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你看,一年前你冇來得及穿上的禮服我都帶來了,我們重新辦一次新婚大典,好不好!”
他一臉期待地看著我,似乎以為我看到這些嫁衣就會感動得迴心轉意,可是他錯了。
“不好!不好!”
我直接打斷了他。
他瞬間滿臉悲傷,拉著我的裙襬不住地問為什麼,像極了死纏爛打的小孩子,我實在厭惡至極。
“為什麼?因為朱茵茵穿過的東西我嫌臟!”
“因為那天你牽著朱茵茵接受萬民朝拜的帝後齊心場麵,我也在現場!”
“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你是怎麼好意思拿著她穿過的衣服再次出現在麵前?”
“我告訴你,不光這件衣服我嫌臟,連你這個被朱茵茵碰過的男人我也覺得噁心,即使你現在脫光站在我的麵前,我都不會有一絲心動。”
“宋煜!我們結束了!”
我扯著嗓子將自己曾經的委屈都宣泄了出來,隻不過不是為了讓他哄我,而是讓他離開。
宋煜聽到我的話後,整個人頹然地跌坐在地上,精緻的鳳冠和冠服掉落在雨後的新泥裡,汙穢不堪,就像他這個人一樣。
與此同時,沈闊接親的隊伍趕來。
我一腳踩在宋煜旁邊的冠服上進了花轎,嗩呐鞭炮齊響。
宋煜冇有再跟過來,也冇有再來找我。
我和沈闊守著茶山清淨悠閒,偶爾會有外麵的訊息傳進來。
比如瘋魔的聖上突然暴斃,新帝登基勵精圖治,人民安居樂業。
比如江南的萬壽堂開到了我們山腳下,官府要求他們每三日就要山上給山上的茶農把脈問診。
“你就冇有什麼彆的話跟我聊嗎?怎麼天天說彆人的事情!”
沈闊捏著我的腳不滿地向我抱怨。
我起身將他的手放在了小腹上。
“大夫說我有三個月身孕了!這算不算彆的話!”
“此話當真?”
“恩,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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