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昏迷過去,暫時冇有性命之憂。
我狂跳的心緩慢恢複,瞅準時機拔腿就跑。
“幫我叫警察,這些人是假……”
話還冇說完,我被人死死捂住了嘴。
“彆聽這個瘋婆娘亂說,我們是市裡警衛隊的,奉命來抓這個奸細,都彆看了,快散開。”
被我喊聲吸引來的群眾迅速散去,嘈雜的街道上頓時空了。
7
那假軍人把我往地上一扔,笑嘻嘻地開口。
“蠢貨,你以為我們為什麼穿成這樣?”
“老百姓都怕穿製服的,你這小丫頭,真以為在這條街上能翻出陳家的手心?”
“我勸你老老實實的,乖乖跟我們回去,也好免受皮肉之苦。”
說完,他隨手拿起抹布塞進我嘴裡,當街把我綁上了車。
車子七拐八拐,很快開進了陳家。
看著陳家的裝修,我幾乎要被氣暈過去。
我們科研人員在大院裡吃窩窩頭鹹菜稀粥,他竟然住在皇宮裡,這雕梁畫棟,真不知道能換多少白麪饅頭。
怪不得,怪不得陳家一家都要在這個風口上偷渡出去。
怪不得十幾年未曾聯絡,偏在這個時候想起我紅三代的身份要我履行婚約。
陳氏一族,真有你們的。
小汽車進門後竟然又開了幾分鐘纔到後宅,車一停,陳偉財和陳川就滿臉笑意地迎了上來。
“方華勿怪,實在是你太拒人於千裡之外,我們才隻好出此下策。”
“婚書已毀,可兩家的情誼卻源遠流長,怎麼會因為一張紙就斷了呢?”
“我們已經安排下人去準備了,方華,你和陳川今晚就入洞房。”
這一番話我聽得直想笑。
“陳川,誰給你的膽子讓人偽裝成軍區對我動粗?”
“你該知道,今天我之所以會出現,是你爺爺拉下老臉求著我來的!”
“我勸你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一錯再錯下去,不然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