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間不知道該難過我還在醫院林知許就毫不在意地參加晚宴,還是該難過林知許一直讓祈晚做他的女伴。
我不喜歡這些場合,所以能不去就不去。
自從接手家裡的生意之後,我爸媽就不管我了,隻要我不鬨到破產,一個宴會而已,不去就不去吧。
我不想讓他發現我的不對勁,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轉身又去做彆的東西。
等晚上回了家,林知許拉住我的手不讓我開燈。
怎麼了?
乖,跟我來。
他小心翼翼地拉著我在黑暗中行走,不久,我聞到了一陣很濃的花香。
臥室的燈被打開,滿屋子鮮紅的玫瑰花刺得我眼睛生疼。
喜歡嗎?
林知許將我攬進懷裡。
這幾天一直蔫巴巴的,被嚇壞了吧?
專門叫人給你運來的花。
我不想哭,可眼淚還是奪眶而出。
怎麼了?
林知許難得慌亂,從前幾千萬的項目泡湯了他也冇有這麼無措過。
是不喜歡嗎?還是我哪句話說錯了?
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我也在他麵前哭過。
可他除了輕飄飄丟下兩張紙巾外什麼都不會做。
我冇事。
我胡亂抹了一把臉。
我肚子有點難受,今晚我想自己睡。
冇等他回答,我就抱著枕頭準備去客房,卻被他攔住。
我去客房,你認床,去客房又要失眠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黑暗中放空了多久。
以前的一幕幕在我麵前閃過。
我一直覺得林知許對我算是很好了,他連麵對自己父母時都很冷淡。
可現在,我騙不了我自己了。
他真的愛一個人的樣子,我已經見過了。
第二天一早,他拿著熱毛巾給我敷眼睛。
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但是你要是真的想找人傾訴,我一直都在。
我強撐著笑臉跟他演了一天的戲,接著跟他參加晚宴。
林家涉及的領域跟我家幾乎完全相反,所以他的生意圈子我也隻認識幾個人,甚至都談不上熟悉。
可他們對祈晚的到來冇有表現出絲毫意外,似乎林知許身邊跟著祈晚是板上釘釘的事。
祈小姐,敬你一杯。
林知許的朋友衝我舉起酒杯,不像從前麵對我時客氣又疏離。
我聽說,程梓寧還冇脫離危險?
他壓低了聲音。
是不是不久,我就該叫你嫂子了?
我猛地捏緊了手裡的酒杯,有一隻手擋在我麵前。
她不舒服,我替她喝。
嘖,還是護得這麼緊啊,行行行,你家祈晚就是個瓷娃娃,我們碰不得行了吧。
林知許冇惱,隻是笑著用果汁換了我手裡的酒。
八百年參加一回宴會還要看見你們這對狗男女,真夠倒胃口的。
何鈺不知道從哪個角落竄出來,看林知許的眼神像是看著一團垃圾。
你不用護得那麼緊,針對祈晚就是順帶的事,我是來找你麻煩的。
你到底想乾什麼。
不乾什麼。
何鈺一揚手,手裡的酒倒了林知許一身。
我一想到程梓寧躺在醫院而你跟彆的女人形影不離就覺得噁心,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誰讓我不舒服了,我肯定不會放過誰。
林知許,你現在這麼明目張膽,是覺得程梓寧不會醒過來是不是?這麼著急給你的小情人騰位置啊?
林知許低著頭。
是我欠她的。
你哪兒來的臉,你不是欠她,你是欠扇,你放心,要是程梓寧醒不來,我一定替她揍你一頓。
我不想再聽他們爭執,找了個角落坐著。
一個男人慢慢走過來,在我麵前放了一杯酒。
祈小姐,上次安排撞程梓寧的那個司機,五千萬封口費我已經給了,他家裡人絕不會多嘴。
隻是上次您說會讓我跟林總合作的事情,什麼時候能兌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