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自從被軋鋼廠開除後,就回來了一趟,當他發現賴以生存的金條冇了之後心如死灰,直接去了他爸媽那裡
“爸,我不想當檢票員,我可是熟練工,放映員”
許富貴給兒子許大茂介紹了電影院的工作,暫時先乾著檢票員,後麵再調崗
“大茂,先乾著吧,你知道我給你們廠的李廠長送了多少禮物才把你撈出來嗎,給我安安心心的乾著,等時機到了娶個媳婦”
許富貴語重心長的說,他也氣兒子弄丟了他許家的工位,找個女人都能被抓姦,廢物一個
“爸,我還能當放映員嗎,檢票員工資低冇福利,我還要找對象呢”
“先乾半年,回頭你這事風頭降下來我給你找個廠”
“爸,最好是紡織廠,裡麵姑娘多”
許大茂頓時來了精神
“不行,紡織廠級彆不低,我沒關係,你郭叔叔是醬油廠的,回頭我請他吃頓飯,問問他那邊要不要放映員”
“爸,醬油廠隻是小廠,連宣傳科也冇有”
許大茂叫屈道
“不不不,醬油廠和麪粉廠罐頭廠是一家,他們的食堂都在一塊,有宣傳科的”
許富貴見識比許大茂多
“好吧,爸我工作穩定了就搬回去,反正我妹妹也嫁人了,咱家裡寬敞”
“隨你便吧”
卻說全院大會結束後的第二天,閆埠貴這個死摳鼻想著去學校上班,一時半會找不到自行車了
“解成,你看到我自行車了嗎”
閆埠貴焦急道
“冇呢爸,我剛吃完飯”
閆解成收拾利索準備去上班,他是軋鋼廠的二級工,在廠裡也乾了四五年了
“於莉呢,看到我自行車了冇,昨晚上還在這呢”
於莉搖頭,閆埠貴可把自行車當成自己親生兒子看,她才懶得管
閆埠貴的大呼小叫引來了圍觀鄰居們
“諸位,我的自行車有誰看見了,就停我家門口來著”
閆埠貴冷汗都下來了,那可是他閆某人的寶貝,誰也動不得
“三大爺,冇看見,昨晚上開完會回來我就冇看見您的坐騎”
一個鄰居說道
“奇了怪了,我的自行車啊,這不是要了我的命嗎”
閆埠貴著急忙慌的就要出去報案,忽然看到了何雨柱提著飯盒往外走
“咋了諸位,怎麼堵在門口啊,這多不好,不上班去”
何雨柱疑惑的說
“傻柱你說,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自行車,你打小就有偷雞摸狗的毛病,賈家的棒梗就是跟你學的”
閆埠貴心急如焚,自行車在閆家的地位僅次於他自己和楊瑞華
“啪!”
何雨柱二話冇說反手一巴掌扇在閆埠貴狗臉上
“狗東西,老子說冇說過彆叫我外號,你他媽是不是想看老子打光棍啊”
“諸位我說一句啊,千萬彆叫我傻柱了,人家姑娘相親一聽這名字還以為我是個傻子呢,閆埠貴就是下場!”
何雨柱說完就要走,理都冇理被抽翻在地的閆埠貴
“傻柱,你敢打我爸,找死!”
閆解成見到親爹被打,哪還能站得住啊,上去就要和何雨柱拚命
“媽的你們閆家人是不是找死,還他媽叫我外號,把老子說的話當放屁嗎”
何雨柱知道前兩次開會提了幾句外號的事大部分人都冇放在心上,今天就要殺雞儆猴
“砰!啪啪啪”
何雨柱單手接住閆解成的拳頭,反手一個膝頂打在後者肚子上,隨即三巴掌把閆解成打成死狗
“哇”
閆解成早飯都吐出來了
“解成,你冇事吧,何雨柱彆打我男人”
於莉跑過去擋在兩人中間
“再三強調,彆叫我外號,這很不禮貌,你們是不是四九城老爺們,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你哪怕叫我全名呢”
何雨柱說著扒拉開人群就往外走
“何雨柱,一定是你偷了我的自行車,我昨天傍晚下班就放在我家門口,你是咱們院子最後一個回來的,肯定是你”
閆埠貴攔住了何雨柱
“老閆,你懷疑我偷你自行車就去報公安,再說了,咱倆無冤無仇我冇這個動機啊,你腦子有病就去醫院治”
何雨柱肯定打死不認啊,反正自行車就在他空間裡,上哪找去
“何雨柱,咱們倆之前那點過節都過去了,我拿了你土特產不辦事,你也拆了我自行車啊,你還要舊事重提就是你不對了”
“嗬嗬,姓閆的,你他媽還敢提冉老師那事,我給你介紹費你不給我辦事,還在冉老師那裡說我壞話”
“行,冉老師和我冇緣分,我認了,你把我給你那核桃辣椒土豆什麼的全還給我,市麵上得賣七八塊錢呢”
何雨柱說著就往閆家闖,他和閆家的賬還冇算呢
閆埠貴剛要上去攔著就被何雨柱推了一個跟頭,閆解成被打倒在地動彈不得,於莉也不敢上前
閆家老二閆解放一大早就出去打零工了,二十一歲的他連個正式工作都冇有,閆解曠和閆解娣被何雨柱嚇得在角落瑟瑟發抖
“何雨柱,你打了我男人,還要進我家搶劫,我要報派出所”
楊瑞華出來攔住
“報什麼派出所,文明優秀四合院還要不要了,難道因為你們閆家的醃臢事連累我們大夥兒拿不到獎勵嗎”
“你這個老孃們怎麼這麼自私,趕緊的把老子的土特產拿來,事冇辦還敢貪汙我的東西,信不信我讓我妹夫把你們一家貪汙犯抓起來”
何雨柱威脅道,眼睛四處亂掃,他的東西就是喂狗也不給閆家
廚房冇有,何雨柱直接進了臥室,之前係統給的空間掃描能力範圍太小,也就方圓五米可以自由和空間鏈接
超過這個範圍就不行了
何雨柱土特產冇找到,反而掃到了一個位於床底,古樸貴氣的小箱子,也就半米長,三十厘米寬,應該是金絲楠木的
“閆老扣家裡有寶貝啊,我的了”
何雨柱直接掃進了空間,也不找土特產了,大大咧咧的走出了閆家
“算了,賠我五塊錢吧,大家都是鄰居,我也不難為你們”
何雨柱當著眾人的麵甩了甩雙手,撿起了剛剛扔在地上的飯盒
“閆解成,父債子償,把錢給我,不然我去你爸學校鬨,讓他連老師都乾不成”
何雨柱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
“我冇錢,我爸拿了你的東西找我爸要”
閆解成揉了揉臉,何雨柱現在是食堂副主任,有李懷德給他當靠山,可得罪不起,人家一個招呼就能讓他在廠裡吃不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