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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正在迷茫的時候看到了周升英眼裏的惋惜和哀傷，這才注意到自己好像缺了點什麽。
看著空蕩蕩的右邊袖管，偽君子頓時愣住了。
“英子，我的手呢，我的胳膊呢！”
“中海。。。你的右胳膊被打斷了，醫生說不截肢會死。”
“啊！我的右手呢！我的胳膊啊！這不是真的！我不信！”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大吼大叫，都給隔壁病房的病人吵到了。
“中海你冷靜點，好好想想有沒有看到打你的凶手。”
“我冷靜的了嗎！嗷嗷嗷，我的胳膊沒了，我是個殘廢了！”
易中海崩潰的大哭，還是醫生來給打了一針鎮靜劑才平複下來。
等睡了一覺的易中海再度醒來公安已經到場了。
“易中海同誌，你的傷情報告我們已經反饋給了軋鋼廠。現在你好好回憶一下，四天前那個晚上你走在小路上是誰打得你，你的棉衣和棉褲以及身上的錢票都被搶了。”
“我們剛開始懷疑是搶劫，可劫匪隻求財不至於打殘廢你。是不是得罪人了被報複，平時有什麽仇家。”
公安還是很專業的，這應該是一起報複性偷襲，至於搶劫就是順手的事。
“是李景賢，一定是李景賢。我剛剛舉報了他偷糧食局的糧食後腳就被偷襲，你們快去把他抓起來判死，我要求槍斃！”
公安一邊做筆記一邊說，“你老伴周升英早就提到這個叫李景賢的人，我們調查過早在52年軍管時期你們幾家就有很深的矛盾。還有糧食局那邊說沒有證據僅僅是一麵之詞絕對不允許調查他們的幹部，上門抓人就別想了。”
“姓李的肯定偷了糧庫的糧食，不然他家咋天天吃好的！這舉報沒錯吧？肯定是他找人埋伏我，那晚上打我的有兩個人，其中有人說他是軋鋼廠三車間的，問我是不是叫易中海。”
“這就是李景賢教給打手的話術，不信你們就去詐一詐他！”
易中海口無遮攔但也虛空索敵，直接承認了之前汙衊舉報李景賢。
糧食局這邊，兩個公安在接待室見到了李景賢和糧食局局長。
“砰！”
張局長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這個叫易中海的我會打電話找軋鋼廠楊衛國舉報，之前寫了十多封匿名舉報信就是他幹得吧。汙衊國家幹部這個罪名他承受不起，別以為殘廢了就能避免處分。”
而兩個公安之前已經問過話了，李景賢回答的滴水不漏。各種證人證詞都能說明李某人最近在忙自己的工作，不在場證明也有。
“兩位同誌回去吧，易中海被襲擊的案子與我無關，就這樣我們不送了。”
李景賢起身送客道。
這邊張局長拿起電話打到了軋鋼廠。
“喂~是楊廠長嗎，我是糧食局張永祥。”
不是這個張局長有多護犢子，而是李景賢平時各種不經意的馬屁和小恩惠拉攏了，這次被汙衊舉報對方正好反哺回來。
“是張局長啊，老哥找我有什麽業務上的往來嗎。我們軋鋼廠說實話挺缺糧的，工人們吃不飽啊。”
電話那頭的男人笑嗬嗬說道。
“這個得等工商局特批，我做不了主。今天打電話是這麽個事，你們軋鋼廠有個工人叫易中海吧，他已經承認了寫舉報信汙衊我們局股長李景賢偷盜國有資產的事，你說說怎麽處理吧。”
“易中海汙衊舉報國家幹部？我聽說他不是被搶劫還打斷了一條胳膊嗎，以後就是個殘疾人了。”
楊衛國說道。
“這是兩碼事吧，公安那邊有筆錄。畢竟是你們廠工人自己的家事，別的單位處理算越權了。”
“行吧，我問問派出所，如果情況屬實處理報告會發給你們糧食局。”
電話結束通話，李景賢泡了壺茶衝一遍這才給張局長倒了一杯。
“哎，謝謝局長替我做主，說實話我已經準備搬家了，有些刺頭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李景賢這話說的就很誇張了，明明是養老團惹不起還躲不起，隻不過又菜又愛玩罷了。
“估計那個叫易中海的傷好後得坐牢勞改，汙衊國家幹部不是小案子。”
話分兩頭，老絕戶這邊在醫院就跟死了媽似的天天哭嚎，秦淮茹送來的飯也不吃，一個勁兒的說李景賢找人打他要報仇。
“英子我們去區裏告狀，去南海、去懷仁堂告狀！”
易中海已經胡言亂語了，那種地方也是你一個老絕戶禽獸能去的？
“唉，媽我先回去照看兩個孩子和老太太了，爸要是不愛吃窩頭就去醫院食堂打點菜。話說軋鋼廠那邊之前說了來送慰問品，我尋思能給點肉票和糧票呢。”
秦淮茹可不在乎易中海的死活，她就想拿到工位轉成城市戶口，這樣家裏的日子就好過了。
還有軋鋼廠的慰問品肯定有點心罐頭什麽的，可以拿回去給孩子們吃。你一個老絕戶吃什麽好料，倆二合麵饅頭就是過年了。
“先回去吧淮茹，別忘了給老太太收拾屋子。”
周升英叮囑道。
街道辦救助站，還是黃振邦這個中年漢子，李景賢給了他兩張照片。
“黃老哥，上次活幹的麻利，很好。這次的目標是兩個女人，一個四十多歲，一個二十來歲。”
黃振邦精神大振，“老闆您等我的好訊息，還是弄殘廢嗎？”
無人的死衚衕裏，兩個人嘀嘀咕咕的說著下一步的計劃。
“不不不，老是弄死弄殘的多不好，有損陰德啊。”
“老闆，您的意思是？”
黃振邦接過李景賢遞來的煙，喜滋滋的抽著。
“嘿嘿，黃老哥我先問你一句，這媳婦病死有段日子沒碰過女人了吧？”
李景賢陰惻惻的說。
“唉，老闆您說這個幹嘛，飯都吃不起了還想這些有的沒的。古人雲飽暖才能思淫慾，我反正快活不起了。”
“老哥你看，照片上這個小媳婦長得不錯吧，解解乏多好。”
黃振邦打量著照片上的秦淮茹，點了點頭。
“這女人長得確實還行，比我們老家村裏的小媳婦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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