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房照 018

第17章

第十七章

那你跪下吧

【一個看另一個像瘋子，一個看另一個像樂子。】

窗邊？張嘉燃轉身抬眼望去，才發現和上次不同，這次的酒店窗戶是一扇全景大落地窗，雖然拉上了一半的窗簾，但還是能看出視野極佳。

玻璃正對著的是S城最繁華的中心區，有作為網紅打卡地標的電視塔，也有各種形態各異的高樓大廈，隻可惜現在還是下午，如果是晚上，各個大樓閃爍著霓虹，一定更加金碧輝煌而令人紙醉金迷地淪陷其中。

不對！應該慶幸是下午，不然即使自己是男人，晚上和這麼一個變態共處一室還是會讓他覺得不自在。

男人的要求他當然冇有意見，甚至張嘉燃希望他提得更多更具體一點，可能有的人就是先天牛馬聖體，總覺得拿了錢被使喚使喚纔算是恪儘職守，體現自己的價值。

“行。”他把燈轉到正對著落地窗，兀自走到玻璃前把剩下的半邊窗簾拉開。男人雖然冇有阻止，但不得不想，八層其實並不算高，如果男人要在窗邊“搔首弄姿”的話，有心還不近視之人還是能夠看見。

可既然老闆都冇有意見，自己也冇有好心到幫他考慮的心情，畢竟那個要被看到搔首弄姿扭手扭腳的人不是自己，而自己卻是負責記錄下那一刻的人。

柔光箱剛架好男人就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不知道是站姿的原因還是他**增加，原本就已經有抬頭趨勢的下半身現在看上去更硬了。

怎麼感覺他又想暴露又怕暴露的？說好聽點是有原則，說難聽點不就是又當又立麼。張嘉燃看著他已經看似動身的動作，隻能用一個蠢蠢欲動來形容。

一個看另一個像瘋子，一個看另一個像樂子。

“還是拍跪姿？”張嘉燃架好了燈，也調弄好了相機的參數，朝著男人晃了晃手中的相機示意可以開始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不知不覺中，張嘉燃已經開始占據了主導地位，男人想了想不置可否地點了下頭，就聽麵前拽著燈架往下調的男孩隨口說了句，“那你跪下吧。”

他的話讓原本就打算跪下的男人反倒站定似的愣在了原地，直到張嘉燃調好燈把疑惑的眼神投向他，看著一貫行動力很強的對方也再直愣愣地望著自己，歪著頭問了句：“咋啦哥？”

興許是這句話太接地氣了，才使得男人從方纔的言辭中脫穎而出，他晃了晃腦袋冇有回答，而是一隻腳向後邁了一步，重心後移把力氣放到後撤的那條腿上，肌肉儘顯。

男人方纔與他對話時齊平的視線隨著他緩緩下跪的動作變成了仰視與俯瞰，對方仍舊擺出前些天那個跪立的姿勢，興許是地麵相較於床比較硬，方便找重心保持，又或許是這次的肌肉顯露的比上次的更慷慨，同樣的雙腿打開，同樣的雙手背後，同樣的昂首挺胸，張嘉燃覺得這次比上次看著還要好看，張力十足。

落地窗是朝陽的，今天又是個豔陽高照的大晴天，下午三四點的太陽雖然冇有正午時分的強烈，但在相機裡還是有些過曝，卻用肉眼看上去讓張嘉燃一時間都有些看呆。

也不知道該誇男人會挑地方還是該誇自己會構圖，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映照到他那寬闊雄厚的臂膀上，讓模特彷彿如英勇就義的勇士般，戴著的狗頭套也不再另類，反而像是壯士的鐵甲頭盔。

令他都近乎忽視了胯下已經格外臃腫，甚至都能看出形狀的**。

張嘉燃也是此刻才意識到男人的條件是多麼的優渥，即使毛病和規矩條條框框的令人拘束，可能也會限製住一些人的創作欲，但身材和與生俱來的氣質就已經是呈現在眾人麵前最完美的藝術品。

任何自以為是的用光技巧和後期調試對他來說都算畫蛇添足。

可這樣的美玉分明使人趨之若鶩，即使他規矩再多脾氣再高傲，也會有大把有能力的攝影師寧願付費也要來拍攝觀賞。

為什麼偏偏付大價錢也要找自己這個名不見經傳，甚至還冇學成畢業的半吊子？

張嘉燃的手緩慢地放下相機看著男人在愣神，跪姿並不舒服甚至跪到大理石的地板上冇一會兒就會很疼很累，但男人像是一跪下就閉了麥，不會動也不會打斷男孩的審視。

直到手中的相機因為長時間冇有操作而自動待機熄屏的震了一下，張嘉燃才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不好意思，我剛纔想構圖來著。”他明顯是如夢初醒，慌張地為自己找補道。

對方冇有動彈，冇有回覆也冇有質疑他寫在臉上的心虛。

為了掩飾自己大腦宕機的摸魚，男孩立刻拿起相機，又好像上次那般手足無措地隨意調弄了一下，把眼貼到取景器前，相機擋住了臉，對著男人快速摁下快門。

這次他連摁了好幾次，為了刻意想要抓拍男人**時的動作反應，剋製住自己檢視成片的手，鏡頭不偏不倚地對著男人的身體。

然而這次男人冇有射，準確地說是憋著還冇射。剛纔摁快門的時候，鏡頭裡寬大的身軀明顯顫抖了一下，能看得出胳膊大腿上的肌肉都在用力，被勒得緊實的屁股夾緊，即使冇有露出臉，張嘉燃也能從時睜開時閉上的雙眼中看出對方在壓抑。

來不及多想，手下意識地又摁了一下快門。男人的**已經在褲襠中隆起很大一塊，因為衣料緊緻他又雙腿打開的關係，垂著而脹大的兩顆睾丸在腿縫間若隱若現，甚至鏡頭自動對焦都對在的不是頭套人臉，而是那突兀挺立的胯下。

雖然男人當著他的麵**，他還是會很尷尬，可說到底自己拍的是私房照，剛想說“要不你射吧，忍著乾什麼，又不是冇見過”，張嘉燃再度記起上次他多了句嘴讓他冷靜一下就被變相地轟走，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提起了相機。

在男人的隱忍中，快門聲和閃光燈連綿不絕此起彼伏，每一次似乎都給對方造成不小的衝擊，又作為**的燃料讓那根**更加充血膨脹。

男人從一開始的紋絲不動，再到壓抑隱忍，再到後麵終於忍不住鬆了鬆釦在背後的手，張嘉燃都冇有再放下相機，摁快門的動作也冇有停，從最開始“怎麼拍纔好看”的心態變成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終於，他再有力的大腿也開始支撐不住挺立的上半身，腿筋轉了轉膝蓋一軟，向後傾倒跪坐在小腿肚上，硬著的**還是挺著冇射，並且因為跪坐的姿勢更突兀了。

卻聽男孩似乎是因為拍上頭了，自言自語地嘟囔一句，“李洙赫西裝跪誒，要還穿的是西裝就好了。”而瞬間崩盤。

和上次隻拍了一張就**不同，這次因為刻意長時間的隱忍壓抑，男人射得更有力反應也更大，腰胯下意識跟著射精的動作前後小幅度地擺動。

他穿的運動服是透氣的，衣料上有網紗，濃精從藏著的馬眼中一股股湧出來，雖然因為身上有汗的關係，不如上次洇濕了一大片那麼明顯，但透過網紗，依稀滲出來些灰白的精液。

也是對方**了的關係，才把張嘉燃從拍上癮了的上頭情緒中拽了回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第一次看著一個男人毫不掩飾的，衝著他，麵對麵射了出來。

他媽的，自己剛纔到底在瞎**欣賞什麼！

張嘉燃彆扭的瞬間扭過頭去，因為他真的在對著對方的**拍照，即使在第一次拍私房的時候就已經練習接受過很多次，但無數次的預演都隻是預演，遠不如直觀看到的那麼衝擊力大。

男人閉著眼向後揚著脖子，在感受剛纔**過後的餘興，張嘉燃不敢看也不敢打斷，生怕和幾天前那次一樣，在男人的賢者時間多嘴被冷上一頓。

等了有將近五六分鐘，就在他都已經從尷尬到好奇真的有那麼爽麼的時候，男人才漸漸擺正了神色，恢複了冷靜和力氣，跪坐在小腿上的身子再度支起來，麵對麵前側著身的男孩。

感受到對方在直麵自己，並且冇有像上次那樣叫停，張嘉燃意識到對方意義中的拍攝還冇有結束，現在的拍照進度已經不是他事先說好的十二張精修，而是默認成了男人叫停為止。

反正如果按姿勢角度出片的話也才兩三張不到，大不了加上上次欠的十一張，離收工還遙遙無期。

“繼續？”他看著他擺正姿勢的動作發問。

“繼續。”男人回答，聲音即使過了一遍變聲器也帶著剛**完的沙啞和低沉。

作為任勞任怨的牛馬人，張嘉燃很聽話地又再度提起了相機，隻是從上往下俯拍的角度有些多了，對方也不像想換姿勢的樣子，他也有點捨不得這個凹的很好的造型，所以都是他的鏡頭在動。

走到左邊走到右邊，關燈拍剪影都嘗試了一遍，張嘉燃又再度步入佳境，想著男人**充實，以仰拍的角度體現一下偉岸的身姿，遂一邊慢慢蹲下身作勢要單膝跪地，一邊開口引導著：“你不動我動，等我這個角度再來一張咱們就換姿勢。”

“你不動我動”是他拍照時獨有的口頭語，通常這個時候他都會去給模特整理一下頭髮衣服，或者就像現在這樣換一個角度，能說出上麵的口頭語，證明張嘉燃真的在認真拍攝。

分明知道對方為了什麼而拍，他還是冇有停下手。但卻在膝蓋快要和男人一樣接觸到大理石地板磚時，對方突然出言製止，“你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