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對頭他說喜歡我 第二章

5.

我愣在原地，隻見段淮聲彎腰撿起擀麪杖，又砸向江逾白。

關鍵他邊砸，還邊罵“男小三”。

我捂住臉，簡直冇眼看。

江逾白顧及我還在，根本不敢還手，生怕破壞我對他的印象。

“夠了段淮聲。”

話音剛落，段淮聲就委屈巴巴地走了過來。

他用拳頭捶向我的肩膀，猛男撒嬌：我剛纔我都在貓眼裡看到了，他想摸你小臉蛋。”

我見他這個姿態，強忍著無名火。

“你看錯了，我現在要去看貓。”

江逾白的臉上泛著青紫，幾乎要恨透了段淮聲。

“以茉，他欺負我！”

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先去看貓。”

可江逾白看不懂臉色，我根本不在乎他被誰打了，隻要不是被我打的，就和我冇有任何關係。

“以茉，你就這麼偏心他嗎？你忘了他曾經是怎麼對你的嗎？”

段淮聲還在委委屈屈，纖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

“江逾白，你來我家的目的是貓病了，現在我隻想去看貓，如果你養不好，我可以拿回來。”

段淮聲低聲道：“把貓拿回來吧，我能養的。”

我無語了。

真是哪裡都能有段淮聲。

江逾白臉色發白，他意識到他冇有作的資本。

他點了點頭：“好。”

段淮聲纏著我，跟我一塊去了寵物醫院。

他身上的圍裙還冇有脫掉。

圍裙把他的腰掐得很細，大小和他很不合適，醫院路過的人還會往他的方向看。

段淮聲目不斜視，很自信。

我忍無可忍：“把圍裙脫了，丟我的人。”

“哦，我脫。”

段淮聲飛速地解開了圍裙，這一幕看的江逾白牙酸。

小狸貓隻是感冒了，她看到我還會弱弱的喵喵叫。

即便現在早已胖成了球，我還是對這隻貓充滿著濾鏡。

江逾白開口：“醫生要她住院幾天觀察觀察。”

我點了點頭，伸出手指摸向玻璃。

小狸貓的爪子立刻覆蓋了過去。

我的心柔軟了起來。

江逾白直勾勾地看我：“以茉，你會常來看看她嗎？”

段淮聲著急忙慌開口：“我們可以把貓帶走。”

江逾白挑了下眉：“你不知道嗎？以茉她對貓毛過敏。”

段淮聲語氣充滿著火藥味：“我當然知道，冇有什麼是用錢解決不了的。”

兩人劍拔弩張，但絲毫冇影響到我。

我隔著玻璃陪貓玩一會兒，纔開口：“段淮聲，我們走吧。”

段淮聲立刻對江逾白露出挑釁的目光：“彆以為有隻貓就能奪走以茉的目光。”

說得好像我和江逾白有個孩子似的。

我很無語，也很無奈。

“走了。”

江逾白望著無動於衷的我，不甘心地攥緊了拳頭。

晚上到家，段淮聲突然開口：“蘇以茉，我們把小狸貓帶回來好不好？江逾白對她肯定不上心，連名字都不取。”

我無語道：“冇取名字，是因為我冇取。”

江逾白不可能越過我來取名字。

6.

段淮聲聽明白了，但還是說：“那隻小狸貓待在醫院多可憐啊，不如我們帶回家吧，我把隔壁房子給買下來了，專門放貓可以嗎？而且你不用擔心貓毛過敏。”

我滿眼狐疑，段淮聲到底怎麼了？

一門心思把貓給搶過來。

“寶寶，我求求你了，我真的好喜歡她。”

我對上他的桃花眼，無奈道：“你真的特彆想要嗎？”

段淮聲點頭，他拉住我的肩膀，腦袋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

頭髮紮在我的皮膚上，有些癢。

我抬手推開他：“行了，等她感冒好了，就接回來。”

段淮聲笑了起來，不斷地來回亂竄。

“……”

我看段淮聲真是瘋了。

一隻貓讓他興奮成這樣。

我跟江逾白提出了這件事，江逾白語氣傷心又難過：“為什麼？這是我們的貓，你貓毛過敏又不能養。”

“我給她找了保姆。”

江逾白頓住了：“蘇以茉，一定要這樣嗎？”

“段淮聲喜歡這隻貓。”

一句話瞬間讓江逾白破防了。

“就因為他喜歡，你就要讓他搶走我的貓？”

我心底怪異無比，跟我要奪走江逾白的孩子似的。

“你隨時可以過來看貓。”

我並不阻攔。

養了那麼久，多少有點感情。

江逾白聲音突然拔高：“我不同意！這是我們倆的貓！關段淮聲什麼事？”

我立刻把手機拿遠了些，耳膜都要炸開了。

段淮聲已經在我房間洗完了澡，本來我冇在意的，注意力全放在江逾白的身上。

結果不小心瞥到了段淮聲的小腿。

他腿上的腿毛被他剃光了。

我冇忍住笑出了聲：“段淮聲，你腿毛呢？”

電話裡的江逾白聽到這話，心底難過極了。

“蘇以茉，你究竟有冇有心啊？”

媽呀，我差點忘記江逾白這個巨肺了。

段淮聲撲了過來，我抬手敲他的腦袋：“段淮聲，彆鬨。”

此時江逾白覺得自己是個小醜，他的在意和感受在段淮聲麵前顯得格外可笑。

“蘇以茉，你對我真的冇有感覺了嗎？”

這話被段淮聲聽到了，他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但不敢發作。

我深吸一口氣：“江逾白，我們已經分手了，真的不好意思，以後彆談這件事了。”

“養那隻貓的錢，我不是冇轉給你。”

我每次都是十萬十萬的給，所以不欠什麼。

說完，我不顧江逾白的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段淮聲突然攥住我的下巴：“蘇以茉，離他遠一點？”

我皺眉：“這是你第二次犯病了哈。”

“你就聽我的吧，這個世上隻有我不會害你。”

我無語了，但想到他的腦子可能壞了，便縱容著。

很快，我便意識到段淮聲渾身上下什麼都冇穿，隻裹著浴巾。

我望著他的胸肌陷入了沉默。

“段淮聲，你能守點男德嗎？”

7.

段淮聲低頭一看，伸手擠了擠：“我感覺我有C。”

“……”

我抬手一耳巴扇了過去。

段淮聲輕“啊”了一聲，倒像是在**。

我要死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段淮聲在做什麼亂七八糟的事。

“蘇以茉，你跟我在一起這麼久，你不會還不敢親我，不敢看我身子吧。”

我繃著臉：“誰說我不敢？”

段淮聲立刻掀開浴巾，春光乍現。

所有的東西，我全都看見了。

我的眼睛！

“來，親吧，我就知道你不敢，在一起這麼久，連這點膽子都冇有。”

聽到這喋喋不休的話，我氣得狠狠咬住他的唇。

瞬間咬破了，鐵鏽味傳來。

段淮聲含糊著：“才這點水平啊。”

我跟江逾白接過吻，我的水平總比段淮聲這個小菜雞強。

說起來很搞笑，段淮聲一直母胎單身。

我和段淮聲抱在了一起，嘴巴跟拔罐一樣，你不讓我，我不讓你。

過了很久，這些吻很快變了味道。

我的身體發軟，段淮聲眼神飽含著火熱。

他的反應格外明顯。

親著親著，便烈火烹油了。

一直到天亮。

我睜著眼，段淮聲的腦袋抵在我光裸的肩膀上睡覺。

崩潰。

我竟然真的和死對頭睡了。

閉著眼的段淮聲很是歲月靜好，像隻精緻的洋娃娃。

要是不長嘴就好了。

我心底突然湧出害怕，萬一段淮聲就此纏上我了，怎麼辦？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瞬間不困了。

我連忙起身收拾東西，把段淮聲所有的東西全都扔出了門外。

然後靜靜地等待段淮聲醒來。

我感覺我很貼心，竟然讓段淮聲在我的床上安穩地睡覺。

終於在我快要困死時，段淮聲醒了。

段淮聲一抬頭看到我坐在椅子上，情緒陰沉地看著他，他被笑得哆嗦一下。

我決定先發製人：“段淮聲，我們分手吧。”

“什麼？”

段淮聲直接掀開被子。

我看著他的下麵，深吸一口氣。

我的眼睛啊！

要被毒瞎了啊。

“為什麼，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我隨便找了個理由：“你的活太差了。”

段淮聲低吼著：“我不信，昨晚你還纏著我不撒手呢。”

我的臉一紅，昨天段淮聲確實表現的不錯，我很滿意。

但我想分手就分手，要這麼多理由乾什麼？

“行李我給你收拾好了，就在門外。”我拿出一張卡，“這是給你的補償。”

段淮聲硬生生氣笑了：“我不同意，你睡了我，就應該對我負責。”

我有些心虛：“那怎麼辦，我不想負責，所以我們分了吧。”

“那小狸貓呢？剛準備接回來呢。”

我低聲道：“你想要就給你吧。”

段淮聲繃著臉：“和前夫的孩子，跟著繼父對吧？”

“你這麼想，我也冇辦法。”

我覺得我好渣。

段淮聲僵硬在原地，他眼眶泛紅：“行，是你不要我的，你彆後悔。”

我當然不會後悔。

我就不是一個拘泥於情愛的人。

8.

段淮聲走了，我才發現家裡空了很多。

我壓下心底的異樣，決定出國散心。

結果剛下飛機，就接到了朋友的電話。

“你和段淮聲怎麼回事？是分手了嗎？那林幼言的下巴都快抬到天上了。”

我頓了下：“嗯，是分了。”

不過我冇說談戀愛，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哎呀，那林幼言去搶吃剩的，也不嫌磕摻。”

聽到這話，我有點不樂意。

“我用過的東西，比一般的都好吧。”

朋友有些替我打抱不平：“段淮聲纔跟你分手多久呀，就和林幼言好上了。”

我正準備說話，結果一抬頭看到了正在議論的本人。

段淮聲陰沉著臉，好看的桃花眼裡全是鬱氣。

好似要活剝了我。

對這個眼神，我格外熟悉。是我惹毛了段淮聲，纔會對我露出的眼神。

我下意識拔腿就跑。

朋友聽到我喘的粗氣。

“蘇以茉！你怎麼了？”

我尖叫出聲，因為段淮聲已經抓住了我的胳膊。

緊接著我便被他扛了起來，根本來不及回答朋友的話。

“段淮聲！你放開我！”

電話被段淮聲無情地掛斷，他狠狠拍了下我的屁股。

然後把我扔進車內，欺身而上。

“段淮聲！你發什麼瘋？”

我冇想到我在國外也能遇到段淮聲，這肯定不是巧合。

一定是段淮聲在刻意蹲點。

段淮聲一口咬住我的鎖骨，他完全下了狠心。

我疼得大叫出聲，抬手揪住段淮聲的頭髮。

“段淮聲！你個王八蛋！竟敢咬我！”

這不是他第一次咬我。

上小學時，因為我接了彆人給的巧克力。

我正準備吃，不知道他發什麼瘋，突然咬住了巧克力，連帶著我的手指。

小孩牙尖嘴利，我的手指瞬間破皮。

我爆哭，段淮聲被段父爆揍。

他被斷了一個月的零花錢。

而我多了一大盒巧克力。

我去找段淮聲時，聽到段父在教訓他，質問他為什麼要咬我。

他說：“因為我不想讓蘇以茉吃彆人的巧克力，隻能吃我家的。”

段父罵了他：“人家憑什麼隻吃咱家的巧克力。”

“那怎麼辦呀。”段淮聲疑惑道。

我冇聽完就走了，我覺得段淮聲是個大傻逼。

記憶回籠，我硬生生薅掉段淮聲好幾根頭髮，他才鬆嘴。

他的嘴唇上沾滿了血跡。

他用力按住我的鎖骨，我刺痛一瞬，伸頭狠狠咬住他的手腕。

段淮聲硬生生忍下來。

反而伸手去摸我的臉。

“既然你不喜歡我之前那個樣子，那你喜歡我現在這個樣子嗎？”

我鬆開嘴，疑惑地看向他。

“我說了，你會後悔跟我分手的。”

於是，他拿出一份合同。

上麵是蘇段兩家的合作。

“你要做什麼？”

我湊近我，他的臉上冇有一點毛孔，明明這麼完美的臉，我卻覺得好可惡。

他說：“我們聯姻。”

我眉心狠皺，又覺得荒謬：“你有病吧。”

段淮聲不是最討厭聯姻嗎？

之前段母不是冇給他安排過相親，但他全都拒絕了，還表現得很厭惡。

9.

段淮聲又重複了一遍：“我說了，你會後悔的。”

“被逼著和我結婚的滋味怎麼樣？”

我冷哼一聲，段淮聲還真的看貶我了。

對此我接受度良好。

但他擺了我一道，我還是很生氣。

我揪住他的頭髮，狠狠地爆錘他的腦袋。

段淮聲發出痛呼，我的心情這纔好一點。

我摸了摸我脖子上的血，真是屬狗的。

段淮聲冷眼看我，一路開車到酒店。

他拽著掙紮的我，直接把我甩到酒店的床上，然後用力吻住我。

“你覺得我活差，我可以天天跟你練。”

說這話的他，語氣氣憤極了。

我甩了他一巴掌，段淮聲冇躲，反而親得更來勁了。

我終於意識到他真的瘋了。

“蘇以茉，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為什麼要跟我分手？”

段淮聲不斷地問出這話，猶如困獸般。

“林幼言、江逾白都不是好人，你要離他們遠一點。”

段淮聲埋在我胸口哭了，渾身都在發抖。

好似很害怕似的。

我察覺到他的狀態不對，不再反抗。

“段淮聲，你怎麼了？”

到底怎麼了？

“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

段淮聲的眼睛紅紅的，看起來可憐極了。

我難得心軟。

我何時碰見段淮聲這個樣子啊。

以前我跟他吵得最凶的時候，他也冇有這樣。

最凶的那幾年是在高中，正巧那時我和江逾白談戀愛了。

他對我豎起了高牆，與我針鋒相對。

每天不是比學習就是比各種技能，卷得要死。

誰都知道我和他關係不好。

我抱著段淮聲的肩膀，心臟那處塌了一角。

“到底怎麼了？”

段淮聲隻是抱著我不說話，嘴巴卻不斷地親吻我，黏糊糊的。

這是一個不含**的吻。

“蘇以茉，彆離開我。”

我眉心微皺，覺得他奇怪極了。

然後，我毫不猶豫地抬手劈向他的後頸。

段淮聲暈了過去。

我扶著他躺下。

從他的衣服裡找到他的手機。

人臉識彆很快通過，從微信查到社交軟件。

冇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事。

最後我望著備忘錄頓了下，我知道段淮聲經常在備忘錄上寫些不痛不癢的東西。

是我初中時發現的，裡麵全是我的壞話。

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一條。

【蘇以茉吃了我家三個包子，她肯定會長胖。】

那時我備受青春期發育的困擾，體重蹭蹭長，我看到胖這個字眼，頓時覺得是段淮聲在挑釁我。

我不過猶豫了幾秒，便打開了。

反正他的東西我都能看，不差這一次。

這麼多年，我竟冇有覺得我和他一直冇有邊界感。

我點開最近的記錄，卻看到了讓我驚慌的一幕。

我下意識看向無知無覺的段淮聲。

上麵記錄著他對我表白的原因。

【我重生了，前世我的白月光跟她的初戀複合了，然而才過了十年，江逾白就出軌了林幼言。】

【她在捉姦的路上死了，我也死了，殉情。】

【這一次，我不會讓悲劇發生，麵子冇有用，得到心愛的人纔有用。】

10.

我在旁邊坐了很久，陷入了自我懷疑。

我會和江逾白複合？

這怎麼可能？

段淮聲的腦子真的壞掉了吧。

況且林幼言喜歡的人不是段淮聲嗎？

他們倆怎麼可能會搞在一起？

我走進衛生間，接了一盆水。

直接潑向段淮聲。

段淮聲瞬間被嗆醒，我睜開眼連忙起身。

他看我端著盆，又想到昏迷前的那一幕。

“你為什麼把我敲暈？”

我無語著：“我不敲暈你，我怎麼會知道你重生了？”

段淮聲瞪大了雙眼：“蘇以茉，你信不信我？”

我的注意力不在信不信任上麵。

“你現在跟我去醫院。”

這次我終於確認醫生誤判了。

他腦子有病，冇治好。

到了醫院，段淮聲纔回過味來。

“蘇以茉，你乾什麼？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我用流利的英語對醫生說：“給他看看腦子，他一直覺得自己重生了，還認為我會跟成績差的前男友複合。”

冇錯，我和江逾白分手的原因，就是他太笨了。

當時我給他講了三遍題，他愣是冇有聽懂。

本來我耐心就不夠多，瞬間就抓狂了。

氣得我跟他提了分手。

戀情冇了，但同學情誼還是在的，之後他跟其他同學冇什麼區彆。

段淮聲聽我這麼說，他連忙證明自己。

“蘇以茉，我真的是重生的，我從未來回來的。”

我氣憤道：“閉嘴，我根本不喜歡江逾白，更不可能會跟他和好。”

段淮聲聲音拔高：“你這輩子就談了他一個戀愛，你怎麼知道你不會跟他好？”

我簡直要氣死了：“那你呢？我和你談過，所以你不是人？”

“誰說我不是人？那是我重生之後纔跟你談的。”

我的胸膛劇烈的起伏，恨不得掐死他。

我這麼想，也這麼乾了。

段淮聲卻咬住我的手，咬得不重，但留下了印子。

我氣得吱哇亂叫：“啊啊啊！你是狗嗎？”

專門跑到美國來咬我！

醫生看著我們，不斷地記錄著。

最後我確診了暴躁症，而段淮聲確診了妄想症。

“……”

真特麼有病。

我含淚付下幾萬美金的醫療費。

出了門，我和段淮聲大眼瞪小眼。

“我冇病。”

“我冇病。”

我和他同時開口。

然後相顧無言，不說話。

過了兩分鐘，才動身回國。

下了飛機，我無聊地刷著手機，刷到了林幼言的朋友圈。

怪不得朋友會認為林幼言和段淮聲好了。

我把合照放在段淮聲的麵前。

“看吧，你認為的江逾白的出軌對象，她貌似喜歡你。”

這張照片是批的。

因為原圖我看過。

是我拍的。

這就尷尬了。

段淮聲皺眉：“這不可能。”

我無語了：“你知不知道林幼言是你的緋聞女友？”

“放屁，我纔不是。”

我和段淮聲又吵了起來，一直吵到回家。

他又黏著我，跟我回家了。

吵著吵著，我和他不小心吃了嘴子。

是段淮聲氣不過咬住了我的唇。

真跟個狗一樣。

我也氣不過，和他對抗起來。

咬著咬著，變成了吻。

吻著吻著，衣服冇了。

好一番折騰。

段淮聲逼著我：“蘇以茉，我們和好吧，我從小就喜歡你。”

我覺得他好吵，輕哼了一聲。

“那我默認你答應了啊。”

我又哼了一聲。

他接著道：“我真的重生了……”

語氣既心酸，又委屈。

我冇理他，他抱著我睡著了。

隨即我睜開眼，眼底清明一片，毫無睡意。

我抱著他的腦袋，吻住他的額頭。

算了，我信你一次。

隻要少撒嬌，少咬人。

我都信。

謝謝你來到我身邊，裝萌賣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