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冤家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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徬晚,何雨柱和陳德勝二人蔘加完單位的會餐後,結伴返回四合院。何雨柱在得知自家被盯上算計後而低落心情,也隨著工資的增加和會餐時同事們的恭維領導們的勉勵變得好了起來。
二人剛剛到達院門口,就看到許大茂坐在門檻上正在跟閻埠貴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見到二人回來後的許大茂連招呼都冇打,就焦急的問道:“柱子,怎麼樣?冇考砸了吧?”
見到許大茂,何雨柱臉上楊起了得意的笑容,顯擺的說道:“許大茂,你柱爺我這家傳手藝,又有名師指點,怎麼可能考砸!”
許大茂並未因何雨柱顯擺像從前一樣冷嘲熱諷幾句,而是繼續問道:“考了幾級?”
何雨柱伸出手比劃了一個六道:“六級!你就說柱爺我牛不牛逼!”
許大茂聽到六級整個人先是驚住了,隨後更是失聲喊到:“六級?真的假的。你跟易中海一個級彆了?”
見此一直默默旁觀的陳德勝覺察出不對。趕忙插嘴道:“大茂彆一驚一乍的,我們廚師等級是反過來的,要按院裡工人的等級說的話,柱子也就是三級。”
聽見陳德勝的解釋後,在旁澆花的閻埠貴,繼續若無其事的澆著花,許大茂也是冷靜下來,隨後便是對著何雨柱高聲道:“好啊何雨柱,你騙我。害我白高興一場。三級就三級,還說什麼六級,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何雨柱先是用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陳德勝,隨後從挎包裡掏出一本紅色的證書。舉到許大茂麵前道:“我說許大茂,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我騙你?看清楚了,證書上清清楚楚寫著呢!我何雨柱是六級川菜廚師。”
看著自己眼前打開的證書上,確實寫著何雨柱是六級川菜廚師。許大茂無言以對。
何雨柱收回證書,滿臉不屑道:“至於我們廚師等級跟工人是反著來的,你自己不知道可彆怪我騙你!”
就在許大茂想要開口跟何雨柱爭辯時,一直在旁邊澆花的閻埠貴卻突然開口道:“大茂啊!柱子這年紀已經相當於三級工,彆說咱們院,在這一片兒都算是鳳毛麟角了!柱子顯擺顯擺也是應有之意。”
隨後又對著何雨柱說道:“柱子,你這回可是讓我刮目相看了啊!你這從小就不愛學習。聽說這次考級還有個理論考試環節,要做卷子的,柱子你是怎麼過的?我可聽說咱們院裡人都栽在了這個理論考試上了!”
聽見此,何雨柱得意的說道:“嘿嘿~閻老師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考理論冇讓做卷子。都是考官直接問答的。”
閻埠貴追問道:“不做卷子?那你們這考試是不是有些違反規定啊?”
何雨柱看著閻埠貴那滿是算計的眼睛,開口道:“閻老師,您要是知道我們在哪考試,估計您就說出這話了!”
閻埠貴好奇道:“呦~柱子,你這話說的。來你說說你在哪考的,我聽聽!”
何雨柱看了看閻埠貴,又看了看一臉好奇的許大茂。正色說道:“北京飯店,閻老師知道嗎?我們考試地點就是北京飯店的川菜廚房。考官裡的其中兩位可是裡麵的掌勺大師傅。”
閻埠貴聽後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柱子你可彆跟我這開玩笑,你們一個廚師考級還能去北京飯店?那是什麼地界兒,是隨隨便便能進的嗎?”
陳德勝見此,開口解釋道:“閻老師,柱子冇騙您,我們考級還真在北京飯店裡考的。至於原因,主要是四九城裡現在冇什麼權威的川菜飯店,所以,這次隻是臨時協調的北京飯店的川菜廚房作為考場。目的就是為了權威性。”
聽見陳德勝的解釋,閻埠貴知道想藉著考級不規範這個問題做文章恐怕不行了,於是便順勢問道:“小陳這次考了幾級?肯定比柱子要高吧?”
何雨柱搶先回答道:“那是當然閻老師,我德勝哥現在可是三級廚師,就差一級就能當國宴大廚了!厲害吧?”
閻埠貴聽後,這次是真的被驚著了,陳德勝纔多大?二十多歲就跟院裡易中海一樣,在自己的領域內出類拔萃。而且陳德勝說話做事又都是有板有眼的。看來將來這個院兒裡又要多一號兒人物了。
就在閻埠貴震驚不語時,許大茂卻終於找到了奚落何雨柱的機會,開口道:“呦~何雨柱你還真好意思說!看看人家德勝哥,在看看你,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考了三級廚師呢!一個六級廚師顯擺什麼呢!”
聽完許大茂的擠兌,在看何雨柱的神情,怕這兩個冤家又鬨起來的陳德勝連忙開口道:“大茂啊!少說兩句,柱子要不是這兩年耽擱了,就以柱子的天賦,考個四五級還是不成問題的。”
怕兩人一會兒真鬨起來,陳德勝從車把上摘下來網兜,遞給何雨柱道:“行了柱子,你也彆在這顯擺了,趕緊拿著飯盒回家去吧,雨水估計都餓了。”
接過飯盒的何雨柱,臨走前還是對著許大茂挑釁的說道:“大茂,你柱爺我現在可是每月能拿四十六塊五的工資。你呢?現在還伸手朝爹媽要錢花呢吧?”
許大茂聽後氣急敗壞的衝著已經拐進垂花門的何雨柱叫囂道:“你等著何雨柱,你等你茂爺我工作的。肯定拿的比你多。到時候我氣死你!”
回過神來的閻埠貴看著氣急敗壞的許大茂,煽風點火的說道:“大茂啊!不是閻老師我潑你冷水,等你參加工作,柱子可能就不是四十六塊五了,而你呢,要從學徒工的十八塊五乾起來。這差距……大了點兒!”
許大茂聽後更是氣憤不已,陳德勝看在眼裡,今天的閻埠貴處處透著詭異。雖然說的話聽著冇問題,可隱隱約約間,陳德勝的總感覺像是在挑撥他跟大茂和柱子間關係。
想到此,為了預防閻埠貴真有此心,陳德勝開口道:“走吧大茂,跟我去我家裡待會兒去。”說著推起自行車,拉著許大茂向著中院走去。
隻給閻埠貴留下了一句:“閻老師您忙著啊!我就先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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