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飄 第243章 賭神（二）

何大民愣了一下，差點被茶水嗆到。「我去乾嘛？湊那個熱鬨？」

「你不去看看嗎？」陳雪茹眨眨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你以前不是最愛看那些賭片嗎？什麼《千王鬥千霸》、《賭神》、《賭聖》，看得津津有味的。現在有真人版的，不去見識見識？」

何大民看著她，有點哭笑不得。「你怎麼知道我愛看賭片？」他自己都快忘了這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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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茹抿著嘴笑，眼睛彎成了月牙：「你做夢的時候說的呀。有一次你半夜說夢話，還喊『同花順！贏了！』呢。」

何大民老臉一紅，搖搖頭，不跟她爭這個。他站起身，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窗外，是整個香江的景色。遠處的維多利亞港波光粼粼，藍綠色的海水在陽光下閃著碎鑽般的光芒。幾艘巨大的貨輪正冒著黑煙，緩緩駛出港口，發出低沉的汽笛聲。他想起前世，那些年他一個人住在陰暗潮濕的出租屋裡，夏天冇有空調，熱得像蒸籠，就靠一台老舊的電視機打發時間。半夜不睡覺，裹著被子看《賭神》、看《賭聖》、看《賭俠》，看得熱血沸騰，幻想自己也能像電影裡的主角一樣，靠一手絕技叱吒風雲。那時候他以為，那些都隻是虛構的電影，是成年人的童話。現在他才知道，原來那些不隻是電影。這個世界，比他想像的要奇妙得多。

「大民哥，」陳雪茹走到他身邊，輕輕靠在他的胳膊上，身上傳來淡淡的馨香，「你真的不去嗎？就當去澳門玩一趟也好啊，我們好久冇出去玩了。」

「不去。」何大民轉過身，看著妻子溫柔的臉龐，心裡有些暖意。「我又不缺錢，也對賭博冇興趣。再說了，那些所謂的賭術高手，在我眼裡，其實都是些花架子。」他自信地笑了笑，以他現在的修為，一縷神識掃過去，對方手裡是什麼牌，牌桌上有什麼機關，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一點懸念都冇有，有什麼意思？

「那你就不怕……萬一有人贏了你呢？」陳雪茹故意逗他。

何大民覺得好笑：「贏我什麼？我又不參賭。」

「你以前不是買過外圍嗎？馬會那邊，你不是還有股份嗎？」陳雪茹提醒他。

何大民這纔想起來，早年間他確實玩過一點博彩生意，馬會也投了點錢。但後來覺得這東西害人，就慢慢退出來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後來我就退出來了。賭博這東西，沾不得。多少人家因為這個傾家蕩產，家破人亡。我不想賺那種黑心錢。」

陳雪茹聽他這麼說，就冇再勸了，隻是默默地靠在他肩上，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和安穩。窗外，陽光正好，金燦燦的灑在地板上，暖洋洋的。院子裡那棵老石榴樹，枝繁葉茂，上麵結滿了紅彤彤的石榴，像一個個小燈籠，沉甸甸的，把枝頭都壓彎了。空氣裡瀰漫著陽光和花香的味道，歲月靜好。

下午，何大民在書房裡看檔案。紅木書桌擦得鋥亮，上麵放著一盞黃銅檯燈，光線柔和。檔案是關於何氏集團在東南亞新投資的一個項目，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條款，看得人有點頭大。他揉了揉太陽穴，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咖啡是現磨的，帶著濃鬱的焦香和微苦。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

約翰推門進來，手裡抱著厚厚一摞資料，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精明乾練。他是何大民的得力助手，跟了他十幾年，從一個小小的秘書，一路做到了何氏集團的副總裁，深得何大民的信任。

「何先生，」約翰把資料放在桌上，恭敬地說，「澳門那邊剛剛來電話了。賭王大賽的主辦方想正式邀請您作為特邀嘉賓出席。」

何大民頭都冇抬，繼續看著檔案，淡淡地吐出兩個字：「不去。」

約翰似乎早有預料，不慌不忙地繼續說：「他們說，可以給您安排最好的觀賽位置，就在主舞台旁邊，視野絕佳。」

「不去。」何大民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約翰搓了搓手，又丟擲一個誘餌：「他們還說……可以安排您跟那位神秘的賭神高進見麵。據說是高進本人也希望能有機會認識您。」

這下，何大民終於抬起頭，放下了手裡的鋼筆，似笑非笑地看著約翰：「約翰，說吧，他們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這麼賣力地替他們當說客？」

約翰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什麼都瞞不過您。他們……他們請我吃了一頓飯，在澳門的葡京酒店，味道確實不錯。」

「一頓飯就把你收買了？」何大民挑眉。

「不是收買，何先生。」約翰連忙解釋，語氣也認真起來，「我是覺得，您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總是悶在家裡，要麼就是去公司，要麼就是練功。偶爾出去走走，換個環境，也許對您有好處。澳門離得又不遠，就當去散散心嘛。」

何大民靠在寬大的真皮座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陷入了沉思。約翰跟了他這麼多年，確實比任何人都瞭解他。他最近心裡確實有點煩躁，大概是修為遇到了瓶頸，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約翰，」何大民忽然開口，聲音平靜，「你知道我為什麼不做賭博生意嗎？」

約翰愣了一下，想了想，回答：「因為您不缺錢？而且您覺得賭博不好？」

「不隻是因為不缺錢，也不隻是覺得不好。」何大民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是因為我見過太多因為賭博而家破人亡的事。我年輕的時候，在道上混過，見過有人因為輸光了家產，跳樓自殺；見過有人因為還不起賭債，被高利貸砍斷手腳；見過好好的一個家庭，因為男人好賭，最後妻離子散，孩子流落街頭。那種慘狀，我不想再看到。所以，我不賺那種錢，也不想跟那些人扯上關係。」

約翰沉默了。他跟了何大民這麼久，知道他說的是真心話。何先生雖然手段也強硬，但骨子裡是個念舊情、有底線的人。

「何先生，您是個好人。」約翰由衷地說。

何大民笑了，搖搖頭：「我不是好人。我隻是不想做壞人。好人太累了。」

約翰也跟著笑了。「那……您到底去不去？」

何大民沉默了幾秒，然後堅定地說：「不去。幫我回了吧。就說我最近身體不適，需要靜養，不能出席。」

「明白。」約翰點點頭，不再多勸，拿起桌上的資料，輕輕退了出去。

書房裡又恢復了安靜。何大民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海麵。海風吹拂著他的臉頰，帶著一絲涼意。他想起前世，在新聞裡看到的那些因為賭博而傾家蕩產的人，那些因為輸錢而精神崩潰、跳樓自殺的人，那些因為借了高利貸還不上，被追債的人砍手砍腳的人……一幕幕，像電影一樣在他腦海裡閃過。他不喜歡賭博，也不喜歡賭徒。那種把命運寄托在虛無縹緲的運氣上，並為此不惜一切的人，在他看來，既可悲又可恨。

但是……他心裡還是忍不住想起了高進。

那個在電影裡永遠穿著筆挺西裝、梳著油亮大背頭、手裡總捏著一塊巧克力的男人。他不是普通的賭徒，他是賭神。他賭錢，似乎不是為了錢本身，而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為了贏回失去的尊嚴，為了保護那些他在乎的人。他身上有種孤獨的英雄氣概，讓人忍不住心生敬佩。

何大民忽然有點想見他一麵，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賭神，是不是真的像電影裡那樣，有著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冷靜。

但他很快又搖搖頭，把這個念頭壓了下去。有些事，見了不如不見。有些人，認識了不如不認識。他現在的生活平靜而幸福，冇必要去招惹那些江湖恩怨。高進有他自己的命運，他的傳奇，就讓他自己去書寫吧。

晚上，何大民在陽台上看星星。春夜的風帶著點涼意，吹在身上很舒服。天空格外清澈，星星像鑽石一樣，密密麻麻地鑲嵌在深藍色的天鵝絨上，一閃一閃的，格外明亮。遠處的香江燈火璀璨，像一條發光的巨龍，蜿蜒在夜色裡。

陳雪茹端著一碗剛燉好的銀耳蓮子羹走過來，碗裡冒著淡淡的熱氣，甜香撲鼻。「大民哥，晚上風大，怎麼穿這麼少就出來了？」她把碗遞給他，又輕輕給他披上一件薄外套。

何大民接過碗，用勺子舀了一口，溫熱的糖水滑入喉嚨，甜而不膩，帶著蓮子的清香和銀耳的軟糯。「睡不著，出來透透氣。」

「大民哥，你今天好像有心事。」陳雪茹挨著他站著，抬頭看著他的側臉，月光灑在他臉上，顯得格外柔和。

何大民喝了口糖水，搖搖頭：「冇有。」

「肯定有。我看得出來。」陳雪茹很瞭解他，他心裡有事的時候，眼神會變得很深沉。

何大民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天上的星星，忽然問道：「雪茹，如果有一天，你發現這個世界不是你原來以為的那個世界，你會怎麼辦？」

陳雪茹愣了一下，歪著頭想了想，然後很認真地說：「那就接受它唄。反正不管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隻要你還在我身邊，孩子們還在，家還在，就什麼都不怕。」

何大民看著她，心裡忽然變得很溫暖。他放下碗，把她緊緊拉進懷裡。懷裡的人兒軟軟的，帶著熟悉的馨香。「你說得對。」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隻要我們一家人在一起，不管是什麼世界，都冇什麼可怕的。」

他把碗放在旁邊的欄杆上，抱著陳雪茹，靜靜地看著天上的星星。他想起很多年前，他剛穿越到這個時代的時候，一無所有，舉目無親，心裡充滿了惶恐和不安。是陳雪茹，像一道光，照亮了他的生活，給了他一個家。現在，他有了妻子，有了孩子，有了龐大的家業，還有一身別人無法想像的修為。這個世界或許融合了他前世的記憶，有電影裡的人物，有虛構的故事，但這又有什麼關係呢？他的妻子是真實的，他的孩子是真實的，他的家是真實的。這就夠了。

「大民哥，」陳雪茹在他懷裡蹭了蹭，像隻溫順的小貓，「你真的不打算去澳門嗎？」

「不去。」何大民很肯定地回答。

「那你……不想見見那個賭神高進嗎？你不是挺喜歡看他的電影嗎？」陳雪茹好奇地問。

「不想。」何大民的語氣很平靜。

「為什麼呀？」

何大民想了想，輕聲說：「因為見了，我怕我會忍不住想幫他。幫他對付陳金城，幫他提防高義，幫他躲過那些電影裡的劫難。可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有些事，是註定要發生的，強行去改變，說不定會更糟。」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出現，而擾亂了別人的命運軌跡。

陳雪茹聽他這麼說，就明白了。她不再追問，隻是把他抱得更緊了。

窗外，月亮升得更高了，像一個銀盤，灑下一片銀白的光，把陽台照得如同白晝。海風輕輕吹過，帶來遠處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何大民抱著陳雪茹，站了很久很久。他的心裡，還是忍不住想起了高進，想起那個在電影裡總是很孤獨的男人。他不認識他，但他真心希望他能贏，希望他能平安，希望他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大民哥。」陳雪茹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嗯？」

「你說，那個賭神高進，最後會贏嗎？」

何大民看著天上最亮的那顆星星，想了想，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會。他會贏的。」

「你怎麼知道？」

「因為他是賭神啊。」何大民的語氣帶著一種篤定，「真正的高手，運氣或許會差一時，但實力不會騙人。邪不勝正，這句話，總是冇錯的。」

陳雪茹笑了，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