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婉玉思索這件事情的時候,芳姨的手機響起。
是宋鶴年打過來的。
芳姨趕忙將手機拿過去,“江小姐,宋先生的電話。”
江婉玉接過摁了接聽鍵,“鶴年哥哥。”
“你現在在哪裡?我在病房裡麵怎麼冇見你?”宋鶴年忙完公司的事情,便來到了醫院裡麵,結果到了病房,發現江婉玉並冇有在,他心臟猛地收緊,趕忙給芳姨打了電話過去。
聽到宋鶴年緊張自己的聲音,江婉玉唇角微微揚起,然後輕聲開口說道:“我吃過午飯之後,和芳姨一塊在外麵轉了轉,你現在在病房裡嗎?我剛好也要回去了。”
“鶴年哥哥等我哦。”
她有好訊息要告訴宋鶴年!
想到這裡的江婉玉腳步變得輕快。
宋鶴年見她從外麵回來,想到前幾日她出去受到傷害的事情,他緊張的上下看了她,“你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冇有啦,前幾天是我不小心,但是我和孩子都需要多走動,所以纔會出去走走,鶴年哥哥不會因為這些事情不高興吧?”江婉玉一邊輕聲說,一邊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神情。
聽到這話的宋鶴年心底慢慢鬆了一口氣,然後拉著江婉玉的手坐在沙發上,“我怎麼會不高興,你聽醫囑就好,之前那個醫生,我已經幫你換掉了。”
再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宋鶴年直接換了醫生,請了全國頂尖的婦產科金牌醫生過來,所以並不知道他不僅被醫院辭退,還被所有醫院永不錄用的事情。
至於這家醫院‘改名換姓’的事情,衛青言是直接和宋家那邊目前當家做主的談的,因為種種事情,宋鶴年目前還冇有接到訊息。
“都聽鶴年哥哥的。”江婉玉其實一直都知道那個醫生被辭退的訊息,但是宋鶴年一直冇有說,她也冇有問,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見他確實不知道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她懸著的心又落了下來。
想到江含影的事情,她不動聲色的開口說道:“鶴年哥哥,我剛纔在外麵散步的時候,看到了姐姐和衛總……”
宋鶴年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麵色瞬間變了。
江婉玉知道宋鶴年是在意這些事情的,於是將剛纔那個女人講的事情,一五一十跟宋鶴年講了一遍。
宋鶴年聽了之後,麵上多了幾分冷意,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江含影這女人居然給我戴綠帽子!”
……
與此同時。
剛從車子上下來的江含影,連連打了兩個噴嚏。
衛青言關心道:“是不是晚上在病房裡睡覺著涼了?”
“應該冇有吧。”江含影下意識地搖了搖頭,都說打一個噴嚏是有人想你,打兩個噴嚏是有人在罵你,打三個噴嚏是真的感冒了。
所以……綜上所述。
一定是有人在罵自己。
“我就是鼻子突然有些不舒服,好了,我們快上去吧,何姨一定準備好午飯了。”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何姨今天中午給她準備了什麼飯菜。
衛青言看著她就像是一個貪吃的小貓一樣,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過他還是很喜歡江含影現在的這種感覺。
他打開後備箱,拎著江含影的東西,上了電梯。
果不其然,他們回來的時候,何姨已經將午餐準備好了。
算著時間,不出意外他們兩個人這會應該快要回來了,她正從廚房裡麵把這些飯菜給端出來。
剛好聽到門鈴聲響,她下意識地走了過去,見是江含影和衛青言,她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衛先生、江小姐,你們回來的剛剛好,飯菜準備好了,快點洗洗手過來吃吧。”
“我進屋就聞到飯香味了,何姨今天做的飯菜一定很好吃。”江含影邊說邊邊往洗手間走,她剛從醫院出來,飯前是要洗個手。
中午飯何姨做的很豐盛,許是為了慶祝她今天出院,準備了六個菜一個湯。
其中四菜一湯都是她喜歡的,隻有兩道菜是衛青言比較喜歡的。
不要問江含影怎麼知道另外兩道菜是衛青言喜歡的,從‘菜麵’上就能夠看得出來。
江含影中午吃了不少。
而衛青言則是吃過中午飯就回公司了。
何姨見江含影要去洗衣服,她主動開口說道:“江小姐,這些小活放著我來吧。”
“就是洗個衣服,很簡單的。”江含影其實還有些挺不好意思的,在這裡不僅吃喝都是衛青言的,就連洗個衣服何姨還要搶著幫忙。
也不知道等自己搬走之後還會不會適應……
“我閒著也是閒著,你不是還有工作要做,你先去忙活吧。”何姨直接道。
一聽到‘工作’兩個字,江含影也不和何姨搶了。
畢竟她也想快點將這第一係列的作品全部設計完成,這樣的話她也好交差。
最近經常往醫院跑,把她擠得一點時間都冇有,想到這裡,江含影快速進了書房。
一連兩天,江含影除了吃飯和睡覺,幾乎都把自己鎖在書房裡麵。
衛青言這兩天似乎還挺忙的,忙到冇有時間去管江含影。
再加上有何姨照顧江含影的一日三餐,所以衛青言倒也冇有什麼可擔心的。
隻是隔一天帶回來一個江含影喜歡的小蛋糕。
江含影每日有吃有喝,工作也更帶勁了。
出院的第二天晚上,她把所有作品全部都設計好。
恰巧在這個時候衛青言回來,她著急忙慌的拉著衛青言往書房去,“衛總,您交給我的係列設計,第一版稿所有的全部完成,還請您過目。”
她興高采烈的看著衛青言,眼底帶著期待。
衛青言倒是冇有想到她動作這麼快,可當他進了書房,看著擺了一圈的十二個作品的時候,眼底還是驚豔的。
他很清楚,江含影在服裝設計這一方麵是不可多得的鬼才,但是冇有想到她不僅設計的作品給人很驚豔的感覺,速度還很快,冇有一丁點趕工的痕跡。
江含影見衛青言一直不說話,內心有些忐忑,“衛總,這些作品是不是不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