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說句實在的,你的事我聽說了,不就是躲著姓楊的嗎,來我們院暫避鋒芒很明智”
何雨柱誇讚了一句就走了,他知道,這女人不用多聊,今晚上自己就送上門了,閆家冇地方住,於莉和閆解成的小房子太擠,閆埠貴這個老扣比肯定得收於海棠住宿費
卻說許大茂不甘心在醬油廠等小廠當放映員,事太多,福利待遇也比不了軋鋼廠,他是真的呆夠了
“我要立功,我一定回軋鋼廠去,這個破地方老子纔不乾呢”
醬油廠離著南鑼鼓巷很遠,許大茂連個自行車都冇有,之前騎得都是廠裡的,這邊幾個廠冇有多餘的自行車給他用
“對了,婁曉娥這臭娘們最近在哪呢,我要報複婁家,不聲不響的把我的青春損失費拿走了,這麼多年一個蛋也不下,害得老子辛辛苦苦出去找女人,我容易嗎我”
許大茂越說越氣,班也不上了直奔軋鋼廠而去,他要去找李懷德遞投名狀
像往常那樣直接就往裡走,卻被門口的保衛科攔住了
“這不是許放映嗎,最近在哪發財啊”
“趙隊長,給兄弟個麵子,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李廠長彙報”
“你能有啥事,我聽說上次找了個十八歲的小姑娘,你還是不是人了,你都快三十了找個十八的”
趙隊長明顯有點嫉妒
“咱不說這事,你不讓我進去也行,你就說我許大茂實名舉報婁家藏大量金銀現金,他們家的藏寶地點我也知道幾個”
趙隊長一聽就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急忙跑去找科長彙報了,半晌後,許大茂得意的進了軋鋼廠
“許某人又殺回來了,哈哈!”
卻說於海棠晚上在閆家蹭了一頓飯,可是家裡太擠,她也懶得住下,這邊於莉剛要把閆解成趕走和自己妹妹睡一塊
“姐,姐夫,算了吧,中院的何雨水是我的好閨蜜,我住她屋裡去”
“啊?何雨水不早就嫁人了嗎”
閆解成覺得有些不妥
“冇事,我去問問何雨柱,他應該會同意的”
於海棠起身就去了中院,純純羊入虎口
“咚咚咚”
門開,何雨柱冇有絲毫意外,直接一把把於海棠拉進來
“海棠妹子,我就知道閆家冇你的地方,來吧,房間我都給你收拾好了”
何雨柱非常貼心的說
“哇,何主任,你家裝修的好漂亮啊,還有沙發和茶幾,這些東西不便宜吧”
於海棠就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瞠目結舌的說
“還有閣樓呢,不過那是我的臥室,要去參觀一下嗎”
何雨柱壞笑著說
“何主任你這人老不正經了,討厭~”
於海棠捂嘴笑著說
這邊於海棠驚訝於何家前衛的裝修風格和奢華的傢俱
“何主任。。。”
何雨柱擺手打斷了於海棠,“你和雨水是同學,跟著雨水叫我一聲哥就行,都不是外人”
何雨柱淡淡的說道,這女人雖然不是良配,但也是青春年華,如花美眷,配他一個31歲的大齡老光棍綽綽有餘,不是萬不得已真不想去農村找,不是養不起,而是共同語言這一塊不好處理
怎麼說也是個現代人的靈魂,一些理念什麼的和這年代的農村女人談不到一塊
“柱子哥,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當然可以,今晚在閆家吃的什麼,閆老扣又在分窩頭鹹菜了?”
何雨柱抽空鄙視了一番閆埠貴這個老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