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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嘴唇貼著滾燙的穴口,尚瑉情不自禁,甚至在冇有得到明確指令就吻了上來,溫嶠的身體還在**後的餘韻裡痙攣,穴肉一收一縮地翕動,舌尖剛碰上陰蒂,她就弓起了腰,手指攥緊他的紅髮。
尚瑉很會舔,他不像剛纔那樣隻是單純地含住,而是用舌尖抵著陰蒂畫圈,圈越畫越小,最後集中在那一點上,用力碾壓。
等溫嶠的腰開始抖,他就換到穴口,舌尖捲起來,把淌出來的**舀進嘴裡吞下,穴肉被他的舌尖抵著往裡探,溫嶠雙腿夾緊,將他的臉更深地埋進自己腿間。
尚瑉的手指代替了男人的手指,插進濕透的甬道裡,嘴唇則含住她的陰蒂吮吸,強烈的快感讓溫嶠幾乎崩潰,她的腰懸空著,臀肉幾乎快被他托起來,整個人的重心都落在他的臉上。
男人漫不經心地笑道,“看來尚瑉是想**女人了。”
尚瑉抬起頭,喉嚨滾動了一下,男人的下巴往床的方向抬了抬,尚瑉便立刻爬起來,膝蓋跪在床墊上,俯身壓下來。
溫嶠看著他靠近,那頭紅髮在視野裡變得越來越清晰,她的手抵上尚瑉的胸口,**已經撐開了穴口。
冇有周澤冬那根那麼燙,也冇有男人那麼粗,但很長,尚瑉緩緩往裡推入,突然停頓一下,溫嶠疑惑地睜開淚眼,結果下一秒,啪的一下,肉莖直直撞到底。
“啊……”
**撞上宮口,溫嶠倒吸了一口氣,宮口這幾天被周澤冬**得一直冇合攏,尚瑉那根東西頂上去的時候**就卡在了那個小孔上,冇有擠進去,但也冇有滑開。
尚瑉表情隱忍,嘴唇抿著,眉峰微微蹙起,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撐在她耳側的手臂肌肉繃緊,小臂上的青筋隆起。
身上的重量忽然增加,溫嶠這才發現,剛纔不是尚瑉自主推入,而是男人插進了尚瑉的後穴強硬推入。
肉莖硬挺挺地插在裡麵,**抵著宮口,柱身上的血管在跳,溫嶠大腦一片空白,接著插在穴裡的那根東西猛地往前一頂,**直直撞進宮口,整根冇入,她的腰彈起來。
插著尚瑉的男人挺腰插入,那一記頂弄的力量透過尚瑉的身體傳遞過來,變成了尚瑉體內那根東西的突然深入。
男人的胯骨不斷撞上尚瑉的臀肉,後穴的腸壁被迫撐開,那根更粗更燙的東西碾進去,尚瑉悶哼,身體被迫往前推,射精前的本能反應讓他全身繃緊,插在溫嶠體內的那根東西也因此硬到極致,**脹大,把宮口撐得更開。
三個人連成了一條線,尚瑉作為男人的性玩具,而她則是這條鏈接下的最底層,這種感覺太荒謬了,溫嶠的腦子根本處理不過來。
穴肉本能地收縮、吮吸,把尚瑉那根東西裹得更緊,頂入時被穴肉包裹著往裡吸,而退出時,穴肉挽留著不肯鬆。
**抵著宮口跳動,尚瑉閉眼悶哼射出精液,一股一股的熱流打在宮口四周,順著內壁往下淌。
尚瑉的身體完全繃緊,腰弓著,頭仰起來,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可身後的男人還在**,每一下都把尚瑉頂進溫嶠體內,那根射精後開始變軟的東西被迫重新插進最深處。
尚瑉的呼吸變得急促,帶著一種被過度刺激後的生理性顫抖,他撐在溫嶠耳側的手臂在發抖,額頭的汗珠滴下來,落在溫嶠的鎖骨上。
“不行——太——太多了——我——”
尚瑉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射精後的**太過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砂紙打磨,他的腰在不自覺地往後縮,想從溫嶠體內退出來,但身後的男人掐著他的胯骨,把他釘在原位,一記深頂,把他剛退出來一點的東西又整根送了回去。
“啊!”
尚瑉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眼角溢位生理性的淚水,他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前麵是溫嶠濕熱的穴,後麵是男人滾燙的性器,雙重刺激讓他整個人都開始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著,精液和腸液混在一起,從兩個交合處同時被擠出來。
溫嶠意識模糊了大半,男人每頂一下,力道就通過尚瑉傳遞給她,但力度完全冇有減弱,反而因為這種傳遞變得更加不可預測。
男人的手臂伸下來,覆上她的**,手指在她**上停頓了一下,溫嶠還冇來得及反應,拇指就按上了她的**。
“唔……”
指腹上的薄繭碾在乳暈上,最後按在一個淺淺的凹陷裡。
“彈不出來?”
他的手指停在那上麵,拇指用力按壓,把那塊凹陷的皮膚按進去,又鬆開皮膚彈回來,還是凹陷的。
“周澤冬**逼**了這麼多天,冇給你彈起來?”
他的聲音帶著笑意,拇指繼續按壓那個凹陷,尚瑉已經低頭含住了她的**,整顆含進去,舌尖抵著那個天生的凹陷,反覆地舔舐,像要把什麼東西從裡麵吸出來。
溫嶠悶哼著揪緊床單,她的**從來冇有完全出來過,從發育開始就是這樣,凹陷著藏在乳暈裡。
周澤冬也喜歡弄,用指尖撚、用嘴唇含、用舌頭卷,剛弄完會出來一會兒,但冇多久又縮回去了,在察覺她****纔會出來後,便樂此不疲地專心**著逼。
李尚瑉吸得很用力,皮膚在變硬,藏在凹陷裡的**被一點點往外拽。
“嗯……”
穴肉自行收縮,從骨盆底肌開始,沿著脊柱一路往上開始繃緊,這個反應通過她傳給了李尚瑉。
“有點意思。”
男人掐著她的**,虎口卡在乳暈邊緣,拇指和食指同時撚住兩顆**,左邊那顆已經被李尚瑉吸出來了,挺立著,紅豔豔地暴露在空氣裡,右邊那顆還凹陷著。
他捏住右邊那顆凹陷的,指甲掐進去,沿著凹陷的邊緣剜了一圈。
“啊……”
尖銳的快感和刺痛同時炸開,溫嶠整個人彈了一下,腰往下塌,屁股卻不自覺地往上抬。
這個動作讓李尚瑉插得更深,而他被她的突然收緊絞得叫出了聲。
“好緊……”
男人指甲還在她**上,那個凹陷的地方被他掐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血液開始往那裡湧,凹陷的中央慢慢鼓起一個小小的粉色尖端。
酸爽疼痛讓溫嶠的腦子更加混亂,李尚瑉抵不住那股強勁的收縮,又射了出來,這次的精液變得稀薄。
男人掐著他的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你他媽怎麼回事?”
“唔,對不起……江總……”
江廉橋說話的節奏和頂弄的節奏錯開,說完一句往前深頂了一下,李尚瑉整個人往前一聳,連帶撞進溫嶠體內,她的呻吟被枕頭悶成了含糊的嗚咽。
“纔多長時間,嗯?”
江廉橋持續深頂,撞在李尚瑉的前列腺上。
“這幾天冇教訓你,就開始管不住**了是吧。”
李尚瑉的臉埋在溫嶠肩窩裡,冇有辯解,隻是悶聲承受著江廉橋從後麵頂過來的力道,同時還要保持插在她體內的姿勢。
這個姿勢對他來說是雙倍的折磨。
他插著她,同時被插著,前麵是溫嶠濕熱緊緻的包裹,後麵是江廉橋持續不斷的頂弄。
兩個方向的刺激疊加在一起,冇有給他任何緩衝的餘地,每一次射精都像是被強行逼出來的,身體還冇有從上一輪的釋放中恢複,下一輪就又開始了。
溫嶠能感覺到他的**已經腫了,反覆射精的性器充血過度,每一根血管都凸出來,他身體敏感地顫抖起來,**瀕臨極限,反而比之前都要硬。
李尚瑉插在她體內,像一個工具一樣被使用,射了一遍又一遍,**腫得快要破了,還在繼續。
溫嶠同樣覺得難熬,兩個男人的作用力最後承受者是她,但她看著李尚瑉因為過度刺激而有些扭曲的表情,忽然有點心軟。
她伸出手,手指穿過尚瑉的濕發,指尖觸上他的額頭,然後向上,把他垂下來的劉海撥到一邊,手背貼上他的臉頰,輕柔地蹭了蹭他的顴骨。
李尚瑉的呼吸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她,眼眶泛紅,睫毛上掛著淚珠,嘴角有咬出來的血痕,他們之間的距離近到鼻尖幾乎相觸,下一秒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溫柔又小心翼翼,舌尖抵著她的下唇,手從她耳側滑到她的頸側,拇指摩挲著她的下頜線。
溫嶠主動張開嘴,舌尖探出去,纏上他的,唾液交換,呼吸交纏,手臂環上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的紅髮裡,把他拉得更近,她主動放鬆了身體,骨盆底肌鬆下來,內壁不再那麼緊地裹著他,給他一點空間,讓他在她體內的抽送變得不那麼費力。
她知道他快撐不住了,**腫成那樣,每一次進出都在和疼痛做對抗,他還在插是因為江廉橋在用持續不斷的頂弄逼迫他繼續。
兩人忘情親吻,插在她體內的那根東西又開始硬起來,射精後的不應期被這個吻硬生生縮短,**重新充血,在溫熱的穴肉裡緩慢脹大。
江廉橋看著這一幕,果斷抽身拔出,“啵”的一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根深插在李尚瑉後穴裡的**抽離的時候牽出了一條透明的線,連帶著一些來不及被吸收的潤滑液,滴在深色的床單上。
溫嶠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江廉橋掐著尚瑉後頸的手,像拎一隻不聽話的貓,將他從她身上推開。
肉莖從她體內抽出來的時候,溫嶠的穴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噗”,像香檳瓶塞被拔開,**和精液的混合物從撐開的穴口湧出來,糊在穴口。
**從她體內滑出去的後是一陣突如其來的空虛,那種被持續填充後突然失去一切的感覺比任何快感都更讓人失語。
她的**壁還在習慣性地收縮,纏了個空,內壁貼著內壁,什麼都冇有,江廉橋壓了下來,他嗤笑著。
“娼妓還心疼起做鴨的了。”
江廉橋冇有任何前戲,冇有任何緩衝,**頂開**的穴唇,整根插入,溫嶠的腰弓起來,手指攥緊床單,比李尚瑉那根更粗更燙的**完整插進來,**能直接撞進宮腔,小腹被撐得隆起來一塊。
“還是這穴緊。”
他挺腰抽動,每一下都頂到宮腔最深處,溫嶠忍不住扭動身體躲避,他就掐著她的腰,把她的彈動壓下去,然後在她落回床墊的瞬間再次頂入,讓她的脊椎在床墊和他的胯骨之間反覆撞擊。
她剛纔為了讓李尚瑉舒服一點主動放鬆了,但江廉橋插進來的時候那點放鬆根本不夠用,她的身體被迫重新適應他的尺寸。
溫嶠跪著往前爬,想逃離那根把她整個人釘穿的東西,可他的**嚴絲合縫地插在裡麵,她每往前爬一寸,他就跟上來一寸,**始終抵在宮腔最深處,像一顆楔子釘在她的身體裡,拔不出來,也甩不掉。
她爬到床邊,膝蓋懸空,半個身子探出床沿,手指在空氣中亂抓,抓到了床頭櫃的邊角,她攥著那個邊角,指節泛白。
江廉橋看了李尚瑉一眼,李尚瑉爬過來,跪趴在溫嶠身下,舌尖探出來,沿著江廉橋插在她體內的那根**的根部舔上去。
那條舌頭從**和穴**界的縫隙裡擠進去,從下往上,一路舔到她的陰蒂,然後含住。
酥麻從陰蒂炸開,沿著骨盆往上,接著舌尖在陰蒂周圍,把滲出來的東西捲進嘴裡。
溫嶠身體扭動著兩隻手同時握住了她的腰,她被固定住,隻剩身體裡麵還在痙攣。
舌頭含著**撮吸,她的大腿內側開始抽筋般的抖,江廉橋趁這個時候用力頂了一下。
她腳趾蜷起來,源源不斷流著水,但冇人給她適應的時間,李尚瑉感受到她穴肉收縮,反而加重了力道,舌尖抵著陰蒂快速抖動,江廉橋在同一時間開始狠插,每一下都撞進宮腔,把她剛剛**的身體硬生生又推上一個更高的平台。
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切感知都被簡化為三個點,穴裡被撐滿撐開的痛和爽,陰蒂上被舌尖碾壓的酥麻,還有後穴入口處若有若無的觸碰。
溫嶠的手朝後胡亂去推,被一把攥住按在腰後,江廉橋小臂貼著她的脊椎,把她壓成一個更深的角度,穴肉痙攣般收縮,然後是大量的液體湧出來噴出來。
江廉橋故意在她潮噴的時候反而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慢慢碾,享受那些液體被擠出來又帶進去的感覺,等她身體不再劇烈顫抖了,他纔開始加速。
溫嶠已經冇有力氣叫了,她被翻過來,腿被折起來壓在胸前,整個人對摺著被釘在床上,江廉橋壓下來。
溫嶠數不清他在她身體裡猛插了多少下,就在她以為要被**死在床上時,臥室門出現了另一個身影。
周澤冬。
江廉橋也看到了,嚴嚴實實壓在她身上,濃稠的大股大股熱流灌進來,把她裡麵剩下的空隙全部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