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越來越劇烈,又逐漸麻木。
原來人傷心到極致,連一滴淚水都不會流的。
他們走後,整棟彆墅空蕩蕩
我燒了盆火,將以前大學期間,姐姐和薑心妍給我寫的書信一封封扔進火盆。
又拿起我們三的合照。
薑心妍與蘇璃一左一右挽著我的胳膊,我們三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臉。
此刻再看,隻覺無比諷刺可笑。
照片儘數燃燒,上麵的笑臉逐漸扭曲,變成灰燼。
我的雙眸漸漸被熊熊火光盈滿。
手上隻剩最後兩份信。
信上姐姐說:“我會一輩子愛護弟弟,疼愛弟弟,這一輩子都不會讓你受一點委屈。”
薑心妍說:“等我長大一定要嫁給蘇哲。我要做他的新娘,一輩子不離不棄。”
她們都曾許下一生的誓言。
她們曾說,我蘇哲比她們的生命還要重要。
我在我媽媽的遺像前點了三支香。
薑心妍忽然打電話進來。我冇有搭理。
很快,蘇璃也打過來,我依舊無動於衷。
薑心妍發給我一條資訊。
“阿哲,今晚是文景的頒獎典禮。
無論你怎麼欺負他,他還是希望你能來祝賀他,你該懂點事了。
上次去看的跑車你不是喜歡嗎?
你現在過來祝福文景,我明天去給你買。
以後不許再任性!”
姐姐蘇璃的微信也跟著發了過來。
“阿哲,你現過來祝賀文景,我答應你。今後一定會加倍補償你的。”
我嘴角冷笑,李文景拿我的作品去獲獎,還想我去祝賀他?
做夢!
我冇有回覆,直接將她們所有聯絡方式全部拉黑刪除。
我拉著行李箱,最後回望一眼裝滿回憶的獨棟彆墅。
回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與她們有關的東西都已經處理掉,此刻我再無留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