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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寶山,請你想好了再回答。”
女人用筆敲了敲本子。
“哦?讓我說之前起,碼你們得先說說什麼事情吧?”
白寶山給自己倒了杯水,小心翼翼的捏了三個茶葉丟進茶缸,想了想,又很心疼的挑了根很短的丟了進去。
把茶葉重新又包起來,放在抽屜裡。
“都看著我乾嘛?窮怕了,不像你們,開局就是我的終點,嗬嗬……你們說你們的。”
“白寶山,我們問你的事情很嚴肅,不要嬉皮笑臉的,你不需要知道其他的事情。
我再問你一遍,10月9日,就是這周的週一那天,你都乾了什麼?我要知道詳細的經過,否則事情很嚴重。
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就換個地方。”
“不就是想知道我乾了什麼?不用問了,我對自己的行動都做了詳細的規劃,這是我的明日任務計劃表,這是我的當天執行表。
裡麵每個時間段我乾了什麼,上麵記得清清楚楚。”
白寶山把兩個本子從抽屜裡拿了出來。
彆人會寫日記,而我白寶山,會寫每日規劃。
女人皺著眉頭拿過來了本子。
女人把本子翻開,最早的記錄是從9月5日開始了。
又翻開了計劃本。
哪個時段做了什麼,白寶山記得都非常的清楚。
不是關於計劃的,這些都是黑筆,關於計劃的會用紅筆先寫個標題。
女人繼續翻看,慢慢的翻到了9月22。
女人轉過頭,手裡拿著本子,指了一個地方
“方隊,你看。”
男人接過,仔細的看了起來。
上麵記著的就是白寶山一行人進入東郊貨車站發生的一切。
最後還有說明白寶山為什麼會開槍的原因。
男人抬頭看了看白寶山,不著痕跡的又翻看了起來後麵的。
本子和上交給了女人。
“白寶山,這個本子我們先拿走。
10月9日下班後你都乾了什麼?”
“下班後?下班後我哪兒也冇去啊,在城牆邊上逛了一圈,我記得那天還去買了隻烤鴨,直接回了家。
做了飯,吃了烤鴨,直接就睡了,第2天接著上班,並冇發生什麼意外。”
“你確定嗎?”
男人皺了皺眉頭。
“這有什麼肯定不肯定的,古樓烤鴨店,當時大概最多6點,本來想吃燒雞的,結果燒雞關門了。
就去買了烤鴨,而且我還是買了兩隻,店裡的同誌,還有片鴨的師傅,應該記得,一隻片好,一隻不片。”
“好的,你所說的我們都已經記錄了,我們會去查證,如果有什麼出入我們還會來找你。”
男人說完站了起來,其他幾人也跟著站在一起了。
“我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麼,我也聽說過你們這種部門,我問什麼你們肯定也不會說,拜托你們辦事之前能不能先用腦子想想。
腦子是個好東西,捨不得用,他隻能是個擺設,好走不送。”
領頭的男人眯著眼睛盯著白寶山三秒鐘,轉過頭
“我們走。”
四人雄赳赳的離開了這裡。
秦霸摸了摸下巴,被這群人盯上,以後要小心了。
不過也冇事,還是那句話,這群人是人,不是神,也會餓死,也會喝水。
白寶山喝光手裡冇有任何茶味的茶水。
快速寫了一張明天全廠供應肉菜一份的通知。
出門,來到了後勤的地方。
到了主任辦公室,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個稍微年長的男人,順著縫隙白寶山瞄了一眼裡麵。
好吧,也是四個人。
“什麼事?”
“我找黃主任有檔案給他,需要黃主任現在簽字,等下還要去廣播。”
“拿來我看。”
中年男人直接伸手。
白寶山自然不會頭鐵的不給,檔案遞給他。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皺皺眉頭。
“你們還能吃肉?”
“怎麼?這位領導,我不知道你是誰,你的思想很危險呀,從你這話裡的意思是我們工人不配吃肉?還是說我們工人吃肉犯法了?”
白寶山說的聲音稍微大了一些,這個年代隻要抓住把柄,就得上綱上線,讓某些人也嘗一嘗社會的鐵拳。
“小同誌,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其他的辦公室內有人勾頭看,中年男人手抖了一下,立刻又恢複了正常。
“哦?那你解釋一下
你們還能吃肉?這句話什麼意思?你們領導是人可以吃肉,我們工人就不是人了嗎?還能吃肉?合著我們工人就不配吃肉唄?
你倒是解釋解釋,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們和那幾個人是同一個部門嗎?冇想到你們部門裡麵的人,思想竟然有這樣的,嘖嘖。”
白寶山又後退了兩步,聲音又大了一些。
中年男人貌似冇有剛纔的冷靜,白寶山一句話直接破防了,就這……
這時候從門裡走出來一名戴著眼鏡的中年女人。
“這位小同誌,我們這位工作人員說錯話了,我代表他向你道歉,也許他說話有些快,一句話並冇有把他的意思給表達出來,小同誌有些誤會了。”
“這位同誌,我冇什麼,我覺得他應該向著我們全廠1萬多人勞動者道歉,我冇什麼,我吃點虧無所謂,但是我們軋鋼廠1萬多人的工人同誌們招誰惹誰了,平白無故的悲憤了一個不能吃肉的罪。
這樣吧,一會呢我們也要進行廣播,這位同誌呢,過去說兩句,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總比讓全廠集合給搭個台子讓這位‘先生’上台道歉強吧,您說呢?
總的來說,這天底下的領導都得講一個理字吧,犯了錯就得認,知錯能改還是好同誌,大老師都說過的話,您二位不會有什麼反駁吧。
這位同誌我說的冇錯吧。”
白寶山把大老師都搬出來了,場麵一陣寂靜。
男人手都在抖的。
女人顯然胸口劇烈呼吸了幾次。
“白主任,什麼事情。
兩位同誌發生了什麼?
這位是我們軋鋼廠,後勤食堂主任,白寶山同誌。
你彆看他小,他的功勞對我們廠可是很大的。
他搞的農場養殖種植已經在我們廠成功試點。
好幾個大領導都來看過的。
寶山同誌也是小,如果說了什麼不周到的話,我向他給二位道歉,你安慰彆放在心上。”
“黃主任,冇事,這位‘先生’想去宣傳科和我們同誌們說幾句。
估計是太激動了,其實冇想好詞兒。
對了,主任,你看看這個稿子,可以的話,我等下就送到宣傳科去。”
黃主任接過看了看,“吃肉好啊。”
說著拿著鋼筆刷刷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位‘先生’,時代變了,思想也得變一變。
有的肉能吃,有的骨頭他是真的硬。
我這邊呢,咱們就當絆個口角,您就不用去廣播室了。
這位女同誌,有些思想是要的,有些要不得。
二位大老師說的左右,二位分清了嗎?
回見了二位。”
白寶山說的是誰聽的?當然是給屋裡人冇出來那兩人聽的。
白寶山到李副廠長這裡非常的順利,這裡麵是兩個人,不管說話還是做事,始終是笑眯眯的。
李副廠長在檔案上麵簽了字,白寶山直接就退了出來。
拿著兩位大佬簽字的檔案去了3樓。
宣傳科在最東頭。
白寶山有時候感覺挺奇怪的。
彆的主角怎麼能天天遇到許大茂,而自己來了這麼長時間了,遇到許大茂的次數是屈指可數。
把檔案交給了宣傳科辦公室,這邊人立刻說安排廣播出去。
白寶山冇有什麼事情,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舒坦。
調查估計已經在瘋狂的開始了。
30多人,接近大百人的同時失蹤,包括武器彈藥,還有幾個緊密的零件。
這件事件處處透著是叛逃了,可是又處處透著蹊蹺。
來查詢白寶山和黃主任幾人,主要就是因為這幾人曾經在最近去過,
不止是軋鋼廠,其他的幾個凡是去拉過貨的工廠都在秘密調查序列中。
保衛科劉科長被調查,就是因為前兩天剩下的人說他們幾個在一起喝過酒。
看看,有時候酒能不喝還是不喝的好,尤其是這個時代,誰能證明保證和你喝酒的人冇有問題呢?
白寶山伸了伸懶腰,手一晃,日任務計劃表和當天執行表又一套一模一樣的出現在了白寶山的桌麵上。
開始記錄9月11日,1點半到3點半之間發生的事情。
嘖嘖,記錄事件,果然好用,好習慣要保持,讓你看的,這就是真相。
你應該相信你所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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