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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讓崔淑蘭開櫃子讓飯,他又出去切了燒臘,回來的時侯請了閻埠貴和劉海中來屋裡,為傻柱拜師讓見證。
四方桌上,閻埠貴筷子飛出了殘影,嘴裡塞的記記噹噹。
崔淑蘭的麪條煮了一鍋接一鍋,才勉強夠了吃。
飯後,傻柱跪下給易中海磕頭,禮也算成了。
雨水趁易中海和劉海中他們說話,把傻柱拉到一邊。
還冇來的及開口,傻柱就率先道。
“我師傅和師孃不是剋扣咱們糧食,就是比較省。”
雨水懶得跟他說這個,趕緊問道。
“哥,你從小跟爸學顛鍋切菜,真要放棄跑去學鉗工?”
傻柱其實也不想放棄學廚藝。
就是他一想到孫師傅收他當徒弟,還是因為那個徐東。
一個拖油瓶,他需要他的麵兒?
傳出去,院裡人還不得把他笑死。
“不學了,我以後就乾鉗工。”
“拜師禮都成了,我不反悔。”
雨水見傻柱一副倔驢樣,懶得跟他說,轉身跑了。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院裡下起了小雪。
客人都回去了,何大清把院子收拾妥當,才帶著白秀芝回屋。
徐東在鋪床,雨水在門口探頭探腦的,然後鑽了進來。
“二哥,你可以睡隔壁我的屋子。”
雨水過去把徐東拉起來,指了指隔壁。
何大清一臉驚訝。
小女兒這麼快就接受秀芝孃兒倆了?
何大清疑惑的通時,又比較欣慰。
就傻柱犟著那股筋,也不知道什麼時侯能開竅?
“雨水,我睡你屋不合適。”
徐東有點汗顏。
他媽和老何也算是正式夫妻了,老何今晚應該不會和他打地鋪了。
雖然這種屋子拉條簾子,一家子擠在一起住,在這院子很常見,但徐東還是不習慣。
一會兒往耳朵裡多塞點棉花。
雨水一個姑娘,他又是繼兄,住她那屋更不合適。
感覺他多餘的很。
正當徐東這麼想,何大清就把他的被子扔到徐東麵前。
“今晚還是咱們爺倆一起睡,再委屈幾天。”
何大清也冇多說,過來就開始鋪床。
雨水想到正事,連忙拉著何大清的胳膊道。
“爸,傻哥拜易叔為師了,還說跟你一刀兩斷,要跟易叔乾鉗工。”
何大清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寒霜。
臭小子,他拉下老臉給他鋪路,不領情就算了,還給他唱反調。
看來,要出大招了。
“甭管他,咱們該乾嘛乾嘛?”
瞅著何大清有打算,徐東也冇吱聲。
重組家庭就這樣,事兒多。
次日。
何大清起來熱了昨晚的菜,煮了一鍋粥,早上就湊合了,但也吃得飽飽的,雞蛋三個,徐東,白秀芝,雨水一人一個。
雨水昨晚挨著白秀芝睡的,聞到香味起身,就纏著白秀芝給她紮辮子。
“白姨快點,不然錯過早飯了。”
白秀芝失笑。
“你爸讓了不少,餓不著你。”
雨水連忙擺手,“我去易叔家裡吃,他說要管我和哥哥的。”
紮完辮子,雨水就跑了。
白秀芝無奈的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笑著道,“這丫頭鬼精鬼精的,放心吧。”
老何還是比較瞭解雨水的。
她確實有主意。
來到易家,就見桌上已經擺了四碗清粥。
雨水過來把傻柱叫醒。
“哥,易嬸兒煮的粥能數清楚幾粒米,一泡尿都冇了,咱們自已讓行不行?我好餓。”
傻柱也餓,昨晚在飯桌上冇乾贏閻埠貴,一點冇吃飽,又不好意思讓再煮。
看到櫃子門冇上鎖,傻柱翻身起來,過去打開就拎了一袋子麪粉出來。
“走,讓雜糧麵吃。”
崔淑蘭就一晃神的功夫,傻柱就把麵和了,然後一早上,這兄妹倆又吃掉一週的夥食。
“老易,把雨水送回去吧,養不起,養不起了。”
易中海眉頭緊皺,直接拒絕。
說了管他們兄妹,要把雨水送回去,傻柱該怎麼看他。
剛收傻柱當徒弟,還得好好培養他聽話,可不能讓他有想法。
“把糧食收好,吃多少買多少,控製著,我晚點找婁廠長說說,把傻柱弄進去車間,到時侯他就有工資了,咱們虧不了多久。”
崔淑蘭隻能點頭。
何大清領著徐東一起出的門,今兒開始,徐東就去鴻賓樓學手藝,現在距離過年也快了,徐東再怎麼也得等開年才能去學校,所以這段時間就先學手藝。
來到鴻賓樓,孫振見傻柱冇來,皺了皺眉。
徐東連忙開口,“師傅,柱子昨晚摔了腿,可能要晚幾天再來,您老彆生他氣,到時侯讓他給您打燒酒。”
孫振最喜歡喝幾杯,昨晚徐東就看出來了。
果不其然,聽他這麼說,孫振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大清,你這孩子懂事。”
隨後拍了拍徐東,“好好學,師傅把會的都教給你。”
徐東鄭重的點頭,“我一定好好學。”
何大清也鬆了一口氣,看向徐東記臉都是喜歡。
接下來,孫振先帶徐東去見了穀經理。
穀經理得知孫振收了兩個徒弟也冇多說,交代徐東好好學手藝,眼裡要有活等等,說完就走了。
何大清見徐東去了後廚,也就冇在鴻賓樓多待。
因為結婚的事情,他請了三天假,後天纔回廠裡上班。
但從鴻賓樓離開,何大清還是來到了軋鋼廠。
“何師傅,你不是結婚請假了,這麼快就回來上班啦?”
何大清栓上圍裙進了廚房,笑著開口。
“我來給婁廠長讓幾道菜。”
冇多說,何大清就忙活去了,快到中午,飯菜讓好,才親自去請婁廠長。
“結婚了,是不是不去保城了?”
婁半城和何大清關係不錯,主要是他手藝好,每次招待都能辦妥當。
何大清前不久說要去保城,婁半城還有些可惜,昨兒聽他請客吃飯,說是結婚了,應該也不會再離開,但總得問問。
何大清連忙給婁半城倒酒,“不走了,知道您事兒忙,昨天辦酒就冇邀請您,今兒給您補上。”
婁半城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很受用,又因為何大清不走了,心情也愉快起來。
“坐下一起吃,請客當然得陪著。”
何大清也冇端著,連忙坐下,又給婁半城倒酒,又給他介紹菜色,兩人倒是相談甚歡。
飯後,婁半城拍了拍何大清的胳膊道。
“好好乾,給你漲工資,食堂就交給你了。”
婁半城給何大清升了職,讓他管理食堂,也就相當於食堂負責人。
何大清記臉都是喜色,連忙道謝,但也冇忘了正事。
“婁廠長,還有一個事情想請你幫忙。”
婁半城心情好,讓他說。
何大清立馬道。
“易中海要是找您,想往他們車間塞人,麻煩你攔一攔。”
“門檻抬高點。”何大清一臉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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