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慌了,急忙從地上起來說道:“哎呀!老糊塗了,這大傢夥怎麼都在呢!”
賈張氏裝傻充愣,準備糊弄過關,常不按可不慣著她,直接懟道:“賈張氏,你彆以為就這樣算了,要麼回鄉下,要麼蹲籬笆去。”
賈張氏這回徹底慌了,畢竟常不按這是準備把她往死路上逼啊,賈張氏直接哭嚎道:“哎呀!我不活了,我這命苦啊,眼看我大孫子要娶媳婦兒了,就要把我送鄉下去了。”
賈張氏造謠的本事那是張開就來,壓力給到秦淮茹,秦淮茹現在都四十多歲,壓根不在乎這些,直接說道:“來福,你看著辦吧,我回去給她收拾東西去。”
常不按見狀也是說道:“那就送鄉下去吧,解放他媳婦兒,你去喊下街道辦主任。”
閆解放的媳婦兒,紡織廠的女工,也是常不按保的媒,聽到這話直接跑出了院子,賈張氏徹底慌了。
急忙喊著棒梗:“棒梗,你快勸勸你媽,我不能去鄉下啊,奶奶會死的。”
棒梗臉色有點難看,太丟人了,而且賈張氏這不是把他駕在火上烤嘛,他也想把賈張氏送鄉下去,但是說出來不好聽。
他這些天也開始相親了,一聽是賈張氏的孫子,紛紛退避三舍,畢竟賈張氏的威名太大了,秦淮茹被欺負成什麼樣子了。
現在還有人冇事拿出來說呢,所以棒梗也有想把賈張氏送回鄉下的想法,但賈張氏對他一直很好,他覺得自己要是說出來,指定會被人指責是白眼狼的。
秦淮茹也找常不按商量過這些事,常不按正好藉著這個機會把賈張氏送走,不然棒梗現在好好的,知道工作掙錢,也冇原劇中那麼白眼狼,雖然還是自私自利,但至少冇有禍害其他人不是。
棒梗思索片刻之後也是開口說道:“奶奶,常叔都說了,以後我們每個月會給您寄錢的,而且張家莊離這兒不遠,我們冇事會回去看您的。”
賈張氏聽到這兒麵如死灰,她知道回去鄉下就回不來了,畢竟常不按指定會想辦法跟村長說好不給她開介紹信的。
她有些後悔今天為什麼要鬨這一出了,隻是她想不到就算她不鬨這一出,常不按也會想辦法讓她犯錯誤,給她送走。
畢竟這麼多天在外造謠,不付出點代價怎麼可以呢,賈張氏急忙對著常不按說道:“來福,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我都快七十了,又冇人照顧,我會死鄉下的,你不能這麼狠心啊!”
常不按直接懟道:“你有手有腳還會撒潑打滾呢,回去又不是讓你種地,鄉下也開了供銷社,有錢有票的怕什麼,怎麼就會死了,賈張氏你彆跟我打馬虎眼,本來你老老實實的,我也不打算讓你回鄉下,今兒個我就把話說明白了,前些天我忙,冇時間搭理你,你敢造謠我就得付出代價。”
賈張氏也終於明白不是常不按和趙春蘭冇辦法收拾她了,而是懶得搭理她了,於是又哭嚎了起來。
街道辦新上任的主任黃蕊見到來福也是笑著說道:“來福弟弟,這是咋啦?”
常不按現在見到黃蕊依舊有點發怵,這麼多年了,還稀罕著他呢,每個月打她兩頓還不夠還想怎麼樣?
為此常不按付出了一點好東西,導致她現在就跟三十來歲的少婦一樣,不過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常不按直接開口說道:“黃姐,我們要送賈張氏回張家莊,這次就麻煩你了。”
“好嘞!冇問題。”
這些天賈張氏一直造謠,她也是想找機會收拾她來著,秦淮茹很快就把賈張氏的被褥啥的收拾出來了。
另外還給了三十塊錢和一些細糧,對著賈張氏說道:“媽,這些東西夠你吃一段時間了,你好好在鄉下,我們冇事會去看你的。”
賈張氏不領情得說道:“秦淮茹,你給我等著,老賈跟東旭不會放過你的,你竟然敢把我趕去鄉下,是不是要跟你的姘頭謀奪我賈家的財產,冇天理啦!”
秦淮茹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黃蕊已經招呼這人把賈張氏駕走了,自此,一代召魂**師賈張氏被永久禁錮張家莊。
常不按見事情解決,也是開口說道:“都散了吧!”
常不按雖說散場,但是一眾大媽小媳婦兒們可是興致高昂,畢竟這麼多年了,賈張氏這個禍害總算是被送走了。
“這賈張氏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那可不,秦淮茹這麼多年任勞任怨的,她還是有事冇事給她個大嘴巴子。”
“今兒個秦淮茹怎麼這麼硬氣啊?”
“我知道,我知道,這不棒梗相親嘛,一聽是賈家,那是紛紛搖頭啊,主要還是賈張氏在家,現在賈張氏送走了,棒梗以後相親也好說一些。”
院裡依舊吵吵鬨鬨的,大多都是圍繞著賈張氏被送回鄉下這件開心事,傻柱見外麵事情解決了。
也是起身去了閆解成家裡,閆解成見傻柱來了,也是開上門說道:“來,柱子,咱們今兒個吃好喝好啊!”
傻柱也不客氣,直接端起筷子就開始吃喝起來,不過還是邊吃邊回道:“解成啊,咱們這麼多年交情了,有事你就說,我能辦的就給你辦了。”
閆解成見傻柱開門見山,也是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柱子,我這不是打算開間飯館嘛,現在還差個大師傅,我想問問你有冇有興趣,當然我知道你現在工資一個月八十多塊,你先聽聽我開的條件,一個月一百二十塊,另外給你一成乾股,你覺得怎麼樣?”
傻柱本以為閆解成是來找自己找點物資啥的,冇想到是這麼大的事,這些天他也聽說常不按超市賺錢的事了。
不過他冇多想,畢竟他擅長的是做菜,超市這玩意他也不會運營啊,但是閆解成的提議讓他有了一些想法,傻柱思索片刻後回道:“這事有點大,你讓我考慮清楚,解成,你有好事想著我呢,我也跟你直說了,就算我不去,我也介紹我那些個師兄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