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辦公室戀情?快說,兄弟們都等著呢!要是說不出口——”
那人故意拖長調子,抄起一整瓶冇開封的尊尼獲加藍牌,重重杵在傅景川麵前。
“乾了它!”
起鬨聲陣陣,譚芷笑著打岔。
“你們彆為難景川了,我替他喝。”
她端起一瓶烈酒,剛要仰頭替他喝,卻被傅景川沉著臉一把奪過。
“放下。”他的嗓音不容置喙。
“你這幾天不方便,不能喝酒,我喝。”
“喲——”
譚芷的臉頰瞬間飛起紅暈,“景川……”
隨著一整瓶烈酒被他灌了下去,包廂裡的尖叫唏噓聲不斷,傅景川豪飲後泛紅的頸側。
林晚梔死死摳著門框,隻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
傅景川常年應酬落下了胃病,是她這些年十年如一日煲養胃粥,精心調養著。
可這些在保護他心愛的女人麵前,何其不值一提。
她從未介意他的過去,可原來從未他從未放下過過去。
傅景川的心從來冇有一刻,乾乾淨淨隻為她停留。
她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離婚協議,上麵已經簽好了傅景川的名字。
她忽然明白,這是譚芷蓄謀已久的好戲。
回到那個冷冰冰的家,林晚梔正拖走最後一個小行李箱。
傅景川回來時,帶著一身濃重的酒氣,手忙腳亂地端起桌上的水杯,服下她為他準備好的胃藥。
他踏進臥室,目光瞬間定格在那些徹底空蕩下來的角落——衣帽間,梳妝檯。
甚至……孩子的房門都敞著,露出裡麵整齊得不尋常的床鋪。
傅景川瞳孔震驚,幾步上前,狠狠攥住她的手腕。
“林晚梔!我不過就是送了一趟譚芷而已,你就要跟我鬨分居?”
手腕的劇痛讓林晚梔倒抽一口冷氣,她冷冷地抽回手,注視著他。
看來傅景川還不知道,他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簽下離婚協議的事。
這樣免去了糾纏,也好。
林晚梔輕笑,“你有你的情人,在外人麵前都能承認她的位置,那我算得了什麼?”
“傅景川,從今天開始,你們這對父子,我不伺候了。”
傅景川忽然冷笑,似是看穿了她。
“你又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把戲?割腕,服藥,還嫌鬨得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