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玉聽了這些話之後,眼眶瞬間紅了,“可是伯母,鶴年哥哥或許更喜歡姐姐……”
“那江含影算個什麼東西!你纔是我們宋家公認的兒媳婦,你爸馬上過來了,等你爸過來,讓他為你做主。”宋母過來前,給宋父打了電話。
這畢竟是宋家第一個孩子,又是在老太太離世之後,大家都非常重視。
宋父聽到江婉玉生了長子之後,立馬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來到了醫院。
幾乎是宋母話音剛落,宋父便從外麵走了進來,他看著躺在床上淚眼摩挲的江婉玉,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宋母。
護工芳姨見此,又往角落退了退,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壓到最低。
主人家在說話,萬一她做錯或者怎麼樣,大家把脾氣都發在她的頭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宋父隻環顧了一圈,見冇有宋鶴年的身影,他眉頭緊皺,立馬開口問道:“宋鶴年呢?”
“鶴年應該是去找那個小賤蹄子了!”這會宋母說話也不遮掩了,故意這麼說,“現在婉玉生了咱們宋家的孩子,就是咱們宋家的人……”
“打電話,讓宋鶴年回來,至於婉玉和孩子的事情,我會讓他跟江含影離婚。”言外之意,他也承認了江婉玉和孩子的身份。
而江婉玉聽到這裡的時候,內心十分竊喜,她雖然喜歡宋鶴年,但更多在意的還是宋家的權勢。
隻要宋家認可她,即便是宋鶴年再怎麼樣,他也不可能不接納她和孩子。
想到這裡,她低下頭,唇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
宋母要的就是宋父這句話,在他把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她立刻拿出手機給宋鶴年打電話。
連續打了兩通都冇人接。
第三通電話時,宋鶴年接了。
此時,他正在樓上他和江含影的房間裡麵。
在他摁下接聽鍵那一刻,電話那頭傳來宋母的聲音,“鶴年,你跑哪裡去了,你父親這會也來醫院了,快點回來。”
“我這會有些事情,可能走不開。”宋鶴年還冇有來得及看U盤裡麵的東西。
下一秒,電話那頭便傳來了宋父的聲音,“我不管你現在有什麼事情,立刻馬上給我到醫院裡麵來!”
宋鶴年還冇有開口說話,那頭便掛了電話。
對於宋鶴年來說,宋父說的話還是具有一定威懾力的,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他以為是江婉玉或者孩子有什麼事情,所以即使在想弄清楚這其中的種種,他也隻能先去醫院裡麵。
掛了電話之後,宋母還坐在病床旁邊,輕聲的安慰著江婉玉,“婉玉,你放心,等會鶴年過來了,我們一定會讓他給你一個交代。”
“其實這些都不重要的……”
“不管怎麼樣,我們宋家的孩子,不可能流落在外麵。”不等江婉玉把話說完,宋父直接打斷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宋父是男人,又怎麼可能看不懂這其中的彎彎繞繞。
隻是在冇有觸及到宋家利益之前,很多事情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男人嘛,有幾個女人,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可這一次的事情,已經收不住了,再加上江含影現在做的很多事情,都影響到了他們宋家,他不得不采取措施。
好巧不巧的,江婉玉在這個時候生下了他們宋家的孩子,對於這個孩子,他不可能不要。
也剛剛能夠藉助這件事情,讓宋鶴年和江含影斷個乾淨,免得夜長夢多。
自然,宋母並不知道宋父心裡麵想了這麼多,她依舊在旁邊安慰著江婉玉,心裡麵也在慶幸,這一次的兒媳婦,是她滿意的。
反正怎麼樣,都比江含影要強的多。
三個人,各懷心思的等著宋鶴年的到來。
宋鶴年過來的時候,芳姨早已經悄悄退出房間,在病房外麵守著。
看到他過來,她小步走上前,“宋先生,家裡麪人剛纔都過來了……”
她言簡意賅,宋鶴年也聽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他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你在外麵守著就好。”
說完這話,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爸,您叫我過來有什麼事嗎?”宋鶴年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看著宋父問。
“你和江含影儘快離婚,把婉玉娶回家。”宋父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宋鶴年將目光落在江婉玉的身上,一字一句道:“這些事情是不是你讓我爸跟我說的?”
江婉玉對上宋鶴年的目光,又快速低下了頭。
宋母見此,趕忙把江婉玉護在身後,“這件事情跟人家婉玉有什麼關係?”
“這是我的主意。”宋父直言,“江含影來我們家這麼多年,什麼貢獻都冇有,還把家裡麵整的烏煙瘴氣的,就算是冇有婉玉,你們也要儘快把婚給離了!”
“現在婉玉為我們宋家開枝散葉,理應進我們宋家的門。”
宋鶴年直接開口說道:“這婚誰想結誰去結,反正我不會和江含影離婚的!”
“混賬玩意兒!”宋父氣的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如果冇有什麼事情,我先走了。”宋鶴年知道,自己現在不是個東西,所以更冇想著還手。
江婉玉見此,頓時急了,她快速的下床,走到宋鶴年的身邊,強忍住身體的疼痛,抓著他的手,輕聲的開口說道:“鶴年,伯父伯母都在,你能不能不要現在走……”
“你們現在是一家人,合著都一起來算計我是吧?”宋鶴年直接甩開了江婉玉的手,“你懷孕的時候,我們是已經約定好的,你當初說的那些話,是不是隻為了先穩住我?”
他腦海中又浮現了江含影給他的葬禮上的監控錄像,是個人都能夠看得出來,江婉玉是故意摔倒的。
如果冇有這件事情的話,宋鶴年還可能會相信她,但是這件事情出來之後,他已經對她保持懷疑。
之所以冇有當著大家的麵質問她,是宋鶴年還給她留了麵子!
江婉玉還是第一次看到宋鶴年這麼對自己,尤其是他看自己的目光,讓她心慌。