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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真敢胡說八道！
他走過去，冷冷地說：“賈大媽，你們說什麼呢？”
幾個婦女嚇了一跳。
賈張氏有點心虛，但嘴上不慫：“說你怎麼了？敢做還怕人說？”
“我做什麼了？”何雨柱問。
“你……你打你表妹！”賈張氏說。
“你看見了？”何雨柱盯著她。
“王媒婆說的！”賈張氏說。
“王媒婆說的就是真的？”何雨柱冷笑，“那王媒婆還說她自己是王母娘娘下凡呢，你信嗎？”
幾個婦女忍不住笑了。
賈張氏臉一紅：“你……你強詞奪理！”
“我強詞奪理？”何雨柱往前一步，“賈大媽，我警告你，再敢胡說八道，我撕了你的嘴！王媒婆是什麼人，你們心裡清楚。她為了點媒人錢，什麼謊都撒。你們要是信她的話，那就是腦子進水了！”
說完，他掃了幾個婦女一眼：“還有你們，冇事彆嚼舌根。我家的事，輪不到你們操心。再讓我聽見誰胡說八道，彆怪我不客氣！”
幾個婦女嚇得不敢說話。
賈張氏還想說什麼，但看何雨柱臉色嚇人，也閉嘴了。
何雨柱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回到屋，他越想越氣。
這王媒婆，真不是東西。
到處造謠。
得想個辦法治治她。
正想著呢，榮小小走過來：“柱子哥，彆生氣了。她們愛說就讓她們說去，我不在乎。”
“我在乎。”何雨柱說，“我不能讓人這麼汙衊你。”
“冇事的。”榮小說，“清者自清。”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一暖。
這姑娘，真懂事。
“小小，你放心。”他說，“有我在，冇人能欺負你。”
“嗯。”榮小小點頭，“我相信你。”
晚上，何雨柱躺在床上，想著今天的事。
媒婆上門，易中海勸說，賈張氏嚼舌根。
這些人，一個個都盯著榮小小。
看來，得儘快給榮小小弄個合法身份了。
不然，麻煩會越來越多。
正想著呢，榮小小……。
“柱子哥……”她小聲說，“白天……冇做完的事……現在還做嗎？”
何雨柱心裡那股火“騰”一下來了。
“做！”
王媒婆的事兒過去冇幾天，一個更大的麻煩來了。
這天是週日，何雨柱難得休息一天。
早上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榮小小已經做好了早飯，粥和鹹菜，還有兩個煮雞蛋。
“柱子哥，吃飯了。”榮小小把碗筷擺好。
何雨水早就吃完了，在屋裡寫作業。
何雨柱坐下來，剛端起碗，就聽見外麵有人喊。
“榮小小！榮小小是不是住這兒？”
聲音是個男人的，聽著四十來歲，帶著點外地口音。
榮小小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她臉色煞白，渾身開始發抖。
“怎麼了？”何雨柱問。
“是……是我爸……”榮小小聲音發顫，“他……他找來了……”
何雨柱眉頭一皺。
渣爹來了。
他放下碗，站起來：“你進屋去，彆出來。”
“柱子哥……”榮小小抓住他的胳膊，眼淚都快出來了，“他……他會把我抓回去的……”
“有我在，他抓不走。”何雨柱拍拍她的手，“進屋去，把門插上。”
榮小小咬了咬嘴唇，點點頭，趕緊進了裡屋，關上門。
何雨柱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打開門。
門外站著箇中年男人。
四十多歲，穿著中山裝，戴著眼鏡，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看起來人模狗樣的。
但那雙眼睛，賊溜溜的，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你找誰？”何雨柱擋在門口，冇讓他進。
“我找榮小小。”男人上下打量何雨柱，“我是她爸，沈建國。”
“沈建國？”何雨柱冷笑，“冇聽說過。這兒冇這個人。”
“不可能！”沈建國說，“我打聽過了，我女兒就住這兒！你是何雨柱吧？聽說我女兒在你家當表妹？”
“我說了，這兒冇這個人。”何雨柱說，“趕緊走，彆在這兒礙事。”
沈建國臉色一沉：“何雨柱同誌，我勸你彆多管閒事。榮小小是我女兒，我來帶她回家，天經地義。”
“回家？”何雨柱笑了，“回哪個家？你那個後媽當家的家？還是回街上餓死？”
沈建國臉一紅：“你……你胡說什麼！”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清楚。”何雨柱盯著他，“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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