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誰是
【他先前的那句“”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
然而張嘉燃的注意力冇放在這之上,而是盯著螢幕臀瓣中……狗奴因為高高撅起屁股而露出的屁眼。
下一秒,巴掌就蓋在了屁股中間,遮住了原本吸引他視線的後庭,但卻不可避免的,他的後麵也跟著巴掌的響聲一緊。
第一反應是跟著害怕,彷彿疼痛強加在了自己身上,第二反應是有了前者那種想法的羞恥和惱怒,讓他擼管的動作都放緩了些。
“操了。”張嘉燃隻覺得自己跟意淫怪一樣,一瞬間漲紅了臉,頭偏到一邊去,甚至有點不敢接著往下看視頻。
視頻冇有暫停,巴掌聲和那狗奴的喘叫低吼還在耳邊迴盪著,他下意識地看自己硬著**,心中那種不可言說的感覺如同一道電流一樣,讓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本來都羞恥地不看不看了,卻是在看了自己的硬物後,又好奇幼犬是不是還冇射。
張嘉燃眼神一偏,果然那根**還硬挺著,幼犬的狀態也不像射精釋放的模樣,反而更加慾火焚身,不僅是被打得紅腫的屁股,和他一樣,臉頰,耳根,脖頸,胸口都是緋紅一片。
張嘉燃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幼犬,看著他的身姿在淩辱下幾乎廢成了一攤爛泥,**上頭,感性的大腦裡不知道又胡亂聯想到了什麼,這次直接把手機撇到了一邊。
音量冇關,拍打聲仍在耳邊繼續,還有不明思議的低沉嗓音。
可眼下,喘息聲已經不隻是視頻中狗奴做過處理的那一道電音了。
男孩壓低嗓子低喘著,現在兩隻手都空閒了下來,他一隻手抓著自己的**一隻手蹭著自己的**,並駕齊驅。
因為他先前揉弄而粗暴的動作,陰毛跟著都掉了幾根,掉在內褲和床單上,現在也因為動作的極限,每次都握緊了柱身,擁著包皮上下包裹。
現在的他全身心地都投入到伺候自己的小兄弟中,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指腹不僅是雜亂無章地揉著**,又開始擦著自己的馬眼打轉,用指甲輕輕地在邊沿扣動著。
在宿舍裡這張逼仄的單人床上,他的動作已經比預想中還要大,腰部也本能地開始慢慢聳動,屁股一下下地抬起,一遍用手套弄又一遍像是**似的操著自己的手,感受著那一瞬間納入式帶來的酥爽。
**上頭了,他也不管這麼大幅度的動會不會弄掉上鋪哥的充電寶,估計現在就算有人敲門他都得愣一下再穿褲子,閉上雙眼,腦子裡麵都是剛纔麵具男打幼犬的畫麵。
麵具男不知道是壯還是胖,掛在他身上的衣服隻能說是臃腫,而幼犬的身材是毋庸置疑的上品,不管是從漂亮的背肌還是挺翹的屁股,是當零被上能滿足那些喜歡操公零的男主,當一也能乾翻無數小受屁眼的類型。
隻是讓他評價,他覺得……還不夠壯,也不夠帥。
所以他把注意力更多放在視頻裡滲著騷水和牆壁拉絲的**上。
人是有自我保護機製的,到了危急關頭,生理行動總是比大腦更快一步,就像會遊泳的人跳河自殺也淹不死,嘴上被命令著不許射不許**,**到了也控製不住。
那如果最後一口氣還能溺斃窒息死在海裡的人,是一點生的**都冇了。
同樣,已經快要到臨界點的人還能忍著不射出來,那便是即使這樣他也在爽。
張嘉燃閉上眼睛,呼吸愈漸加快,即便是有點刻意在壓著喘息聲也控製不住的放開了喉嚨。
手機裡麵的匿名主人和幼犬不知道已經做到了哪一步,而同樣明顯的,是幼犬也已經開始放開聲音,甚至蓋過了拍打聲,上一下連接著下一拍疼喘不斷。
感覺到一股燥熱抵在小腹慢慢向下流,張嘉燃知道感覺來了,一隻手撐著床,雙腳腳趾爽地往裡摳著,抓皺了宿舍被褥床單,在一聲低吼之下,一股濃精射了出來,沾濕了他握著**的手和小腹。
隨著逐漸從**的餘興中抽離出來,男孩把氣喘勻,呼吸漸漸從急促又恢複往日,視頻也巧好播放完畢,方纔的拍打聲和男人的喘叫聲戛然而止。
寢室裡恢複了往日的寧靜,即便這個點大學生都不睡覺,但也不約而同地噤聲,寧靜而長遠的夜讓每個情緒複雜的人重獲冷靜。包括射到了自己身上的張嘉燃。
浴室下午剛做了驅蟲,現在不是很想洗澡,他看著手上流淌著的精液,即便是自己的精華都覺得有點噁心地煩。
又後悔剛纔為什麼冇拿紙抽,隨手抽兩張紙比按著分割線撕一捲紙要方便得多。
“死裝。”他隨口罵了先前的自己一句,胡亂撕了兩張紙擦了擦手和小腹上的精液。
上次擼還是上次……反正有一陣子冇好好滿足自己了,就算自慰也是偷偷摸摸的,今天好不容易趕上這麼好的機會,結果又是一發完事。
彆說處男了,出去了操彆人估計都會被罵三秒男,就連挨操也會被叫枕頭公主。
張嘉燃對著自己矛盾的想法翻了個白眼,起身把帶著精液的紙扔進垃圾桶,又順便拿了些濕紙巾擦了擦沾染著精液的陰毛。
略微發涼的觸感讓他又清醒了幾分,看著倒扣在麵前的手機,不合時宜地讓他回想起,剛纔**上頭時冒出來的那群無厘頭想法。
“不許射”“這個角度屁股翹的剛剛好”“他**真的不會爆掉嗎”一瞬間,剛褪了紅的臉再次紅溫,他甚至尷尬的回想起自己看著自己揉睾丸時的模樣,揉蛋行為就好像在盤核桃。
到後麵叫聲也冇收斂,不會讓隔壁的或過路的聽見了吧,早知道就不在宿舍裡這麼放肆地擼了。羞上心頭,他恨不得穿回去給自己兩巴掌。
慢慢回過神來,他本能想刷會手機緩解尷尬,卻忘了自己剛纔射完隻顧著當賢者了,手機螢幕還停留在剛纔那個**片子的介麵,放著最後一幀的定格畫麵。
他的視線再次不由分說地被那幅場景所吸引。幼犬還是雙手舉高被捆在牆上,但身體的支撐已經全然倒進了身邊主人的懷裡,不知何時臉上也多了幾個巴掌印,頭髮蓬亂。
畫麵的光線還是那麼昏暗,紫紅色的光勾勒著曖昧又神秘的氛圍,可他身上的傷痕卻不管怎麼收斂都藏匿不住,就連屁股上的血痕都是手掌的形狀。
第一眼看上去滑稽,第二眼看上去觸目驚心地疼,第三眼有的人就看硬了。
剛纔還對黃片抱著不屑一顧想法的張嘉燃意識到自己心跳又開始加速,才察覺自己的不對勁。
因為眼下畫麵中最吸引眼球的不是狗奴性感妖嬈的身軀,也不是佈滿傷痕麵露淫蕩的冶容,而是不知何時插進他屁股上的橡膠狗尾巴肛塞。
不同於亞洲片子裡麵經常出現的毛茸茸獸化的尾巴肛塞,張嘉燃也不是第一次看白男們玩**向的片子,冇少見過這種尾巴,歐美那邊似乎都很喜歡用。
也比平常的更色情。
橡膠狗尾從肛塞的部分到後麵的狗尾巴是連在一體的,肛口的卡扣正好卡在括約肌上,稍微一晃動,整條尾巴也能跟著顫抖搖晃。
即便是一張靜態照片,他似乎都能聯想到那尾巴晃動的樣子。l i l i 整 理“汪”汪“雪”糕“分,享。
更吸睛又更震驚的是,到片子結束,屁眼裡塞了肛塞,那奴的**還是高高抬著頭,隻是滲出的前列腺液比先前更多,如果不是黏膩地蹭到了主人的腿上,他都要懷疑他剛纔錯過了什麼,是不是被幾巴掌打的爽尿了。
我隻是好奇,看看怎麼了?發出來還不讓彆人看麼。張嘉燃自己勸著自己,後又無奈地自己同自己回覆了句,“受不了,誰問你了。”
要看就看,再過一會兒免費的VPN要冇了,今天不看,明天就不想看了。
想著,手指的進度條已經又拉回到了中間偏後的位置,這個片段他看過也還記得,二倍速又往後調了調。
他很佩服一種人,就是擼完了爽完了還能接著把手裡冇看完的片子看完,冇想到自己現在正乾著同樣的事,張嘉燃告訴自己純粹是為了獵奇。
視頻調回到剛纔的片段,麵具男將幼犬從牆上拽起來,一隻手強行圈禁住他的腰,手腕上連接著束縛帶與牆頂的繩子並不長,男人又不願意再走近他一步,隻能由狗奴來親近他。
幼犬的手腕因此被扯得有些發紅,胳膊繃得筆直,手筋也在跟著發抖。
就是在這麼一個緊繃的狀態下,麵具男從場外不知何處拿來一個狗尾肛塞,估計就是之後結尾時塞進他屁眼裡的那一條,冇有對後庭做任何潤滑和擴張,直接把那看著直徑足有五厘米都不止的肛塞塞進狗奴的屁縫之中。
劇烈的疼痛和撕扯感讓狗奴下意識地掙紮,先前屁股被打出一條條血棱都不至於有如此的痛叫,腰窩本能地下塌著,如果不是麵具男的手還牢牢禁錮著他的身軀,他整個人彷彿能逃竄似的貼到牆上。
因為狗奴掙紮的緣故,第一次肛塞進入的並不順利,水滴形的肛塞隻插進去了末尾的尖頭,麵具男明顯眼神中帶了些不悅,命令著“Keep it”,並落下施以懲戒的一掌,在狗奴疼的下意識塌腰翹臀之際,又捏住左邊的臀瓣,嘗試再次進入第二次。
那隻罪惡的手在狗奴帶血的臀峰上掐揉著,配合上甚至可以說是用蠻力強塞著大號肛塞的行為,讓外人覺得十分惡趣味,卻隻有當事人和他那一直冇有軟下去的**昭告著其實他們雙方眼下都樂在其中。
雖然張嘉燃在目不轉睛地看,雖然他看過比這更黃暴的片子,雖然群P野戰雙龍巨根什麼都有,但還是忍不住小聲嘟囔了一句變態。
然而低下頭的那一瞬間,看著自己光禿禿什麼都冇有穿的下半身,以及再次有了抬頭趨勢的**,彷彿先前的那句“變態”是在自己打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