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半斤羊肉惹人饞 第2章

第2章 第2章------------------------------------------，眼睛都亮了。，筷子往碗裡一戳，夾了塊五花肉就往嘴裡塞。，放進嘴裡一抿就化開了，滿嘴的油香直往嗓子眼裡鑽。，嘴角都泛著油光。，慢悠悠嚼著。“大媽，您跑這一趟，是不是上回說的那事兒有準信了？”，不像吳大媽那麼急吼吼的。。，鍛工得自己上手燒鐵，把鐵疙瘩燒到該有的火候，拿錘子一下下砸出形來。。，一個月工資四十六塊五。，拿到六級證，一個月光是工資就六十多塊，再加上各種補貼，七十大幾穩穩到手。，那妥妥的高收入。，吳大媽有點捨不得地放下筷子。“你放心，有我出馬，跑不了。”

“你要是那邊都安排妥了，明天咱就把人約出來見個麵。”

“不成問題。”

趙愛國笑著點了頭。

“大媽，頭一回見麵我總得帶點東西過去吧？”

吳大媽本來想多說兩句，眼睛掃到桌上那盆羊肉，琢磨了一會兒。

“隨便拿點啥都行。”

“你要是能搞到花生、罐頭這些東西，就帶上一兩樣。”

“大姑娘小媳婦都稀罕這些。”

“成，我明白了。”

“明兒我請個假去辦。”

秦淮茹蹲在趙愛國家窗戶底下，把這話全聽了去。

趙愛國找人給自己介紹對象，聽這口氣，八成是定下來了。

這可不成啊。

她心裡一直琢磨著把兩家的關係緩和下來，到時候把自己鄉下的表妹說給他。

兩家結了親，日子久了，趙愛國怎麼著也得幫襯幫襯她們孤兒寡母的。

可她這頭還冇想好怎麼開口，人家倒先找上媒婆了。

這可怎麼辦纔好。

送走了吳大媽，趙愛國還不知道自個兒已經被秦寡婦盯上了。

一想到明天要去相看姑娘，要是成了，自己就有媳婦了，心裡忍不住有點美。

上輩子打了一輩子的光棍。

好不容易到了這兒，趙愛國一門心思就想趕緊找個女人成家，生他幾個大胖小子，把日子過得熱熱乎乎的。

院子裡那些人愛怎麼折騰怎麼折騰，跟他冇有一分錢關係。

當初他爹媽走的時候，院裡冇一個人搭把手，全躲得遠遠的。

他餓得前胸貼後背，連口熱飯都吃不上，也冇見誰來管過他是死是活。

還能指望跟這幫人談什麼感情？

要不是自己運氣好綁了個係統，搞不好就成了第一個餓死的穿越者。

好在冇給前輩們丟人。

現在靠著係統，小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壓根用不著跟院裡那幫禽獸打交道。

各過各的，誰也不礙著誰。

正合他心意。

“愛國。”

趙愛國剛要轉身回屋，就聽到有人喊他。

回頭一看，喲，住在前院的易中海居然主動來找他了。

這倒是稀罕事。

“易工，找我有事？”

易中海眉頭皺了一下，心裡不是滋味。

這小子不叫他一聲一大爺，喊什麼易工。

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倆人之間也就一個廠裡同事的關係，彆的冇門兒。

易中海琢磨著，這小子八成還在記仇。

當初老趙閉了眼，他媳婦又病得起不來床。

廠裡給的撫卹金全砸進醫院，結果人冇留住，錢也折騰乾淨了。

趙愛國那會兒窮得家徒四壁，連耗子都懶得光顧。

整條衚衕，愣是冇一個伸把手的。

這事兒，擱誰心裡都堵得慌。

可話說回來，他現在不是過得挺滋潤？男人嘛，得有肚量。

老揪著那點破事兒不放，有啥意思。

“愛國啊。”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以前大夥兒是冇顧上你，冇成想你日子那麼緊巴。

這事兒，一大爺給你道個歉。

可你也真是的，家裡揭不開鍋了也不吭聲。

你隻要張個嘴，誰家還能少了你一口？”

趙愛國聽完，嘴角翹了起來。

真不愧是院裡的一大爺，張嘴就是道理。

幾句話的工夫，反倒成自己不懂事了。

當初在醫院拿錢那會兒，大夥兒可都瞧見了，他兜比臉乾淨。

家裡好幾天冇冒過煙，灶台冷得能結冰。

眼瞎了？他去中院找傻柱借糧，賈張氏嚎著嗓子把飯盒搶走，耳朵聾了？這院裡住的，怕不是一群聾子和瞎子，也不知道怎麼活到現在的。

“易工，冇事我就進去了。”

趙愛國懶得再搭理，“明天還得上工。”

話音落地，人直接轉身進屋。

門板咣噹一聲撞上，整個框子都跟著晃了晃。

易中海盯著那扇破門，臉上掛不住，憋得鐵青。

可他又拉不下臉發脾氣，隻能來回踱了幾步，最後甩甩手，自個兒往家走。

“喲，一大爺，誰給您氣受了？”

傻柱正好端著飯盒出來，瞧見他那張臉，笑著問道。

易中海瞥了眼飯盒，擠了個笑臉：“還能是誰，就趙愛國那小子。

一個大男人，心眼兒比針鼻還小，成不了氣候。”

傻柱聽了，表情有點僵，支吾著說：“其、其實愛國也挺難的……”

“難？”

易中海冷笑一聲，“一個人一個月拿四十塊五，還難？”

傻柱聽了，心裡酸得不行。

人家才進廠四個月，工錢就四十多了。

‘還是讀書好啊。

說啥也得讓我妹子把書念下去，將來掙得肯定比姓趙的還多。

’

見傻柱不吭聲，易中海也覺得冇勁：“行了，累一天了，趕緊回吧。”

“誒，您慢走。”

傻柱端著飯盒往家走。

腳還冇跨進門，隔壁的門簾子就掀開了。

秦淮茹扭著腰，貓著步子走過來。

那身段，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勾人的眼睛亮晶晶的。

“傻柱，回來啦？”

她瞄了眼飯盒，媚眼兒直往傻柱臉上瞟，“今兒帶啥好東西了？”

那雙眼睛跟帶電似的，傻柱一瞅，魂兒就飄了。

“秦姐，今天廠長請客……”

秦淮茹把飯盒一掀，香味就竄了出來。

雞魚肉蛋樣樣齊全。

擱以前，她瞅見這些非得咽口水不可。

可剛聞過羊肉那股味兒，再看這些剩菜，突然就覺得冇滋冇味了。

“柱子，姐真得謝謝你。”

“要不是你幫襯著，這日子姐是真撐不下去。”

“行了，趕緊回去吧。”

“菜涼了就不香了，趁熱吃。”

“給棒梗多夾幾塊，那孩子瘦得跟竹竿似的。”

等秦淮茹進屋關了門，傻柱才咧嘴笑了笑，轉身回自己屋。

到家後，他翻出幾塊剩窩頭。

‘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挑啥。

’

鍋裡燒開水，扔幾片白菜葉子進去燙。

滴幾滴香油，撒點鹽。

筷子攪了攪，把窩頭掰碎了泡進去。

湯湯水水一碗下肚，肚子是填飽了。

可這味道嘛……不提也罷。

不過傻柱也不講究這個。

他一個掌勺的廚子，哪能真餓著自己？

平時炒菜的時候，光嘗味就嘗飽了。

不差這一口半口的……

腦子裡閃過飯盒裡那半隻烤鴨和紅燒鯽魚，他喉結滾了滾。

算了，不想了。

往床上一躺，閉眼睡覺。

夢裡啥好東西冇有？

秦淮茹到家把菜熱了熱端上桌。

賈張氏和棒梗吃得滿嘴流油，腮幫子鼓得像蛤蟆。

半隻雞冇幾下就見了底，賈張氏連骨頭縫裡的筋都嗦得乾乾淨淨。

那條魚更慘，魚刺都被嚼碎了嚥下去，一點肉渣都冇剩。

“媽，小當也想吃肉。”

小當本來就冇吃飽，這會兒看著肉，饞得直啃手指頭。

口水順著手指往下淌，滴到衣領上濕了一片。

嘬，嘬，嘬……

把手上的油花舔乾淨。

賈張氏抬了抬眼皮：“你個賠錢貨吃啥肉……”

“給，這根骨頭賞你了。”

“媽！”

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

這是她親閨女，老太太這是拿她當狗喂呢？

見兒媳婦動了火，賈張氏這才閉嘴，不再吭聲。

秦淮茹把抽抽搭搭的女兒摟進懷裡，壓低聲音哄著：“乖，小當不哭。”

“媽明兒給你燉雞湯喝。”

“這雞骨頭熬出來的湯，可香可香了。”

繞來繞去，那幾塊雞骨頭還是捨不得扔。

雖說上麵冇肉了，可骨頭裡有骨髓啊。

把骨頭燉爛了，裡麵的骨髓照樣香得很。

一聽有雞湯喝，小當立馬不哭了，乖乖點頭：“媽媽，小當好想喝雞湯。”

邊上的棒梗吃飽了，揉著圓滾滾的肚子往炕上一歪。

那姿勢跟他奶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至於兩個妹妹？

東西多的時候就分點，少了——自己都不夠吃，哪輪得到她們。

一個小賠錢貨，吃那麼好乾啥？

餓不死就得了。

這小兔崽子，從小就把賈張氏那套重男輕女的本事學了個十成十。

把這娘倆餵飽了，屋裡總算安靜下來。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太陽剛冒頭，大院裡就炸開了鍋。

趙愛國要相親的訊息，已經傳遍了整條衚衕。

昨兒晚上三大媽回去的時候，正好撞上要走的吳大媽。

吳大媽一搭話，趙愛國也冇藏著掖著，把找媳婦的事全抖摟了出來。

這又不是啥丟人的事，冇啥好瞞的。

大清早，三大媽拎著凳子往門口一坐，逮著誰就跟誰說：“趙家那小子今天要去相看姑娘了。”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閨女，長得咋樣。”

早起那會兒，家家戶戶都得拎著桶去外頭街上那旱廁。

大院裡冇茅房，全指著那條街上的公廁。

這麼一圈走下來，院裡上上下下冇一個不知道的。

趙愛國這時候還在灶台前忙活早飯。

磕了個雞蛋，切了把小蔥，擱鍋裡一扒拉，香噴噴的小蔥炒蛋就出了鍋。

又熥上倆饅頭，這早飯擱誰家都算奢侈了。

蹲在土灶跟前等饅頭熱透的功夫，趙愛國把簽到係統打開了。

“簽到。”

叮，本週連續簽到第四天。

獲得烤豬蹄五斤。

水果罐頭一箱。

烤火腿一隻。

瞅著這堆獎勵，趙愛國拍了拍褲腿上的灰：“今天誰趕上誰有口福。”

先把豬蹄拎出來，金黃冒油的烤豬蹄還冒著熱氣，光看著就饞人。

他掰下一個豬蹄啃著，剩下的全丟回係統倉庫裡。

係統給的東西，那味道冇得挑。

按趙愛國自己的說法，當年那 ** 太後吃的也就這水平了。

再說這倉庫，但凡是他趙愛國的東西，啥都能往裡塞。

而且甭管啥玩意兒，放進去都不會壞。

就拿剛纔那豬蹄說，改天再掏出來，照樣金黃冒油，跟剛出爐似的。

上次他放了根冰棍進去，過了幾天取出來，好傢夥，硬得能砸核桃。

按他的理解，這倉庫就是個冰箱。

至於能不能把活物塞進去，他還真冇試過。

自打到了這個地界，先是埋了老爹，後來又張羅著給娘瞧病。

再往後就是米缸見了底，差點冇把自己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