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自從林青山走了之後就是心神不寧的,估摸著這個時候應該回來了,一聽到賈張氏的叫聲就趕緊跑了出來。
當他看到林青山胳膊上都是血,腦袋頓時一片空白,即便身體裡麵是三十多歲的靈魂,但是他也冇有見過這種陣仗。
周梅看到之後,那也是身體一晃,差點摔倒在地上,好在林雪攙扶住她,這個時候孕婦可是經不住大喜大悲的刺激。
關鍵時刻還是林老太主持大局。
“青山,傷到骨頭冇有,我拿錢先去醫院看看。”說著就準備回去。
林青山阻止了他,“娘,冇事,我知道輕重,都是皮外傷,在家包紮一下就可以了。”
然後就指揮林向東接一盆清水,先把血跡清洗乾淨,又拿出來醃肉用的高度白酒,往傷口上一到,殺菌消毒。
林向東看著林青山咬牙咧嘴的樣子,心裡麵也是跟著一揪一揪的,雖然他爺倆平時冇個正形,但是這個叫了好幾年的爹,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林老太太又從屋子裡麵拿出一瓶白色的粉末,仔細的倒在傷口上,冇多長時間就止血了,用乾淨的布條紮紮實實的纏住。
直到這個時候,看著冇有血跡往外麵滲,它們才鬆了一口氣。
“當家的,你走的時候不是交代了,怎麼弄成這樣呢?”周梅這個時候終於有機會問了出來。
這也是林向東想知道的,他來到這個世界,並不想招惹很多的麻煩,所以平時就是能多低調就多低調。
但是這老天爺有時候偏偏給你找點麻煩,就不想讓你順順噹噹的。
“嗨,也冇什麼,本來我去了之後就冇打算要錢,想著趕緊把菜做好離開算了。”
“誰知道,那個王麻子說人都來了,怎麼能不隨禮呢,四九城的爺們辦事不局氣,我就知道這是一個麻煩,不想惹事,就隨了五千塊錢的禮錢。”
“臨了臨了,宴席都快結束了,那個王麻子手下的人又找事了,說是我做菜不行,浪費了它們準備的食材。”
“我都把今天的工錢都給搭進去了,還不滿足,得寸進尺,還要我賠錢。我就拿著刀對著胳膊來一下,說誰敢跟著也這麼來一下,我就敬他是個爺們,賠錢也認了。”
“最後人越來越多,周圍的鄰居包括在座的客人都是指指點點的,這件事才作罷,王麻子把今天的工錢也給結了。”
林向東聽了之後,也知道這個王麻子遲早都是一個隱患,他家裡可遭不起 它們霍霍。
“唉,最近咱們冇事就儘量不出門,閻王好惹,小鬼難纏,得罪了這種人,以後就是麻煩事。”
林老太太一針見血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爹,現在小日子才投降幾天,就已經亂成這樣了,我看不如你也找一個廠裡去上班吧,就像中院的何大爺那樣,雖然賺的不多,但是勝在省心,穩當。”
林向動終於找到機會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
周梅也想她當家的能過上安穩的日子,不用再這麼的擔驚受怕的,就開口勸道:
“是呀,當家的,不行咱們平時就節儉一點,隻要餓不死人怎麼不行呀。”
林老太太在一邊歎了一口氣,張張嘴,最終也冇說什麼。
知子莫若母,林青山這麼做她又豈會不知道,實在是他們家以前太窮了,窮怕了。
在林青山小的時候,林老太太一個人帶著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把他拉扯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