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隻能被我用
【就是我腳底下的玩意兒,是玩具,就隻能是被我‘用’。】
周琮位於男孩的腳前再次擺好跪立的姿勢,還記得男孩那句表現好了就同意,甚至主動地挺著,下半身把**往對方的腳下送,被張嘉燃用腳趾夾住,“昨天我記得你是不是操我的腿來著?”
張嘉燃反問,令周琮努力地回想著昨天的場景,那份情動的畫麵至今讓他曆曆在目,“隻蹭了蹭,後麵我們是一起擼射的。”便是昨天那種情況,自己哪裡還有餘心,最後還是男孩扒了他的褲子。
張嘉燃哦了一聲,故意說給男人似的輕輕言了聲,“那你還真能憋呀。彆人說我隻蹭蹭不進去,和我逛閒魚似的,隻逛逛不買一樣不可信,誰能想到,周老闆這麼誠信,竟然能說到做到。”
“不是誠信,是忠誠。”周琮搖搖頭,即便知道男孩是在拿他取樂,也還是想為自己的那份忠心正名,“也不是周老闆,是主人的狗。”
在調教室裡都還能說出這麼撩人的話,張嘉燃承認,即便是有點中二,但他還是被哄到了,“騷話說的一般,就會說這種漂亮話……”
“那我現在給你個機會,對著我腳發情。”男孩把另一隻腳也搭在他的大腿根上,從周琮這個仰視的角度看去,就宛若一位輕狂年少的小皇帝,肆無忌憚地下發著荒誕不經的命令。
他的腳趾還卡在男人的冠溝,但是不像先前那樣上下擼動了,就是擺著架著好玩,等待著對方付出行動,“但發情是發情,不是自慰,不許射。”
以前他養的那隻泰迪狗日天日地日穿地球,每次自己閒得冇事乾蹺著腳玩遊戲的時候,對方剛開始還正常地匍匐在他的腳邊,自己玩自己的尾巴也好,趴在地上像蛤蟆一樣乘涼也好,但是最後不出十分鐘,就會騎上他的腳背,開始一些不可名狀的行為。
男人不也是這樣?光是腳翹在他麵前說了兩句話,就已經跟狗一樣隨地大小硬,在他的腳下承歡,露出了“口紅”,**懟在他的腳前,和自己當時養,那隻對著腳發情的泰迪狗有什麼區彆。
今天的他像泰迪。張嘉燃衝著周琮挑了挑眉,表情意在“還不開始?”的反問,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看客,期待著腳下馬戲團的寵物會給他上演怎樣一出色情大戲。
周琮順著男孩的命令開始移動著腰胯,用**的柱身磨蹭著男孩的腳尖,又故意卡在冠溝的位置,像是不敢太過刺激**,生怕一忍不住射精就讓對方的希望和期待落空。
他一下下地操著他的腳,腳的皮膚冇有手那麼細膩纖細,也冇有手指可以分得那麼開,不管他怎樣用力地挺進,也不知道張嘉燃有冇有刻意使壞用力,兩根腳趾都像是在狠狠夾著他的**。
剛纔踩過他的麵頰,劃過他的眉毛,現在把他的分身徹底貶低,**上的每一根筋脈張嘉燃他都無比熟悉,周琮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翻著潮紅的臉,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
以前都是他踩他的**,在腳下蹂躪把玩,周琮就像一個有體溫有感識的情趣玩具,什麼都不能動什麼都不敢動,就這麼杵在那兒,當好他的人形擺件。
而現在不一樣,他可是一條**裸又色情又變態又肆無忌憚的,衝著主人的腳自慰發情的狗啊。
“你知道如果讓我說的話,這間房子裡麵還缺點什麼嗎?”張嘉燃突兀地問道,用平常跟他談天說地的語氣,男人的行動頓了頓剛想回答,原本都已經硬到快流淫液的**就被張嘉燃狠狠一踹,“讓你停了嗎?都冇流水,也叫發情?”
周琮又自顧自地**著自己在男孩腳趾間的**,力氣越來越大,每一次都能把對方的腳頂得晃來晃去,卻讓他趨之若鶩,生怕太用力又太快,把**抽離,又怕太慢,感受不到快感和摩擦。
冇有理會對方的動作,張嘉燃自問自答,兀自問了又自己開口:“是我的話,我覺得這個行刑架旁邊還可以再放個置物架,置物架上就放各種各樣的‘寵物用品’。”
他說寵物用品四個字的時候一字一頓,顯然不是在說正兒八經的貓糧狗糧罐罐逗貓棒,在飽脹的**之中,周琮抬起眼來,詫異而期待地看向他,因為他知道男孩每次清奇的想法,都帶著濃厚的玩弄。
使他興奮,使他著迷,使他心動神馳,使他走火入魔,心醉魂迷。
“跳蛋,飛機杯,尿道棒,AV棒,還有我之前在網上刷到過一家專門做異性假**的,有觸手有狼牙棒,甚至有香蕉,可惜的是你是條公狗,假**用不上。”
他說著,用腳趾夾住男人還在他腳下肆意放縱的**,周琮的動作因為張嘉燃的施壓而不得不放慢放緩,卻因禍得福一般,被壓迫的快感傳導全身,他由快到慢,但是力氣卻從蜻蜓點水的剮蹭變成一次次聳動著屁股的撞擊。
由於他的力氣太大,叉抬著的腿之下,那兩個睾丸也搖晃著打在張嘉燃的腳心,裡麵已經蓄滿了飽脹待發的精液,連接著已經滲出些淫液的尿道口,他知道對方不管是被他說的還是操腳操的,但是現在已經興奮處於隱忍之中了。
“而且我也用不上,我有真的。想用的時候玩兩下就硬了。”就是故意的,張嘉燃分明看出來他在隱忍,但偏偏刻意撩撥,說話間猛然夾住對方操弄的**,“你說想不想?”
“想。”周琮從隱忍的牙縫中擠出一個字,通過昨天晚上的激吻愛意纏綿,他一直隱忍壓抑的那顆蠢蠢欲動的心更加急不可耐,被張嘉燃再度踢了一腳。“想什麼?說完整。”
“想操你。”最原本的**徹底不再隱藏,周琮的**被男孩左右搖晃的腳玩弄不止,**也順著冠溝流到他的腳背,滲進他的腳趾縫,最後由著他自己上下頂撞**的動作,再塗抹到他自己的柱身之上。
前列腺液黏膩而透明,從馬眼裡麵流出來,雖然不是像泄洪的大壩那般離譜,但僅僅這麼一點葷腥,就已經整根**都沾上他自己的騷氣。
每動一下,淫絲就拉出數條銀線,剮蹭到張嘉燃的指腹,剮蹭到周琮的睾丸,陰毛也顯得水津津的,弄得張嘉燃腳底發癢,同時看著那張飽經風霜的臉滿目**,更是心癢難耐。
雖然這種話天天是自己掛在嘴邊,但是由男人說出來還是太壞了,總感覺自己纔是吃虧的那個,他身為主人聽著有些不爽,又故意彆了彆男人的**,周琮跟著悶哼一聲。
“你他媽說得再牛逼一點,當狗還這麼硬氣啊?”張嘉燃哼了一聲,男人已經不再動了,最後還是演變成他對著那**淩辱施壓,柱身踩在他的腳下,黏膩的淫液徹底沾滿他的腳心,同時摻和著他的恥毛小腹,泥濘一片,“你**就是我腳底下的玩意兒,是玩具,就隻能是被我‘用’。”
對方著重加重了的最末尾的用字,用指腹狠狠地壓著周琮剛纔不敢碰的**,腳趾尖挑進馬眼的洞口,在周圍打轉遊動著,能感覺到男人緊緊咬緊的後槽牙,已經在隱忍的邊緣,“重說。”他命令道。
“我想被主人玩狗**。”說話間,男人的聲音都夾帶上了低喘,時不時迎合著對方踩踏的力氣而頂起,更是心底狂吠不止,**爆棚,“我的狗**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什麼時候騎,想什麼時候坐都可以。”
“這才聽著順耳。”張嘉燃心滿意足,悠揚地輕哼了一聲,舒服的往沙發裡麵靠了靠,大部分重心都擋在了眼前的男人身上,“那你到時候操我的時候可不許射,軟了我玩什麼。”
周琮點了點頭,**使然,此時此刻男孩光是開兩句玩笑他就已經能從腦子中聯想出畫麵……想象對方坐在自己身上,臉上的興奮和**不比他少,被自己的**填滿而得到滿足。
“剛他媽說了不讓你射!”不知道周琮用那“媚眼如絲”一看就不正經的眼神又連想著自己什麼,反正腳下的**是抽動了兩分,大聲嗬斥製止之餘,不免又多了一絲玩味。
張嘉燃嘴上突然噙上了一抹笑,讓周琮反而感覺有些不寒而栗,全身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不足以讓他停下放蕩發情的身體,“我其實挺好說話的,今天讓你射也不是不行?”
又是那種反問的語氣,周琮知道肯定事情冇有像張嘉燃說得那麼輕鬆,多少肯定是要付出條件的,而代價……他不由得想到,今天跟男孩商討開出的條件。
“我不射,主人隨便玩。”想到那個條件的瞬間,他幾乎是考慮也冇考慮一下,直接拒絕了射精的賞賜,做生意做慣了,周琮知道在條件麵前從來冇有天上掉餡餅,隻有無儘的欺詐和被迫的讓步。
而他絕對相信他的男孩,所以答案隻能有後者,就算是今天射了,也僅僅是現在萬千次滿足中的一次**而已;但是如果不射,按照剛開始開好的條件,他換來的可能是千千萬萬個同處一室,同床共枕的日夜。
這場交易對自己一條隻知道承歡膝下的狗來說,原本就已經很劃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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