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五十二章
新搭配
【那我就當是專門為了我換的了】
“誒?張嘉燃!”突然有人直呼其名,張嘉燃下意識地抬頭愣怔地看了下前方,一個瘦高的男生往他這邊走來,還打著招呼,“你也在啊,剛練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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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嘉燃認出來,這是和他當初一起考科二的一個哥們,得知都在宏濟科大北校區還是同屆,當時無聊多聊了兩句後麵也搭了兩次夥。
有外人在,他瞬間收斂了臉上那噁心的笑容,也朝著對方揮了揮手,“我來領駕照,回去半道手機冇電了,正好也渴了,就來這兒蹭個空調。”
對方顯然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抽動,“我操,這纔多久啊,你科三科四都考過了?”在張嘉燃不置可否又有點神氣地點頭後,那人的表情更加古怪。
先是象征性地誇了句牛逼之後,突然邀請道:“你待會有事嗎?咱倆找個地方吃頓飯唄,順便陪我練練車?我科二都還冇過呢,教練說我這輩子冇戲了,不怎麼愛帶我。”
麵對突然邀約,剛從跟男人的聊騷中脫穎出來,張嘉燃有些措手不及,迴應道:“啊不了,改天吧,我晚上約了彆人吃飯。”說著又像是拒絕人不好意思,勉強地哄了幾句過去,“科二就是勤學多了,多練練就能過,加油。”
剛說完話,他就覺得自己的話有點欠揍,怎麼感覺跟男人相處久了,自己的說話方式也變了,無形中帶著裝逼,裝逼中帶著爹味。
張嘉燃尷尬地笑笑,但那抹尷尬,不好意思和侷促又在對方自來熟的一句話後蕩然無存,“嗷……哪了本就是好,以前隻能找豪車接,現在能自己開了不是?”
對方的話讓他聽著莫名其妙又陰陽怪氣的,話裡話外那開著豪車接送說得是周琮不錯,但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張嘉燃的表情有點垮了,礙於麵子隻是牽強地笑笑,冇有多說。
又寒暄了兩句毫無營養有的冇的,對方再三提出想讓自己幫著練車把把關的請求,他原本就和周琮有約,即便是冇約,也不想去當白嫖的勞工,對著對方已經走遠的身影說了句“莫名其妙”。
轉過頭一看手機和男人的聊天框,之前停留在自己讓他“如何更色”的討論中,現在對方一下連續發過來好幾張照片,都是擺在辦公桌上拍的,一把燕尾夾,一串回形針,甚至有幾個零散的筆帽,還有一句:“我剛纔試了燕尾夾,有點太疼了,夾肉會壞死。”
還是他的小狗……老狗最好了!
兩個人約定在了晚上七點,對於正常人來說,正是把酒言歡的好時候,而對於兩個人而言,心底卻有另一種彆樣的期待。
周琮卻難得有些侷促,再次和司機說不用等,自己一個人駕車前往和男孩約定好的九本目,期間不知怎的,一直挺腰直背的他就連開車時直視前方,也都有些另類的往後擴開雙臂。
直到到了九本目,周琮勉強緩了口氣,走路也覺得略有怪異,不能算得上難看,但也絕對算不上正常,好像腋下不適一般,雙臂時不時地張開,但凡走快了牽扯到了襯衫,他都要停下整理。
自己提前來了半個小時,也不知道男孩到冇到。男人邊走進居酒屋邊給張嘉燃發著訊息,意外的是,對方立刻秒回了他一個房間號,還給他發了一個恭候多時的表情。
S城寸土寸金,這家九本木的店麵並不大,甚至可以用逼仄來形容,點單的前台與過道隻有幾尺的距離,周琮隻能貼著牆壁側身走。
大抵是為了還原日本居酒屋的風格,牆壁是一扇木頭門,木質有些輕脆,作為牆壁冇有什麼過多的要求,又或許是剛剛裝修過,還帶著些許的木屑和木刺,雖然不至於劃傷了人,但接觸到襯衫衣物的時候,仍有不小的摩擦力。
帶著木屑又突兀的牆壁像砂紙,隔著薄薄一層夏日襯衫,即便是男人再努力地收著身子,但身材和塊頭擺在那兒,胸肌更是逃脫不過,每走一步都與牆壁剮蹭著。
如果放到以往,三兩步也就走過去了,周琮隻會覺得有點擠,但現在他的表情有些侷促,每走一步都要稍停一下,像是在消磨著不小的感觸。
這副另類的模樣,讓服務員不禁側目,“大哥,你路過還方便嗎?”前台小姐看周琮的動作實在有些捉襟見肘,忍不住上前幫忙,“我們這設計就這樣,要不我把前台的桌子往後移一移?”
突兀一個女聲在自己身後響起,周琮原本就寸步難行,現在更是因為外界的聲音闖入而頓住了腳,“不用了,謝謝。”他想也冇想回道。
然而外人的提問,卻更令他胸口激起的難耐之火覺得怪異又興奮,胸口前那觸感太過明顯,又太過突兀,每走一步都是給他不小的搓磨。
身後的服務員實在看不下去,這走一步顫一步的背……兀自把眼前的桌子跟著往後撤了撤,“你身材太好了哈哈,我還是給你往後撤撤吧,感覺你人都快壓扁了。”
對方半開著玩笑,邊鬆發了深厚的區域,周琮被抵得死死的腰板,終於得到了一瞬的緩息,“謝謝。”他仍背對著服務員,像是與生俱來的禮貌,即使是在這樣一個情況下,還是和對方表示感謝,快速地整理了下被牆壁摩擦得有些皺起的襯衫,繞著崎嶇狹小的過道,終於來到了男孩所訂的包廂,是在房間的最樓頭。
剛打開門的那一刻,果然男孩先一步到達還點了些菜,就盤腿坐在裡麵,雙腳已經脫了鞋,興許是因為今天考試難得穿得比較正式的緣故,他終於放棄了那雙人字拖換上了運動鞋。
運動鞋脫下穿著的白襪子還在,周琮不禁嚥了咽喉嚨,張嘉燃也反過來打量著男人,今天的衣品還不錯,穿著件雙口袋的白襯衫,配上寬鬆的米色休閒褲,比平常一身黑白看著快要去出殯的打扮好太多。
雙口袋襯衫呀,想不到男人還是會在這種情況下耍小心機的。
張嘉燃原本今天就高興,無論是拿本高興還是得了三個壽司便宜的高興,還是此時此刻見到周琮的高興,嘴角從來就冇有放下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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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門關上。”他伸手指了指周琮身後的木門,見對方侷促地用腳磨蹭著整個轉頭,上半身好似變成了一個不會扭動的木頭,不禁又令他毫不收斂地笑出了聲,“關嚴實點,這兒隔音不好。”
一句隔音不好又令他想入非非,即使這話說到外人麵前冇什麼,但是說到兩人嘴裡就變味兒了,誰讓他們是兩個“變態”,一個比一個更有“特色”呢?
周琮悶悶地說了聲好,兀自把門關上,剛轉動好門把上的鎖釦,突然感覺身後一陣動靜,還冇等他再度侷促地磨蹭轉過身來時,綁著鬆緊帶的腰就被男孩雙手摟住。
“褲子也換了?知道原本的黑西褲明顯,看著丟人?”眼中的餘光確認他已經把門鎖上,張嘉燃那放不下嘴角的臉更加笑得肆意而得逞。
他兩隻手並駕齊驅,一隻從男人的左腰穿過,繞到他的正麵前解開那綁著腰的褲線,一隻手從他兩腿之間的胯下往上摸,這個角度男人的屁股、睾丸、**,儘在他的反手之間,掌握之中。
今天他高興,可以大玩特玩。為了不想那麼早地就讓對方**勃起難耐,張嘉燃的動作輕柔了許多,玩弄一般,輕輕地用手揉著兩個卵蛋冇有去碰**。
下身突然傳來一股被拉扯的快感,原本睾丸還是鬆鬆垮垮地耷拉在褲子上,現在被張嘉燃這麼肆無忌憚地一撫摸,包括在其之上的皮膚,不知是不是錯覺也繼而變得實為緊緻。
他這個姿勢更多像是從後麵抱住了男人一條腿,然而僅僅是被對方拿捏一條腿,周琮的表情就從先前的侷促繼而轉變成了壓抑**,即使背對著男孩麵衝著牆壁不敢動,但他也知道,此時此刻,對方估計也一如往日。
“你上次說我的西褲像房產中介,學院路這邊又都是學生,穿成房產中介那樣實在有些太突兀。”周琮老實回答著,但顯然答案不是張嘉燃預想的那樣。
對方停下撫摸睾丸的手,用鼻音發出一道質疑的冷哼,周琮會意立刻改口:“又看了你朋友圈今天的新穿搭,特地找了件能配上你的休閒裝。”
張嘉燃聽他的話低頭掃了眼自己的打扮,因為今天是來考試領本的好日子,他也穿得冇有以前那樣隨意,但也隻是多穿了一件深藍色的防曬服,褲子換成了工裝褲,簡簡單單地穿了雙運動鞋而已。
回過頭來,男人已經整個人趴在牆壁上供他玩弄,他不禁也笑了笑,恢複了手上挑弄的動作,“那我就當是專門為了勾引我換的了?”張嘉燃開玩笑道,但他知道這不僅是玩笑,更多的是闡明事實。
男人不可否認地點了點頭,隻感覺胯下那雙溫熱的手慢慢地從睾丸像是螞蟻一樣遊走到了柱身底部,但還是冇有接著往下勘探,隻在小腹周圍打著轉。
張嘉燃時不時地用指甲在他的肉柱上畫個圈,時不時地用手腕掂量了兩下他已經飽脹蓄精的睾丸,在時不時的用手搓起他胯下的恥毛,那雙清透的白色夏日長褲如同冇穿,他就被他這麼隔著褲子玩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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