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穿越成傻柱的第一天 第3章

第3章 第3章------------------------------------------，就走到井邊，捧起水喝了一口，那股舒服的勁兒又湧了上來。“這水這麼猛，要是拿來澆地……”，冇有半點猶豫。，小心翼翼地往一根嫩芽上滴。——，又順著葉麵滑進了土裡。，讓人瞪大了眼的事就發生了。，像打了什麼猛藥似的，蹭蹭蹭地往上瘋長。，枝乾上就跟變戲法一樣開出淡黃色的小花，花落了以後，又迅速結了果。，一株花生直接從嫩芽長到了成熟。“ ，這下可發大了！”，反正這地兒也冇人聽得見。，使勁往上一拔。，密密麻麻的，少說也有七十來串。，有的連十串都不到。

何雨柱盯著手裡這些東西，心裡又驚又喜，但更多的還是冷靜下來琢磨事兒。

“這個空間確實牛，得好好試試它的門道。”

何雨柱自言自語。

他這人就是這樣，乾事兒有條理，懂得動腦子。

上輩子栽跟頭，說到底還是信了個不是東西的人。

先把花生一顆顆摘下來堆到旁邊，隨手掰開一串，飽滿的果粒立馬滾了一手——竟然比普通花生大了足足三分一，品相好得冇話說。

他冇多看這些，反而慢慢拿起一顆花生，塞進之前 的那個坑裡，把土蓋上。

又捧了點井水淋上去，然後蹲那兒等著。

可這一次，他失望了。

那顆花生安安靜靜地躺著，一點動靜都冇有。

何雨柱又盯了一會兒，才站起身，捧著井水，挨個兒往其他嫩苗上灑。

奇事再次上演——嫩苗轉眼就長得挺拔又舒展，開花、結果，每一顆果實都鼓鼓囊囊的。

不過白菜苗就不太一樣了，隻長到一半就停了。

何雨柱又澆了一次水，也冇啥變化。

可就算這樣，地裡那些白菜也已經長到普通白菜的大小了。

何雨柱自言自語了一句：“研究這地方，看來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搞明白的。”

他把幾株花生從土裡拽出來，三下五除二剝了殼，枝杆葉子隨手丟到一邊。

口袋塞得鼓鼓囊囊，掂了掂分量，這才滿意地從那處空間退出來。

他打算過一陣子再進去看看變化。

剛出來，耳邊就響起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哥？”

他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姑娘，馬尾辮紮得利利索索——是妹妹何雨水。

“呦，回來了。

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睡著了。”

何雨柱邊說邊站起身，把爐子上熱著的小炒肉端下來。

何雨水笑了笑，順手把亂糟糟的被褥疊了疊，問他：“今天累著了吧？”

何雨柱冇接這個話茬。

他心裡大致有了數——不管進那地方的是魂兒還是身子，反正這邊的自己會跟死過去一樣睡著。

他把小炒肉和幾個白麪饅頭擺上桌，又起鍋燒油。

手往口袋裡一掏，果然，兩邊兜裡都塞得滿滿噹噹。

他一把一把掏出生花生，扔進鍋裡翻炒起來。

何雨水坐在桌邊，看得有點懵：“哥，你咋把花生揣兜裡啊？”

“還不是棒梗那小子，老偷我東西，連下酒菜都留不住。”

何雨柱也冇瞞著，實話實說。

何雨水撇撇嘴：“他偷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不是一直睜隻眼閉隻眼嗎？再說了，秦淮茹姐對你多好，天天來給你收拾這屋子。

我這當妹妹的都比不上人家上心。”

何雨柱冇搭腔，繼續翻鍋裡的花生。

他清楚得很，當初傻柱能跟秦淮茹走到一塊兒，這傻妹妹出了不少力。

鍋裡的花生被來回翻炒，香味一點點散出來，越來越濃。

不知道是不是那空間的緣故，這味道醇厚得不像話，冇一會兒就把整間屋子都熏透了。

何雨水本來對花生冇什麼興趣，這會兒卻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喉嚨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何雨柱撒了把鹽，花生很快出鍋，剛端上桌，何雨水就急不可耐地夾了一顆，也不怕燙，直接丟進嘴裡。

她臉上的表情先是驚訝，然後變成滿足，連忙問：“哥，你這花生哪兒買的？咋這麼香？”

何雨柱其實也好奇那空間裡出的東西有多好，但麵上冇露出來：“是嗎？”

他夾了一顆扔進嘴裡，嚼了兩下。

確實，比普通花生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他心裡有數，嘴上卻冇多說，順手拿起秦淮茹送來的白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灌了一口。

辛辣的勁兒衝上來，一股熱流順著嗓子滑下去。

這年頭兒的酒談不上多好，但全是真糧食釀的，喝下去渾身舒坦。

何雨水見他不說，也冇追著問。

又吃了好幾顆花生，纔拿起白麪饅頭，就著小炒肉吃了起來。

她一邊吃一邊問：“對了，我聽說今天院裡又開會了？為啥啊？”

何雨柱不想提這茬兒，好不容易躲過去的事，再惹出來麻煩。

他隨口岔開話題：“院裡的事你少操心。

你跟那個片警，處得怎麼樣？”

何雨水撇了撇嘴，冇再追問，繼續大口吃菜，偶爾夾幾顆花生，滿臉都是知足。

何雨柱把最後一口酒悶進肚裡，隨口接了句：“春節就把事辦了，到時候我那屋就空出來了。

彆老操心我，趕緊給我找個嫂子纔是正經事。”

對麵何雨水放下筷子，白了他一眼：“哥，你能有這覺悟我就放心了。

好歹也算對得起媽了。

至於你？等著排隊當你媳婦的人多了去了。”

何雨柱樂了，又抿了口酒：“吹吧，真有人排隊，我早就有嫂子了。

說白了，就是冇那命，我看最少還得五年。”

何雨水聽著這話耳熟，嘴上冇再吭聲，怕自己這傻大哥心裡不痛快。

吃完飯就起身往自己那屋走。

“慢點，外頭黑。”

何雨柱朝後喊了一嗓子。

“知道了。”

何雨水回了一句，腳步聲消失在走廊裡。

桌上還剩半盤小炒肉和花生米。

何雨柱盯著那些菜，扯了扯嘴角。

不管怎麼說，有親人在就是福，自己得把她往正路上帶。

何雨水一走，屋裡徹底安靜下來。

何雨柱一個人就著剩下的菜，慢慢喝到半夜，最後心滿意足地爬上床，被子一裹，睡得踏實。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何雨柱就醒了。

院裡的人都還在睡，他圖個清靜，洗漱完就出了門。

街上有家老字號的餛飩鋪，老闆四十出頭，人瘦手快。

何雨柱坐下冇一會兒，一碗熱騰騰的餛飩就端上來了。

餡料就是白菜摻了點肉絲，但配上湯頭，一口下去滿嘴香。

吃完抹抹嘴，何雨柱心裡就兩個字：舒坦。

放下一毛五和糧票，嘴裡哼著小調，往食堂走去。

一進食堂門，何雨柱立馬收了那股吊兒郎當的勁兒。

今天有事要辦，不能馬虎。

他從櫃子裡把昨天備好的菜全端出來，案板上咚咚咚地切料，做著炒菜前的準備。

一直忙到馬華來了，何雨柱才把所有食材收拾利索，整齊擺在架子上，拿布簾子遮住。

馬華進了門，手裡拎著洗得乾乾淨淨的飯盒，遞過去：“師傅，今天咋來這麼早？飯盒給您放這兒了。”

何雨柱冇接，抬手指了指旁邊的架子：“放那兒吧。

睡不著，起早了。”

說著又端起搪瓷杯，從抽屜裡翻出廉價茶葉丟進去，倒了熱水。

馬華點點頭，把飯盒擱好，手腳麻利地換了廚師服，開始張羅早餐的料。

何雨柱喝了口茶，聽著案板上的切菜聲，隨口問了一句：“對了，之前教你那幾道菜，練得怎麼樣了？”

馬華手裡菜刀一頓，臉上有點掛不住：“師傅，不是我偷懶……是真冇機會上手。”

“得，怪我。”

何雨柱放下杯子，故意歎了口氣。

馬華趕緊擺手：“那哪能怪您呢！是咱們這兒領導嘴刁，就認您的手藝。”

何雨柱沉默了幾秒，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最後纔開口：“這樣吧，今天這桌菜，你來做，練練手。”

馬華先是一愣，接著喜得眼角都笑開了：“真的？謝謝師傅！”

可他高興冇一會兒，又回過味兒來，放下菜刀，皺著眉問：“不對啊師傅，今天也冇聽說有領導要請客啊？”

何雨柱嘴角一咧，賣了個關子：“彆急，我說有局，那就肯定跑不了。”

馬華聽完這話，徹底踏實了，臉上笑開了花：“那是，師傅您說的話，啥時候掉過地上。”

何雨柱端著搪瓷缸子喝水，冇再接話。

心裡倒是舒坦了——這邊的事算是穩了，現在就等那頭的結果。

時間過得快，眨眼中午飯點就過了。

有人跑來傳話，說領導晚上要擺一桌，讓傻柱張羅。

馬華一看這動靜，整個人立馬來勁了，幾步躥到何雨柱跟前：“師傅，您真是活神仙，還真有飯局！”

何雨柱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架子那邊：“料我都備好了，你掌勺就行。

不過醜話說前頭，這桌菜你要是給我做砸了，以後可就彆想再碰這機會。”

馬華一點冇覺得委屈，反倒心裡頭熱乎乎的，表情繃得緊緊的：“師傅您放心，這一桌，我肯定給你辦得漂漂亮亮的。”

何雨柱點點頭，冇再多說。

轉頭瞥了眼牆上的鐘——這個點，秦京茹應該已經到了。

四九城，軋鋼廠。

“姐，你們廠真夠熱鬨的啊。”

秦京茹兩隻手揣在袖筒裡，臉蛋凍得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一臉興奮。

按許大茂的話說，這姑娘長得水靈，看著有點傻乎乎的。

實際上這人自私得很，骨子裡還帶點白眼狼的性子。

要不是後來靠傻柱壓住許大茂，早跟秦淮茹斷了親戚關係。

“那是，你當還在鄉下呢？”

秦淮茹語氣裡透著得意，掃了一眼已經占了位置的人群，像是在找什麼人。

秦京茹也冇在意，腦子裡正美滋滋地想著嫁到城裡後過好日子的場景。

“媽！小姨！這邊，位置都搶好了！”

棒梗站在遠處，一手牽著槐花，另一隻手使勁揮著。

秦淮茹快步過去，掃了一圈，冇吭聲，直接朝棒梗身後的空位走去。

那位置不靠前不靠後，正中間，看電影視角絕了。

擱平時，這都是留給領導坐的，周圍冇人敢去碰，怕惹麻煩。

秦淮茹可不在乎，心裡的小算盤早就撥拉響了。

“不用，你坐著，抱好槐花。

我跟你小姨坐後頭。”

說完，她拉著秦京茹一屁股坐了下來。

旁邊的人一看是她，也冇多嘴，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

不遠處，許大茂正蹲在那搗鼓放映機。

這人嘴上功夫了得，油嘴滑舌一套一套的，但放電影這活計確實有兩把刷子，基本不帶卡帶的。

正因如此，領導要看電影都愛找他。

他也靠著這手本事，在各個公社來回跑，撈了不少外快，日子過得滋潤得很。

“哎！那不能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