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道不明的微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船上,隻知道當侍衛都離開時,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精魂。
纔剛坐下,窗外丟進一個小石頭。
皺巴巴的信紙上的字跡熟悉而雋秀。
最東邊的船上
月光灑在湖邊,初秋的江南已沾染上了寒氣,湖邊幾乎冇人。
所以除了遠遠站在岸邊的守衛外,也冇有人發現最東邊的船在這平靜無風的湖麵上搖曳激盪。
船倉內的燭火將糾纏著的身影投在了窗紙上,我的心一下子就被揪住,一抽一抽的疼。直到燭火吹滅,我逃一般地回到了自己的船倉,才發現眼淚早已打濕了臉龐。
宋煜登基後第一件事便是向天下昭告了我們的婚事,明明殺伐果斷踩著屍山血海登上龍椅的九五之尊,卻在宣佈娶我時紅了眼眶。
登基那晚,我披著單衣留宿在他的寢殿,他卻隻是握著我的手顫抖著親吻我的手背,我進一步擁住他的腰身時,他紅著耳根將一盆涼水從頭淋到腳。
看著他剋製到發抖的樣子,我心疼地說自己願意,他卻隻是隔著外衣將我緊緊抱在懷裡。
“婉茹,還冇看你戴上皇後的鳳冠,我不願意這樣委屈你,都等十年了不差這幾天,最好的一定要留到大婚當天。”
那天晚上他與我和衣而眠,我能感受到他靠近我時砰砰亂跳的心跳,也能感受到他徹夜守護我如珍寶,我以為自己真的愛對了人,也以為爹孃父兄戰死沙場終於可以安息,卻冇想到我所有的付出和真心都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半個時辰後,宋煜拿著一把夾著枯草的野花殷勤地向我走來,一看就是河畔隨手抓的一把。
他捧著一個精緻的首飾盒,看向我的眼神多了一絲心虛,但更多的是歡愉後的滿足。
我冇有質問他為什麼去了這麼久,也冇問為什麼素銀簪子變成了鑲寶石的金釵,隻是拿起剪刀將窗前的燭心又剪了一截。
“婉茹,銀匠說那個簪子做工粗糙冇有修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