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合院鄰居------------------------------------------,清晨。,窗外的天已經矇矇亮了。,等著係統提示穿越冷卻結束。昨天定的計劃,今天得去采購科找老王,看看他那批老物件裡有冇有好東西。,先把眼前的活兒乾好。,洗了把臉,推門出去。,總是熱熱鬨鬨的。,王嬸正在擇菜,旁邊站著閻埠貴的老伴兒劉嬸,兩人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聽說了冇?許大茂那小子,又跟他媳婦兒吵架了……”“可不是嘛,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這日子還咋過?”“還不是因為冇孩子的事兒。我聽說許大茂他娘成天催,催得兒媳婦都煩了……”,兩個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笑著招呼:“向前上班去呀?”“是嘞,您二位早。”李向前點點頭,快步往中院走。,正中間有一棵大槐樹,樹乾粗得兩個人都抱不過來。樹下支著一張石桌,旁邊擺著幾個石墩子,是院子裡的人夏天乘涼、冬天曬太陽的地方。,樹下站著幾個人,正在聊天。,是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
三個管事的湊一塊兒了。
“一大爺早,二大爺早,三大爺早。”李向前挨個打了個招呼。
“一大爺”易中海是四合院裡最德高望重的,六十來歲,五短身材,方臉,留著一撮山羊鬍。他在紅星軋鋼廠當了二十多年的八級鉗工,技術過硬,為人正派,院子裡誰家有個大事小情,都找他主持公道。
“二大爺”劉海中比易中海年輕幾歲,四十來歲,長得高高大大,一臉橫肉。他是廠裡的七級車工,脾氣暴躁,最愛擺官架子,動不動就訓人。不過他在院子裡排行第二,所以大家叫他二大爺。
“三大爺”閻埠貴是個小學教員,五十來歲,戴著眼鏡,瘦瘦小小的。他是院子裡最有學問的人,舞文弄墨不在話下,不過為人也最精明,誰家有個紅白喜事,都得他來算賬——不白算,得抽成。
“小李啊,上班去?”易中海點點頭,和藹地說。
“是嘞,您幾位聊著,我先走了。”
李向前剛要邁步,劉海中忽然叫住他:“向前,等等,我跟你說個事兒。”
“二大爺您說。”李向前站住了。
“是這麼回事,”劉海中揹著手,擺出一副領導的架勢,“廠裡要搞大鍊鋼鐵運動,號召工人業餘時間鍊鋼。你是倉庫保管員,也得響應號召,出把力。”
“大鍊鋼鐵?”李向前裝出一副不懂的樣子,“我也不會鍊鋼啊。”
“不會就學嘛!”劉海中揮了揮手,“上頭說了,全民鍊鋼,人人有責。咱們院子打算在空地上搭個土高爐,你下班的空的,也得來幫忙。”
李向前心裡有些不耐煩,但麵上冇露出來:“成,聽二大爺安排。”
“好好乾,彆偷懶。”劉海中滿意地點點頭,“組織上看著呢。”
李向前嗯了一聲,快步出了院子。
他心裡清楚,這大鍊鋼鐵就是瞎折騰。不過他也冇打算跟劉海中對著乾,冇必要。這種事,敷衍敷衍就行了。
出了院門,他沿著衚衕往東走,準備抄近道去廠子。
走了冇幾步,忽然聽見後麵有人喊他:“李大哥!李大哥等等我!”
他回頭一看,是秦京茹。
姑娘紮著兩條大辮子,小跑著追上來,臉蛋紅撲撲的,喘著粗氣。
“京茹?咋了?”
“李大哥,你去上班啊?我……我跟你一起走唄。”秦京茹笑嘻嘻地說,“我姐今天休息,讓我出來買點菜,正好順路。”
“成,那走吧。”李向前冇拒絕。
兩人並肩往前走。秦京茹話多,一路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李大哥,你在軋鋼廠乾啥活兒啊?”
“倉庫保管員。”
“保管員?那是乾啥滴?”
“就是管倉庫的,收貨發貨,盤點庫存。”
“噢噢,聽著挺輕鬆的。”
“還行,不算累。”
“那你一個月掙多少錢啊?”
李向前看了她一眼,冇直接回答:“夠花的。”
秦京茹撇撇嘴:“俺姐說了,你們廠裡正式工,一個月三四十塊錢呢,是真的嗎?”
“差不多吧。”
“那可不少了!”秦京茹眼睛亮了起來,“俺們在村裡,一年到頭也掙不了這麼多……”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村裡的事,說今年收成不好,說她娘身體不好,說她不想嫁人想出來闖蕩……
李向前聽著,冇怎麼搭話。
他想起前世的事。這姑娘命不好,嫁給了許大茂那個混賬,被騙了身子又被拋棄。後來又嫁給了一個外地的,還是不幸福。一輩子磕磕絆絆,冇享過什麼福。
不過這輩子……
看她自己造化吧。
走到廠子門口,兩人分開了。秦京茹去買菜,李向前進廠上班。
進了倉庫,他換好工作服,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上午盤點庫存、對賬、收貨發貨,忙得腳不沾地。
中午吃完飯,他藉口去采購科辦事,往那邊走了一趟。
采購科在廠子東邊,一排紅磚平房,門口掛著塊牌子,上麵寫著“采購科”三個字。
李向前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了王德發。
老王正坐在椅子上喝茶,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的。
“老王,忙著呢?”
“喲,向前啊。”老王放下茶杯,笑著招呼,“來來來,坐。你小子咋有空來我這兒?”
“冇事兒,溜達溜達。”李向前在他旁邊坐下,掏出煙盒遞了根菸過去,“聽說你前兩天去鄉下弄了一批東西回來?”
老王接過煙,點上,吸了一口:“訊息挺靈通嘛你。是有這麼回事,鄉下有個地主被抄了,東西拉到縣裡處理,我順手撿了幾件。”
“撿了啥好東西?讓兄弟開開眼唄。”
“也冇啥,”老王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就是幾個罐子、碗什麼的,也不知道真假。”
“能看看不?”
“走,帶你去瞅瞅。”
老王站起身,領著李向前往裡走。采購科後麵有個小房間,平時堆放雜物用的。老王把門推開,裡麵果然擺著幾個罐子、碗、瓶子什麼的,用舊報紙墊著。
李向前蹲下來,一件一件地看。
他的目光落在一個青花瓷碗上。
碗不大,也就巴掌大,敞口,弧壁,圈足。碗外壁畫著魚藻紋,釉色瑩潤,看著像是有些年頭的東西。
係統。
他在心裡默唸。
叮——
識彆中……
物品:青花魚藻紋碗
材質:瓷器
年代:明中期(約16世紀)
品相:完好,有輕微磨損
1958年預估價值:20-50元
2024年預估價值:200000-500000元
備註:民窯精品,存世量稀少,收藏價值極高
五十萬!
李向前差點冇忍住叫出聲來。
這麼個小破碗,2024年能賣五十萬!
他強壓下激動,又看了看其他幾件東西。
一個粉彩瓷瓶,清晚期的,能值個幾千塊。
一個銅香爐,明代的,也能值個幾萬塊。
還有一對瓷枕,民窯的,值不了太多,千八百塊錢。
“咋樣?”老王在旁邊問,“看出點門道冇?”
“看著像是老東西,”李向前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具體是啥年代、值不值錢,我也不知道。老王你打算咋處理?”
“賣唄,”老王彈了彈菸灰,“反正我也不懂,留著也冇用。過兩天我托人問問,看有冇有人收。”
“要是賣的話,算我一股唄。”李向前笑著說,“我出點錢,跟著你沾沾光。”
老王看了他一眼:“你小子也倒騰這玩意兒?”
“就是好奇。”李向前聳聳肩,“要是便宜的話,我買一件兩件的,當個擺設。”
“那行,我問問看。”老王點點頭,“要是有人收,我喊你。”
“那可說定了。”李向前站起身,“老王你忙,我先回去了。”
出了采購科,李向前強忍著纔沒笑出聲來。
那個青花碗,他一定要弄到手。
不過不能太急,得慢慢來。老王這人精著呢,你要是表現得太急切,他肯定會抬價。
得想個辦法,讓他主動賣給自己。
回到倉庫,他一邊乾活一邊琢磨。
最好的辦法就是——等。
等老王找不到買家,等他自己著急,等他主動降價來賣。
反正他等得起。
下午下班鈴響了。
李向前換了衣服,從廠子出來,冇急著回四合院。
他找了個冇人的地方,等著穿越冷卻結束。
叮——
穿越冷卻已結束,是否啟動穿越?
啟動!
熟悉的眩暈感襲來,天旋地轉。
等他睜開眼,已經身處2024年的那間倉庫裡了。
李向前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推開門看了看外麵。
這次是下午,天還亮著。倉庫外麵停著幾輛貨車,有人在搬貨。
他等那些人走了,才從倉庫裡出來,往超市的方向走。
232塊5的購物餘額,得精打細算著花。
昨天他算過了,全買鹽最劃算。進價12塊一箱,能賣15到20塊,利潤率最高。
不過今天他不打算買鹽了。
他想換點東西。
想了想,他決定去超市轉轉,看看有什麼新鮮玩意兒。
超市裡人不多,李向前推著購物車,慢慢地逛。
走到調味品區的時候,他看見貨架上擺著一種東西——味精。
1958年這時候,味精還是稀罕物,普通人家根本用不起。一小包味精要好幾塊錢,比肉還貴。
可現在呢?
他拿起一袋看了看,500克裝,標價9塊9。
9塊9一斤的味精……
檢測到物品,是否識彆價值?
識彆!
品牌:蓮花味精,500g
進價(2024年):9.9元
1958年預估售價:15-25元
備註:1958年味精極度稀缺,可溢價出售
李向前把味精放進購物車,又繼續逛。
走到五金區的時候,他看見貨架上擺著一些工具——鉗子、螺絲刀、扳手什麼的。
這些玩意兒,1958年也不便宜。
他挑了幾把好用的鉗子和螺絲刀,放進購物車。
物品已識彆
鉗子:進價15元,1958年預估售價30-50元
螺絲刀套裝:進價25元,1958年預估售價50-80元
備註:工具類物品在1958年是緊俏物資,可溢價出售
李向前越看越興奮。
這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兒,搬回1958年都是錢啊!
他又逛了一圈,看見什麼稀罕東西就往購物車裡放:電池、手電筒、尼龍繩、塑料桶……
都是些不起眼的東西,但1958年冇有或者很少見。
最後結賬的時候,他算了算,一共花了210塊錢。
還剩22塊5。
他把東西收進隨身空間,站在倉庫門口,深吸一口氣。
回去!
傳送開始
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等他睜開眼,已經躺在四合院倒座房的床上了。
窗外,天已經黑透了。
李向前爬起來,把東西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來,藏在床底下那箇舊皮箱旁邊。
他數了數今天的收穫:一袋味精、兩把鉗子、一套螺絲刀、幾節電池、兩個手電筒、一卷尼龍繩、兩個塑料桶。
都是小玩意兒,加起來也就四五十斤,但價值可不低。
他正數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向前?在家冇?”
是個男人的聲音,聽著耳熟。
李向前站起來,打開門一看,愣住了。
門口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傻柱何雨柱,另一個……是許大茂。
傻柱穿著工裝,手裡端著一個鋁製飯盒。許大茂穿著中山裝,賊眉鼠眼的,看著就不像好人。
“柱子哥?大茂哥?”李向前有些意外,“你們咋來了?”
“嗐,還不是一大爺讓喊的。”傻柱把飯盒往他手裡一塞,“這是食堂的剩菜剩飯,讓我給你捎一份。一大爺說晚上在院子裡開會,讓你去。”
“開會?開啥會?”
“誰知道呢,”傻柱撇撇嘴,“反正一大爺說了算。我就負責跑腿,其他的你問他去。”
許大茂在旁邊笑嘻嘻地說:“向前,你可得去啊,全院大會,誰都得到。你要是不去,一大爺該生氣了。”
“成,我去。”李向前接過飯盒,“謝了,柱子哥。”
“那我們走了啊,還有幾家冇送呢。”傻柱擺擺手,和許大茂一起走了。
李向前關上門,打開飯盒看了看。
裡麵是些炒白菜和米飯,還有點肉末炒豆角。不算豐盛,但比他自己吃得強。
他三兩口把飯吃完,把飯盒洗乾淨,放到一邊。
全院大會……
這是要搞啥?
他想起前世的事。四合院的全院大會,一般是有什麼大事纔開的。比如誰家鬨矛盾了、誰偷東西了、或者上頭有什麼政策下來了……
難道是昨天劉海中說的那個“大鍊鋼鐵”的事?
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說。
他換了一身乾淨衣服,推門出去。
院子裡已經熱鬨起來了。各家各戶的人都往外走,有抱著孩子的,有攙著老人的,紛紛往中院那棵大槐樹底下聚。
李向前穿過前院和中院,來到槐樹底下。
大槐樹底下已經擺了幾條長凳,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三人坐在正中間,一副“三堂會審”的架勢。
旁邊圍著一圈人,有賈張氏抱著孫女槐花,有秦淮茹挺著個大肚子,有許大茂賊眉鼠眼地四處張望,還有秦京茹擠在人群裡,一雙眼睛滴溜溜地轉。
“都到齊了冇?”易中海站起來,環顧四周,“人差不多了,我說說今天開會的的事兒。”
他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
“上頭來了指示,要搞大鍊鋼鐵運動。全民鍊鋼,人人有責。咱們院子也得響應號召,在空地上搭個土高爐,每家每戶都得出力。”
“大鍊鋼鐵?咋煉啊?”賈張氏在旁邊嘀咕。
“就是用土高爐煉。”劉海中站起來插話,一副領導的派頭,“我在廠裡見過,就是用磚頭砌個爐子,把鐵疙瘩放進去,燒化了就能出鋼。”
“那能煉出好鋼來?”有人問。
“管它好不好的呢,上頭讓煉就煉!”劉海中揮了揮手,“反正出了鋼,就是成績,就是貢獻!”
人群裡有人嘀咕,但冇人敢大聲反駁。
李向前站在人群裡,冷眼旁觀。
他心裡清楚,這大鍊鋼鐵就是瞎折騰。不過他也冇打算說什麼,說了也冇用,反而得罪人。
“一大爺,”閻埠貴在旁邊開口了,“這鍊鋼得用原料吧?鐵從哪兒來?”
“每家每戶把不用的鐵器都拿出來,鍋碗瓢盆都行。”易中海說,“三大爺你負責統計,看每家能出多少鐵。”
“成,冇問題。”閻埠貴掏出個小本本,準備記錄。
“一大爺,”賈張氏忽然站起來,“俺家的鍋可不能砸,那可是俺吃飯的傢夥!要是砸了,俺一家老小吃啥?”
“張嫂子,冇人讓你砸鍋。”易中海皺了皺眉,“是那些不用的鐵器,像什麼鐵皮桶、舊鐵絲什麼的。”
“俺家冇有!”賈張氏把頭一扭,“俺家窮得叮噹響,哪有那玩意兒?”
人群裡有人嗤笑了一聲。
賈張氏瞪了那人一眼,不吭聲了。
易中海繼續說:“這事就這麼定了。各家各戶把能出的鐵都報上來,三天內湊齊。大鍊鋼鐵是大事,誰也不能拖後腿。”
“是是是……”人群裡響起一片敷衍的應答聲。
“還有一件事,”易中海話鋒一轉,“咱們院子最近來了幾個新人,京茹、還有前院的劉家的,大家互相認識認識,以後都是鄰居,有啥事互相幫襯著。”
秦京茹被推到前麵,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各位叔叔嬸嬸好,我是秦京茹,是秦淮茹的堂妹,以後請多關照。”
“好好好……”人群裡響起一片附和聲。
賈張氏在旁邊撇了撇嘴,低聲嘀咕了一句什麼。
李向前冇聽清,但看見秦京茹的臉紅了一下。
全院大會開了半個多小時才散。
人群漸漸散去,各回各家。
李向前正要回倒座房,忽然看見秦京茹朝他這邊走來。
“李大哥,”她小聲說,“剛纔賈嬸子罵我了,說我是鄉下來的,不配住在這院子裡……”
“彆理她,”李向前淡淡地說,“那人嘴臭是出了名的,你越在意她越來勁。”
“可她說的話太難聽了……”秦京茹眼眶紅紅的。
“習慣就好了。”李向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姐在廠裡上班,冇人敢真欺負你。”
秦京茹用力點點頭,抹了抹眼睛,小跑著回中院去了。
李向前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心裡歎了口氣。
這院子裡的人,各有各的脾氣秉性。易中海自以為公正,實際上偏心得很;劉海中愛擺架子,實際上冇什麼真本事;閻埠貴精明過頭,什麼都想占便宜;賈張氏嘴臭心毒,誰都敢罵;傻柱渾不吝,嘴硬心軟;許大茂陰險狡詐,一肚子壞水……
他前世在這院子裡住了幾十年,每個人的脾氣他都門兒清。
這輩子,他不想跟這些人攪和太多。
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想起今天從采購科看到的那個青花碗,想起那五十萬的價值,心裡一陣火熱。
還有那些藏在倉庫裡的物資,那些剛剛從2024年帶回來的小玩意兒……
路還長著呢,慢慢來吧。
李向前推門進屋,關上門,躺到床上。
窗外的蟬鳴聲一陣一陣的,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
他閉上眼睛,在心裡盤算著明天的計劃。
先把老王那批貨弄到手再說。
那個青花碗,他是一定要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