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標題:我罵他瘋子,他卻要我陪他坐天下
導語
我和謝臨淵,是滿朝皆知的死對頭。
我罵他權臣禍國,他說我嘴硬心軟。
我在朝堂上參他三十七次,他在宮宴上當眾誇我腰細。
最離譜的是——
那天他把我堵在禦書房的屏風後,慢條斯理地問:
“沈知硯。”
“你是想繼續罵我,還是直接做本王的王妃?”
我冷笑:“做夢。”
他卻低頭貼近我耳邊,笑得危險。
“冇事,本王最擅長——
把夢變成真的。”
那一刻我才意識到。
我好像……
被當成獵物了。
而更可怕的是——
我好像,也不太想逃。
正文·上篇
第一章
我和謝臨淵,天生不對付。
第一次見他,是在殿試那天。
那年我十九歲,意氣風發,一篇《治國論》寫得慷慨激昂,連老皇帝都拍案叫好。
我正準備金榜題名,光宗耀祖。
結果——
殿外走進來一個人。
黑衣玉冠,氣勢逼人。
他站在殿門口,隨手翻了翻我的試卷,輕輕笑了一聲。
“寫得不錯。”
我當時還挺得意。
結果下一句話直接讓我差點原地去世。
“就是太理想了。”
“像冇見過人間的書生。”
我當場炸毛。
“閣下哪位?”
他看我一眼,慢悠悠回答。
“謝臨淵。”
全殿瞬間安靜。
我後來才知道——
他是攝政王。
也是這大燕最年輕、最危險的人。
我當時心裡隻剩一句話。
完了。
我剛罵的人是權傾朝野的瘋子。
第二章
我以為那次隻是個小插曲。
直到三天後,我被任命進了禦史台。
專門負責——
彈劾百官。
而第一份案捲上赫然寫著:
攝政王謝臨淵。
我盯著那三個字,沉默了整整一盞茶。
同僚拍我肩膀。
“沈大人,敢不敢參?”
我冷笑。
“有什麼不敢?”
第二天早朝。
我站出來,聲音清晰。
“臣沈知硯,有本啟奏。”
龍椅上的小皇帝明顯有點慌。
“說……說吧。”
我深吸一口氣。
“臣要參攝政王謝臨淵——”
“權勢過重,乾政太深。”
滿朝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我。
然後——
我聽見一聲輕笑。
謝臨淵站在百官最前麵,慢慢回頭看我。
那雙眼睛像是帶著笑。
“繼續。”
我硬著頭皮繼續。
“攝政王私掌軍權,出入宮禁無阻,已危及社稷。”
他說:“還有嗎?”
我一咬牙。
“還有。”
“攝政王性情乖張,威壓百官,實為禍國之兆。”
滿朝文武已經開始替我默哀。
我說完,拱手。
“請陛下明察。”
整個大殿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然後——
謝臨淵忽然笑了。
他慢慢走到我麵前。
離我隻有一步。
“沈知硯。”
我不甘示弱地看回去。
“王爺。”
他低頭看著我,語氣懶散。
“你腰挺細。”
我:“……”
滿朝:“……”
我腦子當場空白。
這人是不是有病?!
第三章
從那天起,我和謝臨淵徹底杠上了。
我參他。
他就反過來誇我。
我參他收買軍權。
他說:“沈大人氣得臉紅,真好看。”
我參他私調兵馬。
他說:“沈大人聲音這麼好聽,應該多說幾句。”
三個月後。
全京城都知道——
禦史沈知硯和攝政王謝臨淵,是死對頭。
但冇人知道。
我其實有點慌。
因為謝臨淵看我的眼神——
越來越奇怪。
像是在看……
獵物。
第四章
事情真正不對勁,是在中秋宮宴。
那天我喝了兩杯酒。
不多,但也有點暈。
我正準備離席透氣,結果剛走到禦花園——
就被人抓住手腕。
我嚇一跳。
一抬頭。
謝臨淵。
我當場想跑。
結果他比我高半個頭,直接把我堵在假山和樹之間。
“跑什麼?”
我強裝鎮定。
“王爺想乾什麼?”
他低頭看我。
目光慢慢掃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