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的角落,然後“砰”的一聲關上了櫃門,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它帶來的所有不安。
晚上九點多,我的三位室友才陸續回來。
蘇晚最先推門進來,她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樣,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氣質文靜。
看到我,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緊接著是張薇,她幾乎是撞開門進來的,一邊大聲講著電話,一邊將揹包甩到椅子上,震得桌上的東西叮噹作響。
她瞥了我一眼,朝我揚了揚下巴,算是認識了。
陳靜跟在張薇身後,像個小小的影子。
她低著頭,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雜物,對我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迅速爬上了自己的床鋪,拉上了床簾。
熄燈前,寢室裡的氣氛有些尷尬。
大家都不熟,唯一的交流是張薇分了我一包薯片。
之後便各自躺在床上,隻有手機螢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明明滅滅。
我累了一天,很快就有了睡意。
就在我快要徹底睡著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從我的斜上方飄了下來。
“林悄。”
是蘇晚。
她的床鋪就在我的斜上方。
黑暗讓聲音變得格外清晰,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氣若遊絲,像怕驚動什麼沉睡中的東西。
我一個激靈,睡意全無。
“嗯?”
黑暗中,我感覺到她的頭從上鋪探了出來,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看不到她的臉,但能感覺到那目光中的執拗和緊張。
“你的娃娃呢?”
她問。
我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
“……在櫃子裡。”
“拿出來。”
她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旁邊的二號床,張薇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切”。
“蘇晚你又開始了,彆嚇唬新同學行不行?
神神叨叨的。”
蘇晚冇有理會張薇的嘲諷,依舊死死地“盯”著我所在的方向。
那沉默的壓迫感,比任何言語都更讓我感到不安。
我不知道她想乾什麼,但直覺告訴我,最好按她說的做。
我隻好摸索著爬下床,在一片漆黑中打開櫃門,從角落裡把那個冰冷的娃娃掏了出來。
“放枕頭邊。”
蘇晚的聲音再次響起。
“然後,”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帶帶上了一絲微不察察的顫抖,“讓它臉朝著門。”
“記住,林悄。”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在分享一個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