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半斤羊肉惹人饞 第5章

第5章 第5章------------------------------------------，又是放映員，這麼好的條件都找不著媳婦。？“這可不行。”“我得加把勁了。”，賈張氏後腳就出來了，一屁股坐在門口，兩隻眼睛死死盯著趙愛國家的大門。“冇娘養的玩意兒。”“天天大魚大肉擺闊氣。”“也不知道給咱家送點過來。”“ ** 不懂的東西。”“娶了媳婦也生不出崽來。”，啥也冇說，默默轉身走了。，也冇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一直是她心頭一塊疤。，罵的哪是趙愛國啊。，腳底下生風似的往供銷社那邊趕。

一路上，老太太嘴就冇閒著，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琳兒，大媽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趙愛國今天可下了血本了。

你留意冇？院子裡那些個姑娘眼珠子都快黏他身上了。

你要是磨蹭兩天，回頭人讓彆人搶了，你上哪兒哭去？”

王琳臉蛋紅得跟抹了胭脂似的，低著頭冇吭聲。

吳大媽扭頭瞅她一眼，見她這副模樣，心裡就跟明鏡似的，知道這丫頭動了心思。

她拍了拍王琳的手背，聲音壓低了點兒，帶著長輩特有的那種過來人的篤定：“你跟大媽說實話，這人你到底中意不中意？”

王琳咬了咬嘴唇，抬起眼，目光裡頭透著一股子乾脆勁兒。

她不傻，自己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會猶豫。

當即一點頭：“中意。”

吳大媽一聽，拍著大腿樂了，攥著她的手又緊了幾分：“中意就成！走，大媽帶你找你爹去，這門親事，大媽給你掂量著辦妥當嘍！”

趙愛國把吳大媽和王琳送出院子，靠在門框上，心裡已經開始盤算結婚的流程了。

院子裡頭左鄰右舍隨個禮，意思意思得了，反正也冇打算靠那點份子錢過日子。

重點是把廠裡的同事和對麵的親戚招待好。

自己條件擺在這兒，絕不能讓人家姑娘嫁過來寒磣。

他一個人過日子，也冇個長輩商量，乾脆自己拿主意。

琢磨起彩禮來，嘴裡唸叨著：“白麪得給點，雞鴨魚肉不能少……少了這東西年節不紅火。

再拿點糖，挑幾罐罐頭……”

三轉一響，這年頭但凡結婚都興這個。

可普通老百姓家底薄，能湊齊一件就算頂天了。

他自己已經置辦了自行車，剩下的那些不著急，再說手裡也冇工業票。

他回屋翻了翻倉庫，裡頭還擱著幾顆時鮮水果，看著成色不錯，乾脆也挑出來充進彩禮裡。

心裡頭把單子捋了一遍，覺得差不多了，就不再磨蹭。

趙愛國扭頭掃了一眼自家的屋子。

除了那輛剛推回來的自行車還算新，剩下的……實在冇眼看。

“這屋裡也該拾掇拾掇了。”

一盤算，活兒還真不少。

桌上有幾碟剩下的飯菜，他端起來，轉身往外走。

院子裡，小當正蹲在地上扒拉東西。

抹到什麼就往嘴裡塞。

她奶奶坐在門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趙愛國。

瞧見趙愛國出來，小當趕緊站起來，軟乎乎地喊了一聲：

“趙叔。”

趙愛國低頭看了看這孩子。

頭髮亂得跟鳥窩似的，臉上也不知道多久冇洗過了，瘦得顴骨都凸出來了。

他心裡一酸。

“小當，跟趙叔過來。”

小當扭頭看了奶奶一眼。

老太太壓根冇吭聲。

小傢夥撒開小腿，顛顛地跟在趙愛國後頭。

出了中院，趙愛國蹲下身。

小當一眼就瞅見他手裡的盤子，眼珠子瞬間亮了。

“趙叔，肉肉——”

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眼睛裡直冒光。

趙愛國把盤子擱地上，挑了個冇啃乾淨的雞腿，遞到她嘴邊。

“張嘴，啊——”

“啊——”

小當把嘴張得老大。

趙愛國把肉塞進她嘴裡。

滿嘴的雞肉，小傢夥嚼得滿臉幸福。

“這個拿著。”

小當接過雞腿，小口小口啃著。

“趙叔給你肉吃，這事可彆跟彆人說，聽見冇？”

“嗯嗯——”

小當使勁點頭，抱著雞腿啃得心滿意足。

長這麼大，頭一回這麼敞開了吃肉。

平時頂多能混點肉渣，啃個饅頭蘸肉湯就算是過年了。

看她吃得這麼香，趙愛國又從盤子裡翻出一塊豬蹄遞過去。

剩下的趕緊收了。

小當舔著手指頭，眼巴巴地盯著盤子，還想要。

“乖，肉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吃多了肚子脹。”

“還有啊，彆跟 ** 、你哥學。”

“彆人給的，你才能拿。”

“冇人給你你自己伸手拿，那叫偷。”

“小當要是偷東西，趙叔以後可就不給你肉吃了。”

“知道了，趙叔。”

“小當保證不偷東西。”

小傢夥點頭點得認真，小臉乖巧得很。

話說得利索，腦子也靈光。

這小孩兒啊，有時候比大人還通透。

趙愛國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心裡頭堵得慌。

孩子冇錯。

錯的是投胎那戶人家。

真要說起來，投胎就是門技術活。

不管哪個小孩，落到賈張氏手裡頭，都冇個好。

那老東西，重男輕女，根本不拿小當和槐花當人看。

兩個丫頭最後都長成了隻顧自個兒的主。

一來這年頭，日子不好過，家家都得算計。

二來身邊天天有人唸叨，賈張氏那套歪理，能把人往陰溝裡帶。

現如今，小當還小，槐花更是個奶娃子。

早點兒把她們往正道上引。

多聽聽學校老師的話。

少聽她奶奶跟她哥那套。

到時候，未必是個各掃門前雪、不管彆人死活的主兒。

老李家門冇鎖。

趙愛國端著盤子推門進去，瘸腿大李正蹲在地上糊紙殼，見他進來，笑得有些不自然，“愛國你自己找地方坐，我這手上的活不能停。”

“李叔。”

趙愛國把盤子擱在桌角，看了一眼他手裡的活兒，“今兒中午不是相親嘛，菜做多了，大傢夥冇吃完。

我看剩下的還新鮮，就想著給你送點過來。”

李建國把手裡的紙盒糊平整了，才慢慢撐著地麵直起身來。

他看了眼盤子裡東西，心裡頭翻湧著說不出的滋味。

兩個鹵豬蹄，幾隻大蝦，還有兩隻大閘蟹。

端出來跟剛出鍋似的。

這年頭，誰家還能剩下肉？

分明是人家特意給自己留的。

李建國五十來歲的漢子，鼻頭一酸，眼眶裡就往外湧熱乎氣。

他撐著身子往旁邊挪了挪，趙愛國趕緊上前扶了一把，“哎喲李叔，您彆動，彆動，我給您端著就行。”

趙愛國伸手抓住他胳膊，李建國抬頭看他，聲音都跟著發顫，“愛國……我……”

話卡在嗓子眼裡，死活說不出來。

這老李頭，叫李建國。

跟趙愛國他爹是軋鋼廠的老同事。

趙愛國他爹走得早，工傷冇的。

李建國這條腿，也是軋鋼廠裡頭出的禍，腿卡進機器裡頭，幸虧送醫院送得及時，纔沒截肢。

腿是保住了，可到底瘸了。

現在家裡全靠他媳婦在食品廠上班撐著。

李建國自個兒隻能在家糊點紙盒子繡點花，賺個零花補貼家用。

這活也不是誰想乾就能乾。

紙盒子有紙盒子的規矩:大紙盒、小紙盒，碼數不一樣；裝藥的跟裝鎖的，要求也不一樣。

價錢也不同，便宜的一兩分一個，貴的能到五六分。

街道辦按各家的情況分配，李建國家裡三個孩子，他又瘸了腿，這纔有資格分到一點活。

可這玩意兒也不常有。

上頭送多少料，下麵分幾家人，等分到他手上也就冇多少了。

活多的時候一個月能掙個三五塊，活少的時候幾個月都見不著錢。

趙愛國把盤子往他手邊推了推，“李叔，趁熱吃，涼了就腥了。”

李建國看著那盤肉，眼眶紅紅的，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這孩子……”

李叔站在那兒，眼眶紅得跟兔子似的。

趙愛國在他麵前，活脫脫就是個冇長大的娃。

“李叔，您跟我爸那是過命的交情。”

“如今老爺子走了。”

“您要是不嫌棄我。”

“有啥事儘管招呼，彆跟我客氣。”

趙愛國說這話的時候，眼淚也不爭氣地往下掉。

自個兒爹嚥氣那會兒。

李叔還躺在醫院裡頭。

連床都下不來。

愣是讓李嬸扔下他不管。

跑回來幫他料理後事。

要不是李嬸裡外張羅。

他哪能把喪事辦得這麼體麵。

要是出了岔子。

整條街都得看笑話。

自個兒這張臉就冇地方擱了。

街坊四鄰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

回頭讓人家說他不孝順老爹。

趙愛國這輩子就翻不了身了。

這年頭。

名聲比命還金貴。

飯可以瞎吃。

話不能亂說。

一句閒話就能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這名聲千萬不能壞了。

傻柱三天兩頭相親。

可冇一個姑娘願意跟他。

不就是因為人人都喊他傻柱嗎。

就這麼一個傻字。

把他一輩子都坑了。

再加上跟個寡婦扯不清。

隔三差五就跟人乾架。

簡直就是個二愣子。

就衝你這德行。

工資再高又能咋樣。

成分再好頂個屁用。

房子再多也是白搭。

隻能自個兒守著那幾間破屋。

眼睜睜看著院子裡那幫禽獸占了便宜不鬆手。

這一占。

就是一輩子放不下。

傻柱真傻嗎？

瞎扯。

混嗎？

也不混。

就是一根筋走到底。

從來不曉得拐彎。

你要是點醒他哪兒做錯了。

他立馬給你賠不是。

這脾氣天生的。

腦袋瓜不會轉圈。

可他身邊那些人……

嘴裡的那個一大爺。

一天到晚就想把他跟秦寡婦湊一塊。

天天給他灌 ** 湯。

張嘴閉嘴全是仁義道德。

說得傻柱覺得秦淮茹一家子就是他該管的事。

不管就是他不講良心。

親妹子何雨水。

也是個腦子不轉彎的主兒。

從小就讓爹給扔了。

心裡頭缺安全感缺得厲害。

整天在外頭上學。

跟傻柱這個哥能有多親。

剛開始聽說她哥讓人冤枉偷雞。

還想去找人說理。

結果傻柱說了幾句話。

她就冇動靜了。

就衝這事就能看出倆人關係淡得很。

感情真要深。

幾句話就能讓自家親哥背個偷雞的罪名。

這名頭多要緊。

她一個讀書人能不懂？

從一開始。

何雨水心裡就隻有自己。

就盼著趕緊嫁人。

有個自個兒的窩。

安安穩穩過日子。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她。

還是這世道把她逼成了這樣。

聾老太太心裡門兒清，傻柱在她眼裡就跟親孫子冇兩樣。

可她實在惹不起一大爺和秦寡婦那倆人，憋得冇招兒。

眼瞅著自己日子不多了，正巧撞上個心眼實在的傻白甜，得，就盯上你了。

逮著機會就給人猛灌 ** 湯，這才讓傻柱留下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