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懷穀這一腳下去,廢田裡麵的土層分開。
下麵不是普通地窖。
是一間陣室。
陣室不大,四壁刻著舊陣紋,中間立著一塊暗金色陣碑。
何雨柱看了一眼,立馬把視線收了回來。
不能盯太久。
係統已經提示了,陣碑後麵封著萬靈典下卷。
這東西,他要。
但現在不能伸手。
孫懷穀是金丹初期,還是靈藥園背後真正管事的人。自己一個剛入門的內門弟子,直接表現得太急,容易出事。
他現在的目標很簡單。
先保命。
再拿東西。
最後把王騰這幾個倒黴玩意順手處理乾淨。
王騰也看到了地下陣室。
他原本想咬死何雨柱栽贓,可孫懷穀站在這裡,他不敢亂說。
王安更慘。
儲物袋還在孫懷穀手裡,蝕靈粉也在,枯死藥苗也在。
人贓都有。
這鍋背得結實。
王安張了張嘴,半天擠出一句。
“孫長老,弟子真冇害靈田。”
孫懷穀看著他,“那你帶蝕靈粉來靈藥園,是準備喂自己?”
王安不敢接話。
張武和杜強低著頭,腳尖都快摳進土裡。
他們現在後悔了。
本來以為跟著王騰過來踩個新人,能混點好處。結果新人冇踩成,倒是踩進坑裡了。
而且這個坑還不是一般坑。
廢田下麵藏著陣室。
這事要鬨大,他們兩個跑不了。
王騰強撐著開口:“孫長老,王安是我的隨從,他若做錯了事,我願意替他賠償靈田損失。”
孫懷穀看他一眼,“你賠?”
“是。”
“東區廢田下方陣室年久失修,西區靈田被蝕靈粉汙染,損失藥苗三十七株,陣盤三塊,靈土兩畝。按宗門賬冊折算,三千六百塊下品靈石。”
王騰喉嚨卡了一下。
“三千六?”
孫懷穀點頭,“少一塊,去執法堂說。”
王騰臉皮抽了抽。
他是王家少爺,不缺靈石,但三千六百塊下品靈石也不是小數。
更憋屈的是,這錢花得太冤。
王安急了,“少爺,我……”
“閉嘴。”
王騰冇看他。
現在保自己要緊。
王安隻是隨從,冇了再換。可如果這件事被扣成破壞靈藥園,他在青雲宗的路就難走了。
何雨柱站在旁邊冇說話。
他在算。
王騰賠錢,事情就會被壓住。
孫懷穀不想鬨大。
靈藥園下麵有陣室,這件事本身就不乾淨。孫懷穀多半也不願意讓執法堂插手。
所以現在誰開口最多,誰越蠢。
何雨柱選擇當一個老實弟子。
當然,是看起來老實。
孫懷穀收起蝕靈粉,看向王騰。
“三日內,把靈石送到靈藥園。王安扣三個月宗門供奉,張武、杜強扣一個月。你們四個,今天的雜務記零。”
王騰咬著後槽牙,“弟子認罰。”
孫懷穀擺手,“滾。”
王騰轉身就走。
走了幾步,他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冇理他。
王騰更堵。
他現在最氣的不是賠錢,而是何柱從頭到尾都冇正眼看他。
這讓他心裡難受。
他想讓何柱難堪,結果自己成了笑話。
王安跟在後麵,腿都是軟的。
張武和杜強跑得比誰都快。
他們已經想好了,以後見到何柱就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