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未成成阿飄 第236章 六福（二）

何大民衝進產房，陳雪茹已經累得睡著了，臉上卻帶著淺淺的笑。他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走到嬰兒床邊。六個小傢夥躺在保溫箱裡，小小的臉皺巴巴的，像一群小猴子。老大閉著眼睛睡得正香，老二卻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到處看，老三老四緊緊挨在一起，老五老六小手還握成拳頭，最小的那個女娃娃，額頭上有顆小小的紅痣，像顆胭脂痣。

何大民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女娃娃的小手。她的手真小，隻有他的拇指那麼大，卻緊緊抓住了他的手指。那一刻，他忽然覺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窗外，瑞士的雪山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何大民看著保溫箱裡的六個孩子，又看看床上熟睡的陳雪茹，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他想起很多年前，剛穿越到這個時代的時候，他一無所有，孑然一身。而現在，他有了家，有了愛人，有了六個可愛的孩子。

從今往後，他的生命裡，又多了六份甜蜜的牽掛

「孩子們……」她聲音沙啞，帶著初為人母的虛弱和期待。

「都好，都好。」何大民連忙握住她的手，湊到她耳邊，像分享什麼絕世秘密似的，「五個小子，一個丫頭。丫頭最小，額頭上有顆小紅痣，跟你一樣好看。」

陳雪茹虛弱地笑了，眼角滑下淚來。那是喜悅的淚，是卸下重擔的淚，也是對未來的憧憬。

在瑞士休養的一個月，成了何大民有生以來最「閒」的日子。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工作，每天的任務就是陪著陳雪茹，以及輪流「視察」那六個小傢夥。護士們都說，從冇見過這麼投入的父親，每天雷打不動地給孩子們換尿布（雖然大部分時候是幫倒忙）、餵奶（用奶瓶），還固執地要給他們講故事，儘管那些故事的聽眾們隻會哼哼唧唧。

何雨柱在瑞士待了半個月，把附近中餐館的廚師都快問遍了，就為了給陳雪茹找到合口味的月子餐。最後乾脆自己在租住的公寓裡支起了小廚房，每天變著花樣燉雞湯、煮魚湯、熬小米粥，把陳雪茹養得氣色紅潤。

何雨水則成了「採購部長」，歐洲各大嬰兒品牌被她掃蕩了個遍，從最柔軟的繈褓到最益智的玩具，堆了滿滿一屋子。她還請了專業的育兒師，每天跟在後麵學習，說是要做個「最棒的姑姑」。

何大清和秦淮如雖然冇能來瑞士，但電話幾乎冇斷過。何大清每次都要問：「老大胖了冇？老二鬨不鬨？」秦淮如則叮囑陳雪茹注意身體，說等他們回來，她要親自給孩子們做百家衣。

滿月那天，何大民在當地的中餐館訂了一桌酒席，邀請了幫忙的醫生護士和幾個在瑞士的華人朋友。六個小傢夥第一次集體亮相，被裹在不同顏色的繈褓裡，並排放在特製的嬰兒推車裡，像一排粉雕玉琢的小糰子，引得大家紛紛拍照。

老大何福依舊沉穩，睡得昏天暗地，任人怎麼逗弄都不醒。老二何祿最是活潑，睜著大眼睛到處瞧，小手還不停地揮舞。老三何壽和老四何喜果然是一對，緊緊挨著，連打哈欠的時間都差不多。老五何財和老六何康是最小的兩個男孩，也比較安靜，但小嘴巴總是嘬個不停。最小的女兒何康，也就是何寧，被陳雪茹抱在懷裡，小小的身子蜷縮著，額頭上的小紅痣在燈光下格外顯眼，像一顆小小的硃砂記。

勞倫斯也特意從日內瓦趕了過來，帶來了一支年份久遠的紅酒和一個沉甸甸的銀質長命鎖，上麵刻著六個孩子的名字。「何，」他看著推車裡的孩子們，感慨道，「你真是創造了一個奇蹟。」

何大民笑著舉起酒杯：「是我們創造的奇蹟。」他看向陳雪茹，她正溫柔地看著懷裡的女兒，眼神裡的愛意幾乎要溢位來。

回國的專機上，六個嬰兒床被固定在機艙的一角。何大民和陳雪茹，加上何雨水和四個專業月嫂，幾乎忙得腳不沾地。這個哭了，那個尿了，剛哄睡這個，那個又醒了，整個機艙裡都是嬰兒的啼哭聲和大人的哄逗聲，熱鬨非凡。

何大民卻樂在其中。他抱著一個哭鬨的兒子，笨拙地拍著他的背，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兒歌。看著懷裡這個小小的生命，他的心變得前所未有的柔軟。他想起自己年少時的顛沛流離，想起創業時的驚心動魄，那些過往的艱辛，在這一刻似乎都化作了繞指柔。

回到太平山頂的別墅，這裡早已被佈置成了孩子們的天堂。三樓的嬰兒房被分隔成了六個小小的區域，每個區域都有獨立的嬰兒床、衣櫃和玩具箱。何雨水甚至還請人畫了卡通壁畫，有藍天白雲，有小動物，色彩鮮艷，充滿童趣。

日子就這樣在餵奶、換尿布、哄睡、逗笑中一天天過去。何大民徹底成了「家庭主夫」，公司的事務大多交給了何雨水和約翰、勞倫斯等人，他隻在每天晚上孩子們睡熟後，纔會處理一些重要的檔案。

陳雪茹的身體恢復得很快，金丹期修士的底子讓她比普通產婦恢復得更好。她開始親自給孩子們餵奶、洗澡，看著他們一天天長大，從隻會哭鬨的小不點，到會睜著眼睛好奇地打量世界，再到會咿咿呀呀地發出聲音，每一個小小的進步，都讓她欣喜不已。

何大民則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他的神識能夠清晰地感知到每個孩子的氣息，甚至能「聽」到他們模糊的意識。老大何福的氣息沉穩悠長，像深潭靜水；老二何祿的氣息活潑跳躍，像山間溪流；老三何壽和老四何喜的氣息相輔相成，像是雙生花；老五何財和老六何康的氣息雖然稚嫩，卻隱隱透著一股堅韌；而女兒何寧的氣息，則像清晨的露珠，純淨而溫潤。

他嘗試著用微弱的靈氣引導孩子們吸收，發現他們個個都是修行的好苗子，尤其是何寧，對靈氣的親和力最高。這讓何大民又驚又喜，看來何家不僅人丁興旺，未來還能出幾個修仙的好材料。

轉眼間，孩子們半歲了。何大清和秦淮如特意從京城趕來香江，一進門就被六個滿地亂爬的小娃娃給驚呆了。

「哎喲喂，我的乖孫們！」秦淮如放下行李就撲了過去，差點被一個爬行的小傢夥絆倒。她抱起離她最近的何祿，左看右看，怎麼都看不夠，「這眉眼，跟大民小時候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何大清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逗弄著趴在地上啃玩具的何寧，看著她額頭上的小紅痣，眼眶又紅了：「像，真像……大民他娘，當年也有這麼一顆痣。」

何大民和陳雪茹相視一笑，看著老兩口被孩子們包圍著，享受著天倫之樂，心裡暖洋洋的。

為了方便照顧孩子，何大民又請了幾個經驗豐富的保姆，家裡頓時更加熱鬨了。每天早上，別墅裡就像打仗一樣，餵奶、換尿布、給孩子們做輔食，哭聲、笑聲、哄逗聲此起彼伏。何大民和陳雪茹樂在其中，看著孩子們一天天長大，學會翻身，學會爬行，學會叫「爸爸」、「媽媽」。

當何寧第一次清晰地喊出「爸爸」時，何大民激動得把她舉了起來，轉了好幾個圈，差點把小傢夥嚇哭。陳雪茹在一旁笑著嗔怪他：「慢點，小心摔著。」

何雨水也經常過來，每次來都帶著大包小包的玩具和零食。她成了孩子們最喜歡的「雨水姑姑」，隻要她一進門，六個小傢夥就會咿咿呀呀地圍上來，抱著她的腿不放。何雨水會耐心地陪他們玩遊戲，給他們講故事，看著他們天真無邪的笑臉，她覺得再辛苦的工作都值了。

何雨柱的酒樓生意越做越大，成了香江有名的粵菜館。他幾乎每週都會來一次，帶來最新鮮的食材，親自下廚給陳雪茹和孩子們做吃的。看著孩子們搶著吃他做的輔食，何雨柱的臉上笑開了花，覺得自己這個「柱子叔」當得特別有成就感。

時間飛逝，轉眼間孩子們一歲了。何大民為他們舉辦了一場盛大的週歲宴，邀請了親朋好友和生意上的夥伴。別墅裡張燈結綵，喜氣洋洋。六個穿著同款不同色小西裝和公主裙的小傢夥，成了全場的焦點。

在「抓週」儀式上，何福抓了一支毛筆，何祿抓了一個小足球，何壽和何喜一起抓了一個算盤，何財抓了一枚金幣，何康抓了一把小錘子，而何寧，則抓了一朵用玉石雕成的小花。

看著孩子們各自的「選擇」，眾人都笑著說：「何家這是要文武雙全，各行各業都要出人才啊！」

何大民抱著何寧，陳雪茹牽著搖搖晃晃走路的何福，看著眼前這熱鬨的景象，心中充滿了感激。他感謝這個時代，感謝他所擁有的一切，更感謝身邊的這個女人，給了他一個完整的家，給了他六個可愛的孩子。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別墅的草坪上，也灑在一家人的身上。何大民看著在草坪上追逐嬉戲的孩子們，看著身邊巧笑倩兮的陳雪茹，覺得歲月靜好，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