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錯。”
鮮血從她指縫滲出,那廂,傅景川的耳光已經甩在林晚梔臉上。
“你到底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火辣的刺痛中,林晚梔的手掌不受控地摁在了地上的碎瓷片中。
鮮血落在離職協議上,洇開一朵暗紅的花。
林晚梔彎腰拾起染血的紙張,在滿場死寂中,挺直了脊背。
“傅景川,”她笑出淚來,“你知道嗎?剛剛我在樓上看,你們比我,真是更像一家人。”
傅景川蹙眉深深注視著她,像是不可理喻。
“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說些什麼?”
緊接著,有同事上前解圍,帶著林晚梔和譚芷都去了更衣室。
門鎖落下的瞬間,譚芷忽然嘲笑出聲。
“我還以為景川多少會顧念夫妻一場,信任你幾分,冇想到這麼不堪一擊。”
“認輸吧,林晚梔,你爭不過我的。”
林晚梔隻是勾了勾唇,“我和傅景川已經離婚了,你想要的,很快就都是你的了。”
她想,等到傅氏公司因譚芷的失誤瀕臨破產,到那時候,她還會這樣死心塌地跟著傅景川嗎?
她很期待這一天。
譚芷冇有預料到她的平靜,譏諷地抱起胳膊。
“林晚梔,很快你就會明白,你做這些想引起景川注意的事情,是多麼愚蠢和可笑。”
“而我會讓你自願退出,光明正大取代你的位置。”
林晚梔淡淡點頭,“好啊,我等著你。”
譚芷並不知道,她早就已經對傅景川心死了。
她所謂野心勃勃的爭奪,於她而言,就像看一場早已落幕又毫不相乾的戲碼。
那天晚上,林晚梔躺在公寓出租屋裡,第一次睡了一個完整的覺到大天亮。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見她第一次遇見傅景川,還是學生的時候,她正在被一群小太妹霸淩。
是傅景川替她上前製止了暴行,還貼心地帶她去醫務室,親自為她消毒上藥。
後來,她便如影隨形地跟在傅景川身後,直到他終於忍不住回頭問她。
“你總跟著我做什麼?”
她弱弱地遞給他一百塊錢,“我冇有彆的東西,隻有錢,那些人都是為了搶我的零花錢欺負我,我能給你交保護費嗎?”
傅景川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