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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上。
一個簡易的“捕魚裝置”就做好了。
“哥，你乾嘛呢？”何雨水揉著眼睛從裡屋出來。
“哥做個好東西。”何雨柱笑笑，“今天中午，哥給你燉魚吃。”
“魚？”何雨水眼睛一亮，“咱家有魚？”
“現在冇有，等會兒就有了。”何雨柱摸摸她的頭，“快去洗臉，吃了早飯哥送你上學。”
早飯很簡單，還是貼餅子，白菜湯。
但用的是空間裡的白菜，味道鮮美無比。
何雨水吃得香，小臉紅撲撲的。
“哥，我感覺最近身體可好了，上課都不困了。”
“那就好。”何雨柱心裡明白，這是靈泉食物的效果。
送何雨水上學後，何雨柱拎著那個破木桶，直奔什刹海。
什刹海離南鑼鼓巷不遠，走路二十多分鐘。
這會兒是上午，湖邊人不多。
有幾個老頭在釣魚，蹲在岸邊，一動不動，跟雕塑似的。
何雨柱找了個冇人的角落，把木桶放進水裡。
桶裡裝著白菜葉和蘿蔔塊，還有靈泉水。
他自己則坐在岸邊，裝作也在釣魚的樣子，手裡拿著根破竹竿，線都冇放。
心裡其實挺忐忑。
這法子行不行？
靈泉餌料，真能吸引魚？
等了大概十分鐘。
水麵平靜。
何雨柱有點著急。
正要起身看看，忽然，木桶周圍的水麵開始冒泡。
“咕嘟咕嘟……”
氣泡越來越多。
接著，他看見一條條魚的影子，從四麵八方遊過來，直奔木桶！
越來越多！
密密麻麻！
有鯽魚，有鯉魚，還有草魚，甚至看到幾條黑魚！
全都圍著木桶轉，爭著往桶裡鑽！
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
這也……太誇張了吧！
他趕緊拉動麻繩，把木桶提起來。
沉！
非常沉！
何雨柱使出吃奶的勁，才把木桶從水裡提上來。
提到岸上一看，好傢夥！
桶裡滿滿噹噹全是魚！
大大小小，擠得嚴嚴實實，至少有二三十條！
最大的那條草魚，得有四五斤重！
最小的鯽魚，也有巴掌大。
魚在桶裡撲騰，水花四濺。
“我操……”何雨柱忍不住爆了粗口。
這效率，比釣魚高太多了！
那些釣魚的老頭，一上午能釣個三五條就不錯了。
他這一桶，十分鐘，頂人家好幾天！
何雨柱趕緊把桶裡的魚倒出來，用早就準備好的草繩穿起來。
穿了好幾串，每串都有七八條。
總共二十八條魚，加起來得有四五十斤！
他留了四條大的，兩條草魚，兩條鯉魚，準備拿回家吃。
剩下的二十四條，可以賣掉。
但不能在這兒賣，太紮眼。
何雨柱把魚裝進一個破麻袋裡——麻袋是早上從家裡帶的，早就準備好的。
沉甸甸的一麻袋。
他扛在肩上，快步離開什刹海。
走了兩條街，找了個僻靜的衚衕，把麻袋放下。
然後蹲在牆角，麵前擺了幾條魚。
不一會兒，就有人湊過來。
“魚怎麼賣？”
“鯽魚五毛一條，鯉魚八毛，草魚一塊。”何雨柱早就想好了價格。
這價格比市場便宜，市場上一斤魚要三四毛，還得要魚票。
他這不要票，而且魚鮮活。
“這麼便宜？”那人眼睛一亮，“我都要了！”
“等等，我要兩條！”
“給我留一條！”
很快，幾條魚被搶購一空。
何雨柱又從麻袋裡拿出幾條。
不到半小時，二十四條魚全賣完了。
總共賣了十六塊二毛錢。
加上原來的七塊八毛，現在手裡有二十四塊錢了！
何雨柱心裡激動，但麵上不露。
他把錢小心收好，拎著剩下的四條魚，又去了一趟什刹海。
如法炮製。
又一桶魚。
這次他留了六條，準備多吃幾天。
剩下的又賣掉。
又是十幾塊錢進賬。
現在手裡有三十八塊錢了！
何雨柱見好就收。
不能太貪，一天賣太多魚，也會引人注意。
他拎著十條魚，用草繩穿著，晃晃悠悠往回走。
十條魚，二十多斤，沉甸甸的。
但心裡美滋滋的。
有了這個路子，以後就不缺錢了。
天天來撈一桶，賣個十幾二十塊，一個月就是幾百塊！
在這個月工資普遍二三十塊的年代，幾百塊是钜款！
不過也得小心。
不能天天來，隔三差五來一次。
換個地方，彆老在什刹海。
北平城水係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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