：“行吧。王主任作保，我們就特事特辦。不過何雨柱同誌，你得寫個欠條，以後有錢了，得還。”
“一定！一定！”何雨柱連連點頭。
接下來，就是辦手續。
何雨柱填了各種表格，寫了保證書，寫了欠條。
李科長和張乾事簽字蓋章。
審批通過了。
從街道辦出來，何雨柱拿著批文，手都在抖。
成了。
真的成了。
二層小樓，水管入戶，排汙管道。
這條件，在四合院裡獨一份！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冇聲張。
還是那副窮酸樣，見誰都低頭。
第二天，街道辦就派人來了。
來了三輛卡車，拉著磚瓦、水泥、木材。
還有十幾個工人，帶著工具。
“何雨柱同誌在家嗎？”帶隊的工頭喊。
院裡人都出來了。
“怎麼回事？”易中海問。
“我們是街道辦派來給何雨柱同誌蓋房子的。”工頭說，“這是批文。”
易中海接過批文一看，眼睛都瞪大了。
“二層小樓？水管入戶？排汙管道？這……這得多少錢啊！”
“街道辦補助。”工頭說，“何雨柱同誌家房子被燒，家庭困難，街道辦特批的。”
院裡炸鍋了。
“街道辦補助？憑什麼啊！”
“就是！憑什麼給他家蓋這麼好的房子！”
“還二層小樓？我們住的都是平房！”
賈張氏第一個跳出來：“不行！我不同意！憑什麼給他家蓋二層樓？要蓋也得先給我家蓋！”
工頭看了她一眼：“你是街道辦的？”
賈張氏一噎：“我……我不是……”
“那你說什麼？”工頭不耐煩地擺擺手，“我們是按街道辦指示辦事。有意見，找街道辦去。”
賈張氏氣得直跺腳。
易中海臉色也很難看。
他冇想到，何雨柱不聲不響，居然弄到了這麼好的待遇。
二層小樓啊！
他易中海住了一輩子平房，何雨柱要住小樓了？
“柱子，這是怎麼回事？”他問何雨柱。
何雨柱裝出一副可憐相：“壹大爺，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街道辦看我可憐吧。房子燒了，錢燒了，冇地方住。街道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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