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資本家的子女,一個都彆放走!”
警衛員應聲死死把住門,剛纔還很猖狂的幾人頓時急了。
“你憑什麼限製我們的人身自由?”
“我們隻是想請你喝杯酒,你不喝就不喝,扣留他人可是違法的!”
“少拿著雞毛當令箭,你穿得這麼破爛,指不定是從哪雇來的人……”
她的話還冇說完,為首的警衛員就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我們是方華同誌的警衛,她的話,就是命令!”
隨著這句話,大廳裡隻剩下了倒吸涼氣的聲音。
沈念安臉色慘白,又開始賣弄她的爸媽。
“你們少張狂,我爸……”
她話剛說一半,警衛員的大嘴巴子就扇在了她的臉上。
“你爸是上帝都不行,天殺的資本家子女,誰給你的膽子虐待研究院同誌,你毀了她的資料,我現在槍斃你都冇人敢說什麼!”
沈念安人都嚇傻了,眼淚嘩嘩流,卻連擦都不敢去擦。
我不再看他們,低頭繼續收拾我的記錄。
幸好是用圓珠筆寫的,萬一用普通鋼筆,隻怕此刻字跡全都被酒水泡散了。
我直接伸手把中間桌子的桌布扯開,任由桌上杯盞碎落一地,俯身在燈光下耐心拚湊紙片。
這些數據全都是我冇日冇夜演算得出來的,我對它們比對我自己的臉都熟悉,一片片,一張張,好歹拚出了個大概。
不幸中的萬幸。
我長舒一口氣,剛要伸展一下痠痛的肩膀,門口忽然傳來一聲輕叫。
“這是怎麼回事,川兒,發生什麼了?”
回頭一看,隻見來人穿的西裝革履,短髮上還抹了頭油。
如果我冇猜錯,這是陳川的爸爸,陳偉財。
他竟冇跟著祖輩一起逃出國去?
我兀自疑惑,陳川已然哭出了聲,拚命對陳偉財訴說著剛纔的事情。
陳偉財這才抬眼看向我,幾乎是瞬間,他的目光就完成從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