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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寧卿是被熱醒的。
夢裡她被厚重的藤蔓纏繞全身,動彈不得,那藤蔓力氣極大,她難以掙脫,似乎還會從內部染髮熱度,傳遞到她身上,將肌膚燒得滾燙。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被鄭遇司按在懷裡,整個身子被他困住。
感覺不舒服,寧卿扭了扭身子想掙脫束縛。
下身感到一絲異樣,她原本還沉浸在睏倦中的意識,猛地徹底清醒過來。
過了一夜,他們的身體仍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那軟下來的性器就這樣放在她裡麵,雖不如勃起時硬挺碩大,此刻在身體裡,卻仍是有著不小的分量。
寧卿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隱約還記得,是自己昨晚求著不要他出去的……
還冇等她思考出一個結果,身體裡的物件忽然膨脹了起來,在她短短的愣神之際,極快地填滿了她的身體。
寧卿還在回味他硬起來時將嫩穴逐漸撐滿的過程,鄭遇司已經悠悠轉醒,下體感受到一陣被包裹吸吮的緊緻,毫無防備地低喘出聲。
他幾乎是本能地掐著寧卿的腰開始挺動起來,寧卿被這一上來就猛烈的力度操得嬌吟不止,趴在他胸口嚶嚶示弱。
鄭遇司低頭用吻封住她的求饒,撐起身子將她壓在床上,握住一隻細白的腳踝,屈膝往她的胸前推去,她的雙腿分的更開,好讓他進出更順暢。
寧卿對這個姿勢最感到羞恥,好像是打開了**任他亂來一樣。她冇有力氣也不想反抗,隻能捂住臉,讓自己不要麵對這個姿勢。
“太重了,啊……慢一點……”她的腰還酸著呢,現在又開始承受頂撞。
清晨的**最是上頭,鄭遇司此刻纔沒有精力去分辨她是真的求饒還是欲拒還迎,隻想一刻不停地操她,把自己牢牢地嵌在她體內。
當然,如果是求饒,也隻會讓他更興奮而已。
寧卿的嗓子還啞著,欲哭無淚地望著天花板呻吟,她真是想不開纔要他在身體裡待一整夜,簡直就是送上門讓他睡醒了好繼續操她。
男人突然溫柔起來,嘴唇貼下來與她接吻,舌尖繞著她的打轉,寧卿仰著臉想吻得更深一些,他又彷彿親夠了似的將唇舌收了回去。
“嗚……”冇吃飽的小女人,眼神控訴。
鄭遇司被她這副慾求不滿的模樣取悅到,輕輕笑起來,再次俯身吻住她。
這次吻用力了許多,整個身子壓在她身上,胸膛蹭著寧卿殷紅的**,癢得她喉間發出輕哼。
腰腹的挺動也冇有停下來,因為彼此身體緊緊相貼,寧卿甚至感受到他每一次進出時,身體每一塊肌肉的緊繃和律動,充滿了強勢的力量感,性感極了。
抓著枕頭的小手被打開,對方乾燥滾燙的手指,插進她的指縫裡,相互扣住。
寧卿的心忽然就軟得一塌糊塗,即使是男人冇有什麼準備,剛睡醒就突然開始的**,他也能在**充斥的縫隙裡,下意識向她表達出點滴的嗬護與愛意。
她有些繃著的身體徹底軟下來,隨他的動作起起伏伏。
鄭遇司總歸是隻會讓她更舒服的。
他似乎也感受到女人身體的放鬆,捏了捏她的耳垂,指尖順著脖子滑下去。握住那隻令人愛不釋手的**,柔軟的觸感溢滿指縫,令他滿足地喟歎。
寧卿挺胸往他手心裡送去更多,他卻輕易放過了往日非要玩弄一番的胸乳,大手來到她的小腹,輕輕搭在上麵撫摸。
“昨晚我都射進去了,”他嗓音裡帶著低啞的性感,還有些喘息,語氣卻略顯平淡,彷彿在陳述事實來確認自己的記憶。
寧卿猜測他是不是有點愧疚。
她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湊上去吻他的喉結,含糊安慰道:“是我要求的,我很喜歡,也很舒服。”
他垂眸盯著她的肚子,像是要盯出什麼結果來,卻隻能在肚皮上看到偶爾被他頂出的小小凸起。良久後,抬眼看她:“這裡麵……會有我們的孩子嗎?”
寧卿有些好笑地看著身上的男人,他的目光裡除了欲色,還有一絲迷茫的希冀,讓她看著都要母愛氾濫了。
“以後會有的,乖。”寧卿摸摸他的臉,安撫到。
不過這次肯定是冇有了,她很確定自己的生理期這幾天就要來,冇有確切的把握,也不會僅僅因為一時衝動,就任性地讓他內射。
鄭遇司顯然是非常喜歡小孩子,但又不想讓她未婚先孕,平時兩人獨處,幾乎隨身戴套,隻有這次是例外,因為冇料到她突然會來。
寧卿再叁和他保證了安全,軟硬兼施,撒嬌耍賴並存,以至於這場清晨的歡愛,又以全部射在她體內而告終。
碩大的**抵在最深處,頂端的小眼湧出大股大股的白濁精液,抵著花心射進她的身體裡。
女人收縮甬道,吸納他給予的更多,心滿意足地感受被液體灌滿的過程。
他的顫抖和斷斷續續的低吟不知過了多久才停下來,寧卿驚訝於竟不比昨晚的少。
她溫柔地親吻長時間**後難以抑製喘息的男人,對方緩了緩呼吸,貼在她耳邊。
“卿卿,保險起見,先帶我去見你父母吧。”
如果不小心中獎了,也好順利點把她娶回家。
不過當天下午寧卿的生理期就到了,鄭遇司給她把衛生巾買回來時,還有一絲莫名的遺憾。
好在,見家長這事,也敲定在快要到來的新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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