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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乾了什麼，您也得動手。”何雨柱說。
“他乾了什麼？”劉海中問。
“榮小小她媽，是大小姐。”何雨柱說，“沈建國是上門女婿。她媽死了不到半月，他就娶了後老婆。後老婆進門，就把小小當丫鬟使喚，非打即罵。前陣子，乾脆把小小趕出家門，一分錢冇給。小小餓了兩天，暈在路邊，要不是我路過看見，早就死了！”
他看向院裡眾人：“各位鄰居，你們說說，這種爹，配當爹嗎？”
院裡人議論開了。
“這也太不是東西了！”
“親生女兒啊，怎麼能這樣？”
“後媽狠毒，親爹也不管，這姑娘真可憐……”
沈建國臉漲得通紅：“你們……你們彆聽他胡說！小小是自己跑出來的！不是我趕的！”
“自己跑出來的？”何雨柱冷笑，“那她跑出來的時候，身上一分錢冇有，連件厚衣服都冇有？大冬天的，穿件單衣就跑出來了？沈建國，你騙鬼呢！”
沈建國說不出話了。
“就算……就算是我趕的，那又怎麼樣？”他梗著脖子，“我是她爹！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行，你是她爹。”何雨柱點頭，“那我現在告訴你，從你把小小趕出家門那天起，你就不是她爹了。她現在是我家的人，跟你沒關係。你要是不服，去派出所告，去法院告。我奉陪到底！”
“你……你……”沈建國氣得渾身發抖。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柱子，話不能這麼說。不管怎麼樣，他畢竟是小小的父親。血濃於水……”
“壹大爺。”何雨柱打斷他，“要是您閨女被人這麼欺負，您還能說出血濃於水這種話嗎？”
易中海被問住了。
“反正……反正你不能動手打人。”他說。
“我不打可以。”何雨柱說，“但他得滾蛋。從今往後，不許再來找小小。要是再讓我看見他，我見一次打一次。”
沈建國躲在易中海身後，嘴還硬：“何雨柱，你彆得意！我告訴你，小小她媽留下不少東西，都在我那兒！你要是不讓小小跟我回去，那些東西，她一分都彆想得到！”
何雨柱聽了，心裡一動。
榮小小她媽的遺物？
“什麼東西？”他問。
“金鐲子，玉簪子，還有不少錢！”沈建國得意地說，“都是小小她媽留下的。你要是不讓小小跟我回去，這些東西，我就全給後老婆的兒子！”
何雨柱冷笑。
這渣爹，果然是為了錢。
“沈建國，我告訴你。”他說，“那些東西，本來就應該小小的。你要是敢動，我就去街道辦舉報，說你侵吞資本家遺產。到時候，彆說東西保不住，你這工作保不保得住，都難說。”
沈建國臉色一變。
他確實怕這個。
現在成分問題很敏感，要是真被舉報，麻煩就大了。
“你……你威脅我？”
“就威脅你了，怎麼著？”何雨柱往前一步，“我數到三，你要是不滾蛋，我這擀麪杖可不長眼。”
“一。”
沈建國不動。
“二。”
沈建國還是不動，但腿開始抖了。
“三！”
何雨柱掄起擀麪杖就砸過去。
“啊！”沈建國尖叫一聲，抱頭就跑。
何雨柱追上去，照著他屁股就是一擀麪杖。
“嗷！”沈建國疼得跳起來。
“滾！”何雨柱又是一棍子。
沈建國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何雨柱追到院門口，看著他跑遠了，才拎著擀麪杖回來。
院裡人都看傻了。
誰也冇想到，何雨柱真敢打人。
“柱子，你……你太沖動了。”易中海說。
“壹大爺，對這種畜生，就得衝動。”何雨柱說，“以後他再來，您幫忙攔著點。要是不攔，我就自己動手。”
說完，他拎著擀麪杖回了屋。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出一口氣。
剛纔那一頓打，爽是爽，但後患也不少。
沈建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得想辦法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柱子哥……”榮小小從裡屋出來，眼睛紅紅的，“對不起……又給你惹麻煩了……”
“不關你的事。”何雨柱把她摟進懷裡，“那種爹，不要也罷。以後我就是你家人。”
“嗯。”榮小小用力點頭，“柱子哥，那些東西……我不要了。隻要你不嫌棄我，我什麼都不要。”
“傻丫頭。”何雨柱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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