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閃,爺爺大步向前,一把把我抱進懷裡。
“丫頭,你受委屈了,爺爺都知道了。”
我感受著爺爺堅實的懷抱,忽然也淚流滿麵。
“是陳川一開始因為我穿的不好不認我,又在知道我身份後硬綁了我要入洞房,他們還撕了爸媽留下的婚書和我的資料,我不想履行承諾,爺爺。”
爺爺一隻大手拍了拍我的腦袋。
“爺爺和他們有交情不假,可又怎麼能毀了你的一生?”
“這婚約,全都作罷!”
我心中一塊大石頭落地,剛要再說,電話忽然響起。
來電人是陳川遠在國外的爺爺。
“方老哥,川兒乾的好事我已經聽說了,這才厚著臉皮……”
“你也知道是厚臉皮啊?”
“他孃的姓陳的,我念在多年交情,讓我唯一的孫女在這個時候去你家救命,你他孃的就這麼對我孫女?”
“這忙我不僅不會幫,我還會如實上報,你們姓陳的雜碎,一個都彆想跑!”
“方老哥你先彆生氣,你想啊,把這事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們陳家的家財萬貫那不都是……”
“放你孃的屁,今天過後,你們陳家的家財萬貫,全都得上交給國家!”
說完這句,爺爺狠狠掛斷電話。
“丫頭,咱不稀罕他家的臭錢。”
我看著爺爺凶巴巴的樣子,眼淚止不住地流,立刻附和:
“爺爺,咱不稀罕他家的臭錢。”
“我為國效忠,穿的破衣爛衫又怎樣,我比他們乾淨多了!”
因為毆打侮辱試圖強暴國家科研人員,陳川直接被判了死刑。
陳偉財雖然隻被判了幾年,可這件事情影響太廣,冇過多久陳家的被打成走資派,每天被掛上牌子遊街,視若生命的財產也被充公。
當初穿著小洋裙,在我麵前一口一個破落戶的小姐妹亦是如此,下場淒慘。
至於我,辭彆爺爺,再次回到研究院,一腦袋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