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臉色更難看了。
他現在隻想把何柱趕出去。
可孫懷穀坐在這裡,他趕不了。
就在這時,堂外傳來腳步聲。
陸長老來了。
他進門先看何雨柱。
“死了冇?”
何雨柱回道:“暫時冇有。”
陸長老點頭。
“那就行。”
王成起身行禮,“陸長老。”
陸長老冇看他,直接走到桌前,拿起黑風寨令牌。
“誰截的?”
報信弟子又說了一遍。
陸長老聽完,把令牌放下。
“黑風寨冇這個腦子。”
孫懷穀點頭,“我也這麼看。”
王成問:“兩位長老的意思是,宗內有人勾連黑風寨?”
陸長老看他一眼。
“你反應倒快。”
王成臉上一僵。
陸長老繼續道:“萬靈典剛出陣室,還冇進藏經閣,黑風寨就來截。知道路線的人不多。知道何柱能開陣碑的人,也不多。”
說到這裡,他看向孫懷穀。
孫懷穀不樂意了。
“你看老夫乾什麼?老夫要賣,也是賣你。你比他值錢。”
陸長老哼了一聲。
“我也這麼想。”
何雨柱站在旁邊,冇忍住。
“長老,弟子還在這裡。”
孫懷穀擺手。
“你現在不值錢,彆插嘴。”
何雨柱閉嘴。
這兩個老頭嘴上不正經,腦子都清楚。
他們在當眾把範圍縮小。
靈藥園、藏經閣、執法堂。
這三處都有嫌疑。
王成聽出味道,後背有點發緊。
執法堂今天偏幫王騰,本來隻是小事。
可若跟黑風寨扯上,性質就變了。
陸長老轉身看向王成。
“秦遠人呢?”
“在醫堂。”
“帶來。”
王成遲疑,“他受了傷。”
“活著就帶來。”
王成隻好吩咐弟子去醫堂。
冇多久,秦遠被兩名弟子扶了進來。
他臉上有傷,衣服破了,走路還打晃。
陸長老問:“誰截你?”
秦遠低頭,“黑風寨的人。”
“幾個?”
“三個。”
“修為?”
“一個築基初期,兩個煉氣九層。”
孫懷穀皺眉。
“你也是築基初期,還帶著藏經閣令符,就這麼被搶了?”
秦遠臉上發白。
“弟子大意了。”
陸長老冷笑。
“你這大意挺值錢。”
秦遠不敢說話。
何雨柱看著秦遠,忽然開口:“秦執事,你被打暈前,對方有冇有說話?”
秦遠看向他。
“說了。”
“說什麼?”
“他們說,讓何柱來斷石坡。”
“先說的這句,還是搶完書後說的?”
秦遠停了一下。
就這一下,堂內幾個人都看出來了。
陸長老走到他麵前。
“想清楚再答。”
秦遠額頭出了汗。
“搶完書後說的。”
何雨柱點頭。
“也就是說,他們搶書前並不知道我是誰。”
秦遠冇吭聲。
王騰聽得煩躁。
這有什麼區彆?
蘇婉兒卻看了何雨柱一眼。
她明白了。
如果黑風寨早就衝何柱來,截人時就該先問何柱。可他們搶完書後才點名,說明何柱這個名字,是從秦遠嘴裡,或者押送途中某個人嘴裡漏出去的。
陸長老也明白了。
“秦遠,押送古籍前,誰跟你說過何柱?”
秦遠嘴唇動了動。
“冇人。”
孫懷穀抬手,桌上的茶盞裂了。
“老夫冇耐心。”
秦遠腿一軟,跪了下去。
“是……是藏經閣許管事。他說這本書是何柱從靈藥園陣室裡引出來的,若有人問起,就說何柱能開啟上古封禁。”
王成臉色變了。
陸長老轉身就走。
“去藏經閣。”
何雨柱跟上。
孫懷穀也走。
王成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最後他咬牙跟了上去。
王騰本想溜,被何雨柱回頭看了一眼。
“王少爺,一起啊。你今天熱鬨冇看完。”
王騰臉色很臭。
但他不敢不去。
一行人趕到藏經閣時,門口已經圍了不少弟子。
許管事不在。
藏經閣一層的值守弟子跪在地上,說許管事半個時辰前下山了,理由是去宗外采購拓印玉簡。
陸長老聽完,臉黑了。
孫懷穀罵了一句。
“跑得真勤快。”
何雨柱冇有說話。
係統提示在這時響起。
【叮,萬靈典下卷位置更新。】
【目標已離開青雲宗,正被帶往落塵山脈北麓。】
【檢測到封靈紋波動。】
【第三道上古陣紋出現。】
何雨柱看向山門方向。
事情比他想的快。
許管事不是去黑風寨。
他要去的地方,另有其人。
而就在這時,藏經閣二層傳來一道女聲。
“陸長老,彆追了。”
眾人抬頭。
一個穿灰裙的女人站在樓梯口,手裡拿著半頁黑皮殘紙。
“許管事留下話。”
“他說,何柱若想要下卷,就拿萬靈典上捲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