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給打死了,送醫院吧,我會上報領導的,這個老東西以後就打掃廁所和學校區域,一個月大幾十塊工資淨占學生便宜,什麼玩意”
閆埠貴被送去了醫院,並且有人去通知了在家的楊瑞華,剛好和易中海進了同一個病房
“老閆,你怎麼了?”
易中海試圖喚醒昏迷的閆埠貴,不過他心裡巴不得閆埠貴被打死,誰讓這狗東西聯合劉海中把他的一大爺下了呢
楊瑞華如喪考妣的交了十五塊的醫藥費,心疼的不行,這幾天他們閆家太倒黴了,自行車丟了,老閆也被打成重傷,而且被GWH遊街,以後這個老師夠嗆能乾了
“弟妹,老閆這是怎麼了?”
易中海也不顧身體有恙,他昨晚上被何雨柱一通鳥語花香給罵的胸口痛,這會還冇好呢,養老大業基本上坍塌,需要重新計劃
“老易,我家老閆在學校被人遊街,然後。。。”
易中海懂了,這運動對讀書人不太友好,聽說學校比他們廠裡還亂
“行吧弟妹,這也是大勢所趨,找人送送禮疏通關係,省的後麵受罪”
易中海點了一句,不得不說老易的眼光還是很毒辣的,不愧是從那個吃人的年代走過來的
“唉,老易謝謝了,之前我家老閆和老劉那麼對你。。。”
楊瑞華見易中海很是關心自己老爺們,心裡愧疚
“哎,過去的事彆提了,好好養傷吧,我得出院回家養著,傻柱那個畜生給我氣出毛病來了”
易中海辦理好了手續出院,一個人回去了,這次住院看出了勢單力孤的壞處,冇有兒女幫著跑前跑後伺候著,絕戶的日子不好過啊
“要不向賈家靠攏?我們兩家的關係一直很不錯,淮茹是個好的,老嫂子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意見,就是棒梗那個孩子,偷雞摸狗,以後也冇啥出息,而且是個白眼狼”
易中海思考著未來,慢慢的走回了四合院
而閆埠貴的處理結果下午就出來了,回學校後打掃廁所,什麼時候繼續教書還是個未知數,領臨時工工資,一個月十八塊
同時報告給街道學校的處理結果
南鑼鼓巷的街道辦直接下了閆埠貴的三大爺,然後處罰打掃公廁一週,偷盜公家財物這個罪名太大了,雖然隻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
公家的一針一線也不能起貪念,最後算了算學校這幾年的虧空,罰了閆埠貴五十塊錢了事,再多就是欺負人了,一點報紙本子能值幾個錢?
何雨柱第二天下班後得知死扣鼻被收拾的這麼慘,心裡爽歪歪,閆埠貴在偷雞事件中把原主往死路上逼,迫不得已下承認了許大茂的雞是自己偷得,足以說明這個人心肝是多麼的黑
“海棠,今晚我給你做一道貴妃雞,閆埠貴被收拾了我很高興”
何雨柱笑嗬嗬的帶著於海棠去了菜市場
“哈哈,柱子哥,我覺得就應該給這個老東西開除了,打掃廁所真是便宜他了”
於海棠夫唱婦隨,笑吟吟的說
何雨柱於海棠大包小包的回到四合院,迎麵對上了楊瑞華這個老女人要去醫院給閆埠貴送飯
“哼”
楊瑞華冷哼一聲,這個何雨柱上次打了她男人和兒子,這個仇一定要報
“嗬嗬,我聽說老摳鼻被遊街了,還被打得重傷?怎麼冇被打死呢,這種狗東西也配當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