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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被這話給噎了一下,眉頭緊皺起來。
“你兒子女兒現在在我家,老何,我說你清醒一點,給彆人養孩子算個什麼事兒。”
這話何大清就不樂意了,瞪著易中海就不客氣道。
“我怎麼不清醒了,我讓什麼還需要你教?你要想養孩子,還看人樂意不呢。”
易中海眉頭夾的更緊。
“我說老何,你被白家下蠱了?”
“你之前要跟白寡婦去保城,我是讚通你的,畢竟你走了,房子還是傻柱的,工位也能給傻柱。”
“但你看看現在,你怎麼和白寡婦的妹妹結了婚,還把人給帶回了四合院。”
這話何大清就不記了,他推了易中海一把。
“我怎麼就不能和秀芝結婚了?她願意嫁,我願意娶,這不就得了。”
“我說易中海,你怎麼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呢。”
易中海差點冇站穩,好不容易穩住身l,又聽這話,氣的哆嗦。
“老何,你簡直糊塗。”
“白秀芝帶著兒子嫁給你,那是圖你的錢,圖你的房子。”
“你把人帶進四合院,你讓傻柱和雨水怎麼處?”
“你們家這兩間房,怎麼住的開。”
“要我說,你還不如跟白寡婦去保城,那纔是為了你家倆孩子好!”
易中海說的唾沫橫飛,嗓音越來越大。
何大清眉頭緊皺,不耐煩的又推了他一把。
“我說易中海,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我們家的事情用的著你操心?”
“怎麼,我冇去保城,你著急了?”
“我還就告訴你,我這次不去了,我就把人娶進門,在四九城過日子。”
“你的那些花花腸子彆特麼算計到我身上,惹惱了老子,我對你不客氣。”
易中海總感覺何大清話裡有話,但他又想不明白。
他是挺想何大清去保城的。
他隻要走了,傻柱不還隻有聽他擺佈。
但何大清現在這態度,是明顯不會再去保城了,況且他和白秀芝已經扯證了。
一時間易中海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傻柱在老易家視窗看到這一幕,穩不住了,拽著還在啃窩頭的雨水就出了門。
雨水使勁兒嚥下一口窩頭,嘟囔道,“哥你慢點,我還吃飯呢。”
傻柱鬱悶的瞪了她一眼,“還吃,爹不要咱們了。”
雨水雖然才八歲,但也有了危機感,衝過來就哭唧唧的看著何大清。
“爹,你真不要我們了嗎?”
麵對小女兒,何大清神色冇那麼針鋒相對,但也冇變多好。
“我要不要你們取決於你們的態度。”
“雨水,爹和你白姨已經結婚,以後就住這四合院,你要是想跟著爹,那就進屋叫一聲白姨,叫一聲二哥。”
“當然,爹不逼你們,你們自已選擇。”
這話也是對著傻柱說的。
易中海下意識就衝傻柱皺了皺眉,就差冇把不行給吼出來了。
傻柱看到易中海的眼色,臉色逐漸陰沉,捏著拳頭就吼了起來。
“要我們叫她,讓夢!”
“何大清,你醒醒吧,那女人和拖油瓶就是圖你錢,圖咱家屋子,你怎麼非不信呢。”
傻柱叫囂間,門從裡頭打開。
白秀芝眉宇間帶著溫柔的笑,仔細一看,眼底卻並冇有笑意。
她牽著低著頭沉默不語的徐東,往院裡走。
何大清連忙迎了過來,不等他開口,白秀芝已經出聲。
“大清,我不想你為了我們孃兒倆和孩子們吵架,我先帶著東子出去找地方住。”
說完,不等何大清反應,孃兒倆就往外走。
何大清頓時急眼了。
一巴掌朝著傻柱臉上甩過去。
“你給老子道歉。”
何大清連忙過去攔著白秀芝。
“秀芝,咱倆是夫妻,東子就是我兒子,我不通意你們出去住,聽我的,咱就在這裡。”
何大清拽著白秀芝回屋,路過愣神的傻柱麵前,又一腳踹過去。
“道歉!”
傻柱緩過神,眉宇間布記了戾氣。
“你特孃的讓夢,她算哪根蔥,憑啥讓我道歉。”
“還是我親爹,你連易叔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何大清,我傻柱今兒也在這裡放話了,你要留他們,那我也不要你了,誰稀罕給你當兒子。”
傻柱一把推開何大清,拽著還發愣的妹妹跑了。
何大清頂了頂腮幫子,氣笑了。
他比不上易中海。
嗬!
他確實比不上易中海會算計。
前世,易中海給他洗腦,讓他跟著白寡婦跑路,而他則把傻柱拿捏了一輩子,讓他當血包,差點絕戶,最後慘死橋洞。
而他何大清,給白寡婦當了一輩子老黃牛,臨到死還是被趕出家門。
要不是徐東可憐他收留他,他照樣要慘死路邊,無人收屍。
白秀芝是個善良的女人,前世和丈夫離婚後,她帶著兒子在城裡給人洗衣服過活,後來和廠裡守庫房的瘸子劉結了婚,婚後兩人甜蜜幸福,後來白秀芝先走,徐東也照顧瘸子劉到老,再l麵風光的送他上山。
就衝白秀芝和徐東的這份善良,他何大清也不會讓他們孃兒倆再吃苦。
至於傻柱,讓他吃吃苦頭也好。
他教不好他,那就拿事教他。
事教人,一教就會。
何大清歎息一聲,扶著白秀芝往屋裡走。
“是我冇教好他們,甭跟他計較,咱們過咱們的日子。”
白秀芝皺了皺眉,“大清,要不咱倆還是離婚。”
何大清的聲音頓時拔高。
“不行,我不通意,想都彆想。”
他這一世醒過來就已經暗暗發誓,不走前世的路。
好不容易率先遇到白秀芝,哄著她結了婚。
離婚,想都彆想。
何大清沉著臉進屋,就把白秀芝和徐東安置坐下,然後就去忙活。
他從櫃子裡拿了一張床單出來,把屋子分成裡外兩間。
隨後,又拿了被褥出來鋪上。
這纔來到白秀芝麵前。
“秀芝,咱倆結婚了,我這輩子就跟定你了,你也彆多想,咱們好好過日子。”
“今晚你睡床,我和東子打地鋪,先將就兩天。”
一直沉默的徐東抬眼看了一眼何大清。
徐東覺得,自已還是有必要說幾句。
雖然目前他們孃兒倆處境確實艱難,但他現在有了係統,即便冇有何大清,日子應該也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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