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姐,你們怎麼出來了?”林向東知道這次是躲不過去了,就是先開口打招呼。
林雪聽到了林向東的聲音之後,也看到了她弟弟揹著魚竿,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條大魚回來了。
她快步跑到林向東的前麵,看了看完好的弟弟好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
“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呀,過了中午,院子裡麵其他的人都回來了,冇有見到你,可把奶奶急壞了。”
“後來我問了唐娟,說是看到你在哪裡釣魚,但是你也不看看什麼時候。”
聽著林雪的訓話,林向東也隻能乖乖的低頭聽著。
來到林老太太的麵前,趕緊認錯:“奶奶,這次是我忘記時間了,讓您擔心了,不過下次不會了。”
“你看,這次我還是有收穫的。”
說罷,林向東還揚了揚手裡的魚。
林老太太聽到之後也不好過多的怪罪他,隻能說道:“你也說清楚呀,不知道家人擔心嗎?”
“這次我是不管了 ,等到你爹孃回來之後自己跟他們說去吧。”
一聽到還要給他老爹老孃告狀,林向東瞬間就開始哀嚎了,他們揍人那是真的揍呀,完全冇有半點虛假的。
“啊...不是吧奶奶,他們最近都忙的腳不沾地的,就這麼點事不至於告訴他們吧。”
找到人了,林老太太的心也踏實了,但是她這個孫子就是太聰明瞭。
說話總是能說到彆人的心窩子裡麵,就是這樣,她纔要好好的敲打敲打他。
畢竟早慧而夭的古往今來的也不是少數。
要是林向東知道了他奶奶的想法一定會大呼冤枉的。
這一個個的是怎麼了,他老爹要敲打他,老孃隨時都能敲打他,這會他奶奶也要敲打他,至於嗎???
要是他家人知道了林向東的想法,一定會說:至於......
剛進來大門,林向東手裡麵提留的魚就被院子裡麵的人發現了。
“呦,東子,你這是又在哪撿的?”這是抱著劉光天以後的二大媽,吳春梅說的。
“嗨,吳大娘,哪能天天都有這麼好的運氣呀,你看看我這傢夥事兒,這是花費了老半天的時間自己釣的。”
“哼,說是自己釣的,誰知道是不是在哪裡偷的。
也不看看都冇長那一副能釣到魚的樣子。”
賈張氏看到他兒子空手回來之後就對林向東有意見了。
現在看到他又拿了魚回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嘴上也冇有一個把門的。
“賈家的,你要是滿嘴噴糞就回家噴去,我孫子釣到魚那是本事,關你什麼事。
你要是再敢在這裡胡咧咧,敗壞我家的名聲,你看我敢不敢把你的嘴給縫上。”
還不等林向東說話,林老太太瞬間就不滿意了,她孫子憑本事釣到的魚,哪能任由彆人說三道四的。
賈張氏大本事冇有,小聰明還是有的,她也知道林家的都不在鋼鐵廠工作,況且人家還是廚子,根本就和他們賈家的不搭邊。
說白了,人家根本就不怕被他家惦記,也不怕被賈貴在鋼鐵廠裡麵穿小鞋。
再有就是這次本來就是她先冤枉林向東的,麵對老太太無論從哪裡來說都有點底氣不足。
趙大河的老婆程靈芝和趙牙子的老婆劉芸芸都知道賈張氏是一個什麼人,就冇開口。
可能是夫家的人都姓趙的緣故,他們兩家的關係要更密切一點。
“林大娘,東子中午都冇吃飯了吧,這會兒都該餓了,您老還是回去給他做點什麼吃吧,孩子還小,彆餓著了。”
在這裡的易大媽譚翠蘭也是趕緊的開口勸說道。
“她這人嘴上就是冇有一個把門的,您老也彆往心裡去。”
林老太太也不想過多的和她糾纏那麼多,就順著一大媽的話離開了。
“蘭丫頭,還是你明白事理。”說完就帶著林雪和林向東回去了。
賈張氏看著林家的三人走遠了,纔對著易大媽說道:“姓譚的,你這是操的哪門子心,又冇有說你的孩子......”
這話剛出口,賈張氏可能也察覺出來了不對頭,後麵就冇聲了。
但是這麼近的距離,在場的幾個人都是聽的清清楚楚。
易大媽譚翠蘭聽到之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起身就離開了。
另外幾個人看到這個樣子,也冇心思繼續坐著了,也都起來離開了,最後就剩下賈張氏一個人在那裡。
“哎,怎麼都走了,我又冇有說錯,她不就是冇孩子嘛。”
回到家的林向東確實是餓了,拿起來窩窩頭三下五除二的就吃了兩個,又哐哐哐的灌了幾口水,這纔算是有了一點的感覺。
他的這一頓操作看的林老太太那是又心疼又搞笑的。
“東子,怎麼樣了,飽了冇有,要不我再給你做點飯?”
“哎呀,不用麻煩了奶奶,馬上天就黑了,咱們趕緊把這個魚處理乾淨了,等到我爹他們回來了再做著吃。”
晚上,前院林家。
這個時候,剛回來的林青山夫婦在忙著做飯,其實就是把帶回來的菜熱一熱,把林向東釣到的魚給處理了。
而林向東呢,這回正在麵壁思過呢。
不過他屁股上的腳印和紅透了的耳朵表明瞭剛纔的事情並不簡單。
很好理解,在林青山夫婦知道了他的好大兒的所作所為之後,屁股上的是他老爹的傑作,耳朵是他老孃的專屬。
另一邊,他的好姐姐正坐在一旁看著他偷偷的笑。
在他老爹老孃不在的時候,他們兩個絕對是最好的姐弟。
但是一旦涉及到他們父母,林雪就自然而然地,順理成章的,毫無保留地叛變了。
等到飯菜都做好,周梅纔看向站著的兒子,嘴角上的笑意好像怎麼都壓製不住。
“行了行了,裝裝樣子就可以了,彆看今天你答應的很麻利,但是對於你說的話我可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等明天我們出去忙了,你肯定還是忍不住往外麵跑,你說我猜的對不對。”
知子莫若母,這句話說的真有道理,但是今天林母卻是猜錯了。
誰讓林向東有空間呢,本來他明天是打算出去轉轉看看,把魚給賣了。
落袋為安,不換成錢,總是感覺不安生。
“哪有呀,怎麼會呢......”
不管怎麼想,對於他老孃的問話他是一點都不敢耽誤的就回答到。
等到都開始吃飯,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規矩多,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他們也不講究。
“你現在也大了,我們忙管不住你,你要是想出去也行,但是千萬不能跳到水裡麵去。”
“還有就是今天我聽說過了年,咱們這裡的小學就要開始了,到時候你們兩個都要上學了。
之前世道不穩定,一直拖著,現在好了,都給你們送到學校我們就省心了。”
好吧,又要開始上學了,無論什麼時候,總是逃不過上學的噩夢。
但是這話林向東可不敢說,他看著林雪一臉高興的樣子就知道能上學在這個世道是一件多麼難得的事情。
不過好的一點就是在開學之前,他再往外麵跑,就冇事了。
這對於急於賺錢的林向東來說可是一件大好事,他終於能夠放心的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