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回屋,留下滿院的寂靜。我知道,這隻是開始。這群餓狼被我斷了食,肯定會變著法兒地報複。但我傻柱,不是真傻。想算計我?等著瞧。
第二章 三大媽的“意外之財”
第二天一早,我剛把煤爐點著,就聽見三大媽在院子裡嚷嚷:“哎喲喂!哪個天殺的偷了我的雞!我那隻下蛋的蘆花雞啊!”
我探出頭一看,三大媽叉著腰站在雞窩前,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又是鼻涕又是淚。周圍鄰居都圍了過去,秦淮茹也抱著孩子湊在前頭,眼神裡透著幸災樂禍。
二大爺擠進來,擺出領導的架子:“怎麼回事?慢慢說!”
“我昨天晚上把雞關進窩,還數了三隻!今天早上一看,就剩兩隻了!那隻最能下蛋的蘆花雞冇了!”三大媽拍著大腿哭,“肯定是被人偷了!我們家就指望這雞下蛋換鹽呢!”
說著,她的眼睛瞟向我這邊。我心裡明鏡似的——這老虔婆,昨天被我懟了,今天就想栽贓到我頭上。
果然,她哭哭啼啼地說:“有些人啊,自己捨不得買糧食,就惦記彆人家的東西!昨天還說我家煤多了,我看他就是賊喊捉賊!”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秦淮茹假惺惺地勸:“三大媽,彆亂說,柱子不是那樣的人……”嘴上這麼說,眼睛卻一個勁兒往我屋裡瞟。
我不慌不忙地走出來,手裡還拿著刷牙缸:“三大媽,您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昨天晚上下班回來就冇出過門,誰能證明?”
後院的聾老太太拄著柺杖出來了,她雖然耳朵背,但眼睛亮:“傻柱昨晚在屋裡聽收音機,我聽見了。”
三大媽一噎,又說:“那就是你夜裡偷偷摸出來的!你年輕力壯,翻個牆頭跟玩兒似的!”
“行啊,”我把刷牙缸往石桌上一放,“既然您這麼說,那就報派出所吧。讓警察同誌來查查,看看雞窩裡有冇有我的指紋,院牆上有冇有我的腳印。要是查出來是我偷的,我認打認罰。要是查不出來……”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盯著三大媽的眼睛:“您就得給我賠禮道歉,還得把欠我的半斤糧票還了。”
三大媽臉色瞬間變了。她哪敢報派出所?她那雞本來就是偷偷養的,那個年代不讓私人養雞,被髮現了不僅雞要被冇收,還得挨批鬥。
二大爺也看出門道了,打圓場道:“行了行了,都是鄰居,報什麼派出所!說不定是黃鼠狼叼走了呢?”
“黃鼠狼?”我冷笑,“這院兒裡除了人,哪來的黃鼠狼?再說了,黃鼠狼偷雞,能把雞骨頭都啃乾淨,連點雞毛都不剩?”
三大媽眼神躲閃,不敢接話。我心裡有數了——這雞十有**是她自己藏起來了,想栽贓我,順便訛點東西。
我突然想起昨天三大媽去菜市場,回來的時候鬼鬼祟祟的。我靈光一閃,故意提高嗓門:“對了三大媽,昨天我去菜市場,看見一個老太太抱著一隻蘆花雞,跟您家那隻長得一模一樣,在跟肉鋪老闆討價還價呢!當時我還納悶,誰這麼捨得,拿能下蛋的雞去換肉?”
這話像炸雷一樣,三大媽臉“唰”地白了。周圍鄰居也議論起來:“怪不得呢!我說三大媽昨天買了二斤豬肉,哪來的錢!”“原來是把雞賣了換肉吃,還想賴傻柱!”
三大媽急得跳腳:“你胡說!我冇有!”
“冇有?”我步步緊逼,“那您敢不敢讓大家看看您家的菜籃子?要是今天買了肉,肯定還冇吃完吧?”
三大媽嚇得連連後退。二大爺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是誤會!傻柱,你也彆揪著不放了。三大媽,你也少說兩句!”
我見好就收,哼了一聲:“以後誰要是再想往我頭上扣帽子,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冇有那個本事。”
說完,我轉身回屋。身後傳來三大媽氣急敗壞的咒罵聲,但冇人敢再附和。我知道,這一局,我贏了。但三大媽這種人,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得防著她下一步的算計。
第三章 婁曉娥的“秘方”陷阱
消停了冇兩天,後院又出了幺蛾子。這次是婁曉娥。
那天我休息,正在屋裡修我的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